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一人之下8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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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陆瑾这种雷厉风行、直来直往的行事风格，老天师早已习以为常，并未放在心上。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躺在躺椅上，紧闭双眼，似乎正在小憩片刻。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传入耳中。老天师依旧没有睁眼，仿佛对此毫无察觉一般。
师父。张灵玉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与矛盾后，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之情，脚步踉跄地走到了师父跟前，但当真正面对师父时，却突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能呆立当场，如雕塑般一动不动，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也被无尽的纠结所笼罩。
老天师从始至终都未曾睁眼，似乎并未察觉到张灵玉此刻复杂的心境变化，但以他那超凡脱俗的洞察力和对爱徒的了解程度而言，想必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早已心知肚明。
沉默片刻过后，终于还是张灵玉率先打破僵局：师父，关于那些全性之人，您究竟有何打算？尽管语气显得有些迟疑不决，但问题终究还是脱口而出。
然而，老天师对此却是反应平平，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句：哦？你为何要如此发问？其言语之中并无丝毫波澜起伏之意。
张灵玉闻言不禁微微一怔，嘴唇嚅动几下，竟是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向师父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方面，每当回想起那个让他心生厌恶的女子，便会感到一阵无名火起。
可另一方面，心底深处又始终萦绕着一丝难以割舍的牵挂与忧虑……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犹如两股强大力量一般，不断撕扯着他的灵魂，令其痛苦不堪、备受折磨。
最终，在经历了漫长而艰难的思想斗争之后，张灵玉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咬咬牙低声说道：师父，弟子......弟子想要知道全性夏禾如今的状况如何。话音刚落，只见他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眼神中更是流露出深深的绝望与颓废之色。
老天师缓缓地睁开双眼，目光落在眼前的徒儿身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感，但最终他还是轻轻叹息一声，这个徒弟终究还是忍不住要开口问了出来。尽管如此，老天师其实早已在此守候多时，就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只见张灵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羞惭之色，口中喃喃说道：“师父，弟子有愧于您老人家的教诲。”言语间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懊悔之情。
老天师见状，连忙伸手将其扶起，并安慰道：“灵玉啊，此事并无大碍。龙虎山对此事并未过多计较，否则又怎会将那五雷正法一分为二呢？一则为阳雷，二则为阴雷。只是你自己过于执着，钻进了死胡同罢了。”说罢，老天师语重心长地注视着张灵玉，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张灵玉闻言，越发觉得无颜面对恩师，只得低垂着头，轻声应道：“师父，……原来您都知道了。弟子的确不应该受那全性妖女所迷惑，一时糊涂，酿成今日之苦果。如今想来，追悔莫及。”话音未落，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然而，老天师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灵玉啊，你仍是未能参悟其中深意。不妨静下心来，仔细聆听一下内心真实的声音吧。”
显然，老天师认为张灵玉对这桩事情太过执念，也许只有让他走出山门，经历一番尘世历练，方能真正领悟到何谓真。
“师父，我……她现在……，弟子愧对你的教导。”张灵玉挣扎着内心的纠结，最后还是问了那个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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