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924章 小兕子,大天才!(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

远征军目前行程总计三百余里。

如今队伍只剩下侯君集第一师一万五千人,另外加上物资马车队。

昨日大军跨越黄河风陵渡时,按照原计划,薛万彻与苏定方两路阻敌增援部队,分别向东西两面进军。

朔方梁师都只防南面大唐,北面靠山且东突厥是他义父,因此从不设防。

东突厥若要驰援朔方,只有从东西两侧进军。

西北方向为西域诸国,东北方向则为大唐与东突厥形成包裹之势。

十点半,部队已行至绛州猗氏县境内。

前方不出十里地,到达猗氏县服务区,距离龙门县大概还有一天路程。

“侯爷,此处出口便是通向陈家洼!”张龙驱马上前,向苏尘汇报。

“好!”苏尘立即勒马止步,“元帅,我有点事要去陈家洼一趟!部队先行,一会我们在前面的服务区会合。”

李靖点点头不曾多问,看向李恪与薛仁贵,“你们与苏小子同行!”

“谨遵师命!”李恪与薛仁贵一路皆以师尊相称李靖。

随即,苏尘不磨蹭,带着六人下了国道从岔口快马奔向陈家洼。

他们七人都来过此地,但只有苏尘可能认识陈皮家。

苏尘等人前往陈家洼的同时,远在三百多里之外的庄园,小兕子守在电服报机前,认真练习写字。

时不时瞄一眼开机状态的无线电报机。

苏尘认为电报机只需晚上关机即可,无人机电池那么经久耐用,没道理一个小小的电报机耗电量比无人机更大。

无线电报机,不论是发电报,还是收到同频道的信号。

信号指示灯,会根据电码输入的节奏闪烁。因此,无需时刻带着耳机监听。

“小兄弟,能不能带我们去陈皮家中一趟?”

不出所料,苏尘带着李恪六人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记不起来去往陈皮家中的路。

难免被李恪一通无情打击。

此时苏尘七人驻足一条青石铺就巷子,长乐公主将狗洞解释成引水口的那户人家外面。

好在不多时,一个十几岁男孩从小道闯进巷子,被苏尘叫住。

“军爷……欲寻陈皮所为何事?”

一位穿着朴素,年龄十岁出头的男孩,胆怯的看向一身铠甲的苏尘几人问道。

“小兄弟别害怕哈!我们和陈皮认识,他姐姐叫陈白芷,今天正好路过此地顺便过来看看他们而已!”苏尘语气和善,面带笑容解释。

男孩稍作犹豫,似有拿不定主意,该不该领着苏尘几人去往陈皮家中。

“听说陈皮的父亲陈当归病了,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眼见男孩犹豫不决,苏尘为打消他的戒备之心,说出了陈皮父亲名字。

果然,男孩一听到苏尘说出陈当归患病,眼神一亮。

“军爷,请随小的来!”男孩立即前头引路。

“好,多谢小兄弟!”苏尘喜笑颜开,不光因为男孩同意带路。

之前苏尘在心里想过无数种可能,为何陈当归没有前往庄园求医。

最坏的可能便是陈当归旧疾复发,已撒手人寰!

通过男孩的表现,苏尘断定陈当归如今还活在人世。否则按照正常人的下意识行为,男孩一定会告知苏尘陈当归已不在人世。

“好叫军人知晓,陈叔已卧床数月不起!”男孩见苏尘总以微笑示人,因此胆怯之意消散不少与苏尘攀谈起来。

“且粒米难咽,可谓苦不堪言!旬月前春耕……”

“等等!”男孩话未讲完,苏尘抬手喝止众停下脚步。

“马汉,发报!”

“侯爷请讲!”马汉立即取下木板,准备记录苏尘的电文。

“小五,速派人入宫借车,陈家洼接人手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女生言情相关阅读: 龙珠:守护绝望未来 大唐十万里 符道之祖 变成龙的我,今天该干什么 综穿之雪色随心 大傻川,求你,弄死我吧 凡人修仙:开局看守草药场 魔鬼部队 高武:睡觉两年半,有系统过分吗 羽化飞仙 净身出户,只能靠双修无敌 我出生当天,百鬼退避,阴差上门 造化仙葫 年代,我的悠闲生活 赛博朋克传奇雇佣兵 冰河末世,囤货无数坐看风云变幻 网游之天下第一 权欲:从小镇公务员到一省之长 都市修仙,杀到天地无颜色 武道贫困生!从杀猪开始横推星空 四合院:除了我,谁也别想得劲 穿越明末:带领农民起义 孤影行 刚下山就被女神骗去同居了 生下来就死,阎王见了我都跪 科技搬运工 官场鬼才之从副镇长到权利巅峰 姝神录 这里有一个超级写作系统 战骨 崩坏:你告诉我这难度是崩三?! 我有一个沃尔玛仓库 爽炸了!绝色妖精横行影视世界 散修仙路 快穿,我是年代文的悲惨炮灰 从封地开始,到拥兵百万雄霸天下 凡人的骄傲 开局就去世,变成美少女踏遍诸天 神与少年游 修罗破天 幸运来临:彩票中了五千万 禁忌人皇 万界神豪:咸鱼倒卖记 重生1977年之世界之巅 茅山阴阳道士 睁开眼,回到三姐出事前一天 沙之界 灭我秦家满门,我掀了你的天下 遭到停职,竟然被县委突击提拔 我不是真的精神病 风流小屌丝 山村傻子神医 港片:开局穿越洪兴大头 连长散烟班长点,两年义务成将帅 这个出马仙有点强! 四合院:老子易中海,嫂子娄晓娥 反派:不朽帝族,族人竟都是老六 红楼群芳谱 斗罗之帝剑斗罗 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后我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