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万一再冒出第十四具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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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明明是他的名下资产。
可他——连楼门口都进不去！
“有点东西啊。”庄岩随手翻了翻手里的报告，嘴角一撇，“当年买这楼的人，明显是被人当猴耍了。
去查，找找拍卖前的老东家，还有盖楼的、监工的、设计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放过，肯定有话说。”
一栋楼，不按图纸来，硬生生多出个三米高的夹层，还过了验收？
开什么国际玩笑？
最关键是——谁闲着没事干，非要在楼里造个暗层？
不为别的，图啥？
“嗯。”王宇点点头，“早就派人去挖了。”
“还有……”
庄岩把报告往桌上一丢，冷笑一声，“重点盯住那个租房的。
为啥偏偏案子一出，他立马就开始装修？有人在他房子里搞杀人游戏，他能一点儿风声没听到？”
“人已控制。”王宇咬着牙，拳头捏得咔咔响，“插翅也飞不出去！”
大楼的租户嫌疑最大，必须挖到底。
是不是真凶，查完再说。
“十三具骨头，有谱没？”庄岩声音沉得像冰窖。
“时间太紧。”王宇摇头，“全剩白骨，没皮没肉，连张脸都认不出。
只能靠DNA比对，去翻失踪人口档案。”
这话听着像天方夜谭——凭一副骨头就能认出是谁？那不叫警察，叫活阎王。
可庄岩和王宇心里有数了。
九个是“杀人游戏”的死人。
四个是外省来的瓦工，失踪前还给房东交过水电费。
DNA比对，拖点时间，总能对上。
可推断终究是推断。
万一再冒出第十四具呢？
……
再次见到石岩婉，庄岩心口一揪。
这女人，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残片。
心理学专家最怕这种人——不是怕她哭，是怕她连哭都哭不动了。
女人都爱脸，爱美，怕丑。
可她现在连“丑”都不配用了。
她是鬼。
活着，对她而言，是天天被刀子刮神经。
她自己都知道，没人敢正眼瞧她。
“那间地牢找到了。”庄岩说话轻，像怕惊了她，“找到些骨头，抓了个人。”
石岩婉原本空洞的眼睛，突然“噌”地亮了——那光，刺得人眼睛疼。
“主犯还没落网。”庄岩笑了下，笑得没温度，“但我向你保证，上天入地，我都会把他们拽出来。”
一滴泪，顺着她烂得不成样子的脸滑下来，砸在地板上，没声音。
“但是……”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庄岩的目光，冷得像手术刀：“我需要你讲真话，而不是拿假话哄我当傻子。”
她浑身猛地一抖，像被高压线扫过。
“你撒谎，我也知道你撒谎。”庄岩语速慢得像在数心跳，“我是警察，也是国安。
我同情你，不代表我容忍你骗我。”
她低下头，牙咬得唇都出血，一个字都不吐。
“案子走到这儿，疑点全浮上来了。”庄岩嘴角勾了下，那笑，瘆得慌，“你说，是曹芳和李东国找上你，用一百万诱你来玩这场游戏……可我调了你手机、社交账号、甚至网吧登录记录——”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砸在死寂里：
“是你，先去找他们的。”
空气凝固了。
连时钟都停了。
“你知道吗？”庄岩声音低了下去，却比雷声还响，“上大学那年，曹芳，是你最亲的闺蜜。”
“李东国以前是你男朋友，后来被你闺蜜曹芳横刀夺爱，俩人好了一阵，又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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