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奉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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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那你又要做什么？”
蒂塔没有继续解释下去，只是劝博士提前做好备用预案，并且把能接的人都接走，克洛维斯很可能会发生一场大动荡。
……
阿庇安：“蒂塔可能确实告诉了你一些消息，不过我想他并没有把全部的真相告诉你，因为她清楚一旦你知道了她的真实想法，你绝对不会和她哪怕有一点配合。”
博士：“所以我也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做出把克洛维斯城逼停的决定。”
阿庇安：“在常人看来，她做出这种事不奇怪，就像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克洛维斯的真实用途，自然也会知道建构派会有多么看重克洛维斯，而蒂塔强行把克洛维斯置于危险境地，是为了硬逼建构派帮她抵抗苏拉，一切看上去就像那么回事。”
博士：“表面上看确实起来是这样，那么她真实用意是什么？”
阿庇安：“你现在觉得克洛维斯看上去像是什么？”
博士：“一个随时供人类挖掘使用的潜在生物质能矿区。”
阿庇安：“如果把克洛维斯看做是矿区，既然人类可以利用，那么大群又何尝不可利用呢？”
当时为了缔造出一个邪灵，洛兹献祭了数千名深海教徒以作祭品，以求尽可能实现与生代的高维联系，从而实现唤醒生代的目的，当然最后洛兹的计划失败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洛兹用这几千条人类的性命确实是造就了一个恐怖的生物。
而现在，如果拥有一千万人口规模的克洛维斯城全部变成海嗣集群，除了能够产生调动大群能量的规模效应以外，其本身自然也会成为一个远超邪灵的强大生命集群，没有人知道献祭一千万人缔造而出的生命会是怎样的强大，但其本身将会具备一个极其恐怖的能量数量级，这股能量即便是对生代来说都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东西，而其本身又不具备生代的权能，最后的结果就是克洛维斯也将成为供生代利用的生物质能矿。
阿庇安：“到现在，你也应该大致猜到蒂塔要干什么了吧。”
“让生代吞噬克洛维斯使蔓延的枝条获得进化优势。”
这已经是赫里娅娜不知道第几次感到震惊了，她从未想过眼前这个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如此疯狂的事像是聊家常一样说出来，她还是大大低估了这个人的下限。
蒂塔：“所以我才说你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这里距离赫佛琳井口太近，过不了多久，整座城邦都将会成为蔓延的枝条的口中食，届时祂在大群中所占有的能量将会远超腐化之心，最终祂会成为这场残酷选择的优胜者，这也是大多数人愿意看到的局面。”
到现在，赫里娅娜也是彻底舍弃了对蒂塔的最后一丝尊重：“你这个杀人狂魔还好意思推测其他人的想法？我就告诉你没有一个人愿意认同你的这个计划，为了你的那个破树枝到底还要让多少人去死？唯一该死的人只有你！”
听到赫里娅娜竟然如此评价自己的计划，蒂塔的脸上也是第一次表现出了一丝不悦：“这是必要的牺牲，我们不可能什么都不舍弃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而且我从来没有滥杀无辜，就像那次歌蕾蒂娅派人进动力系统勘察，如果我愿意，我本可以把他们一个不留全部留在那里，但我让他们活着离开了那里，我从不做无用的杀戮。”
赫里娅娜并没有接受这个辩驳：“你只是不愿意亲自动手而徒增自己的道德负担而已，或许我还把你想得太好了点，你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道德，换做是大群动手，杀死一千万人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蒂塔深深叹了一口气，将椅子转过身去背对赫里娅娜，又对着赫里娅娜挥了挥手：“看来我们之间是没有共同语言的，真是一场遗憾的交谈呢，算了，你走吧，我不留你，现在走可能还能赶得上去方舟空间避难。”
而当蒂塔正准备放下自己的手时，突然一声巨响让她几乎感到耳鸣，当蒂塔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那只手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我有说放过你吗？”
虽然赫里娅娜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制止得了蒂塔，但现在有一件事她已经清楚，绝对不能让蒂塔活下去，不然不知道这个人还会做出些什么反人类的事。
蒂塔则是无所谓地看了看自己被击穿的手掌，仅仅是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那巨大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无知的勇气也是勇气，但也仅此而已，你什么都做不了。”
“那换做是我呢？”
听到那个声音，蒂塔先是愣住了好几秒，而后迅速转过身去，她早知道不可能就让赫里娅娜这个级别的人来对付自己，但她万万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他。
此刻，站在赫里娅娜身旁的人，是原初派元首苏拉。
苏拉：“她说得很对，今天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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