第一百九十五章 残破的古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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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被吞噬的情感带来的刺痛感。那些被夺走的喜怒哀乐像是被撕碎的纸片，在意识深处飘零汇聚。他喃喃自语：“吞噬部分情感，让我失去理智，真是和你的名字一样贪婪。”这话语里带着冰冷的自嘲，仿佛在嘲笑自己竟会相信一个以吞噬为名的存在。
他的视线转向躺在地上的余小乐。少年紧闭双眼，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沉浸在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境中。叶天蹲下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面：“要不是多了手准备，现在不是你把我彻底吞噬，就是被学校里的人抓起来了。”声音很轻，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凝重。
当他抬起头望向巍峨的神武阁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这座古老的建筑仿佛活物般呼吸着，琉璃瓦在月光下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神武阁，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这个念头刚闪过，他便伸手抓住余小乐的肩膀轻轻摇晃。
“来吧，让我来跟你一起寻找你的路到底在哪里。”
余小乐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梦魇的碎片。他听见了叶天的话，思绪却仍被困在刚才看到的画面里——无数星辰在指尖破碎，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在虚空中蜿蜒，路的尽头有两团虚影好似是在对弈。他醒了过来撑着地面坐起身，声音坚定：“我会找到的。”
两人并肩踏入神武阁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将现实世界彻底隔绝，两人再次进入了凡土的世界。
此刻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有些颠倒破碎的天地。星空在两人脚下流淌着诡异的霞光，而大地则在他们头顶碎裂成无数悬浮的岛屿。奇形怪状的妖兽从不远处掠过，它们的鳞片反射着扭曲的光晕，却对两个不速之客视而不见。
“凡土？你说到底会是什么意思，余小乐。”
叶天余小乐站在一块倒悬的巨石上，余小乐朝着破碎镂空的大地跳了过去，天地倒转衣袂在紊乱的气流中猎猎作响。叶天他瞥了眼那些盘旋的妖兽，嘴角扬起不屑的弧度。这让他想起上次与余小乐闯入神武阁时的狼狈——那时他们被一群低阶妖兽追得抱头鼠窜，叶天闪身到余小乐身后。
“穷奇，灭杀。”
随着叶天低沉的呢喃，他身后的影子开始扭曲、膨胀。一道撕裂虚空的咆哮震得四周的碎石簌簌坠落。那影子化作肋生双翼的巨兽，斑驳的皮毛上流动着古老的符文。微风掠过余小乐的发梢，在触及穷奇的瞬间化作灭世狂风，将途经的妖兽尽数卷入肆虐的风暴中。哀嚎声被撕碎在风眼里，只剩下血肉与骨骼被碾磨的闷响。
余小乐安静地注视着这场屠杀，瞳孔里倒映着支离破碎的天空。“传说穷奇是风神和少昊的后裔，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食善人鼻，恶人辄杀食其魂。”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诵读古籍，仿佛眼前这场血腥的盛宴与他毫无干系。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当最后一只妖兽在狂风中化作齑粉，穷奇的身影渐渐淡去。叶天转身看向余小乐，发现少年正仰头望着头顶破碎的星空，那里有泥土般的血液正簌簌落下像一场倒流的红沙，将天空上漂浮着的微小石块灰尘浇落在地面上。
“道无终始，死生流转。”
余小乐的声音在破碎的天地间回荡，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远方——那株参天巨树孤独地矗立在崩塌的山河之间，枯槁的枝桠如同垂死者的手指，直指倒悬的天空。
他纵身跃下断崖，身影在浮空的碎石间急速穿行。每一步踏在崩裂的大地上，都激起一圈圈诡异的涟漪。可随着他越来越接近那株枯树，异变陡生。
“呃啊——”余小乐的脸庞开始扭曲，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他的肩膀不正常地隆起，后背的衣物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暗金色的纹路在皮肤下疯狂流转，像是有什么古老的封印正在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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