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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曙明来说，或许从小到大没有为生计发愁过，吃喝拉撒公家都管了，出门有车坐，衣服统一发，房子单位配，工资对他而言几乎没什么用。
人活着的动力就是不停地追求，那乔建军和张曙明比起来谁更开心。也许，谁都认为张曙明更快乐，而他的精神世界里，缺乏了获得的快感和动力。
都是一辆车上的零部件，乔建军像是发动机，常年无休止的转动和轰鸣。而张曙明更像是方向盘，无需风吹日晒，控制着方向就能到达想去的地方。
张曙明来到厨房，看着准备的食材，拿起刀掂了掂，道：“能让我试试吗？”
“当然可以，只是您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现在退休了，就一普通人。围裙在哪，中午我来炒菜。”
“哎呦，这可使不得，怎么能让您干这些脏活累活。您快歇着吧，我来弄。”
乔岩在一旁观察着，拦着父亲道：“没事，就让我爸做吧，都说好了，中午在这边吃饭。”
乔建军没再阻拦，翻箱倒柜找了个新围裙，给张曙明系上，站在案板前边干活边聊天。
看到这一幕，乔岩退了出来，拿出手机打给高梵道：“忙呢？”
“嗯，这周给省政府提交华同集团最后一个方案，提交了这个项目就算完成了。你忙完了？”
乔岩站在门口笑着道：“你猜我在哪？”
高梵疑惑地道：“在哪，不会来我公司了吧。”
“没，和你爸来我爸饭馆了，俩人正钻在厨房切磋厨艺呢。”
高梵笑了起来，道：“他喜欢做饭，就让他忙活呗。正好觉得无聊，给找点事做。”
“你妈她们呢？”
“她们去了广凌寺。”
“啊？怎么不说，要不我现在过去？”
“别，别管，她们想自由一些，江盛陪着呢。”
乔岩明白了，道：“行，那中午来我爸餐馆吃饭，到时候我去接你。”
“好嘞！”
挂了电话，乔岩回到餐馆，一开始还支棱着坐在那里，不知啥时候已经睡着了。乔建军看到想要叫醒，张曙明拦着道：“让他睡会儿吧，这几天累坏了。我这个女婿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拼命。”
乔建军显然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道：“年轻人嘛，就应该拼。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顶多能给带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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