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6章 清玄的师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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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曾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洞穴，如今已被打得支离破碎。
四周岩壁上残留着触目惊心的剑痕，地面散落着碎裂的法器残片。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灵力波动。
沈云环顾四周，瞳孔微缩。
这里的战斗痕迹极为惨烈，从灵力残留的强度来看，至少是渡劫级别的交手。
而且人数众多。
除了清玄、三位太上长老，还有另一方。
沈云抬手，时空本源晶再次亮起。
时间在他眼前倒流。
破碎的岩壁重新合拢，散落的法器碎片飞回原位，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逆向汇聚……
画面如倒带的影像般飞速倒退，最终定格在一幕完整的场景中。
沈云看到了。
清玄真人浑身浴血，白发散乱。
手中之剑已断去半截，剑身上布满了裂纹。
他的气息极为不稳，显然已经身受重伤。
三位太上长老也各自负伤，其中伤势最重的那位失去了左臂。
断口处萦绕着一层诡异的黑气，阻止着血肉再生。
而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个……
沈云眯起了眼睛。
画面中，清玄四人正在围攻一团漆黑如墨的雾气。
那雾气不断变幻形态，时而凝聚成人的轮廓，时而化作狰狞的兽形，每一次变化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灵魂波动。
更让沈云在意的是，那黑雾之中隐约可见四道虚幻的人影。
那四道人影被困在黑雾核心，面容扭曲，不断发出无声的嘶吼。
沈云一眼就认出了那四道虚影的状态——那是被困住的神魂。
而且……
他仔细辨认了片刻，心头猛地一沉。
那四道神魂的面容，与石台上那四具尸骸一模一样。
是凌逸真人和三位长老的神魂。
他们竟然没有彻底消亡，而是被囚禁在了这团黑雾之中，受尽了千年的折磨。
画面继续回溯。
沈云看到清玄真人一剑斩开黑雾，试图解救被困的四道神魂，
但黑雾在碎裂的瞬间便重新聚合，反而爆发出更强的反噬之力。
三位太上长老同时出手，以自身精血为引，施展了青云宗的禁忌阵法，强行将黑雾压制了一瞬。
就是那一瞬，清玄看到了黑雾核心处的东西。
沈云清晰地看到，清玄真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沈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复杂神色。
那是一种混杂着悲痛、愤怒、悔恨，以及……难以置信的神情。
清玄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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