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精神不正常的嫌疑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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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正常人，这种事躲都来不及，沾上就完蛋。”
“可你非但不躲，还硬扛？为什么？”
“是不是有个人……对你特别重要？”
“重要到，你愿意替他背下十三条命？”
“亲人？不可能，正常父母不会为了孩子干这种事。”
“老婆？你老婆都六十了吧，年纪对不上。”
“那……是你儿子？”
郑文华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汗，从额角滚下来，滴在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身子在抖。
“果然是你儿子。”
庄岩声音轻得像刀尖刮玻璃：“天下当爹的，都爱护崽——可你护的，是吃人的恶魔。”
“十三条人命，你扛得下来吗？”
郑文华嘴唇哆嗦着，眼珠子彻底没了光。
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
……
“郑杰，男，24岁。
档案显示，他和石岩婉，还有那九个死者，都是同届校友。”
审讯室外，特勤快语汇报：“他有辆白色面包车，已定位。
另外，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嫌疑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形影不离的那种。”
线头，突然被扯了出来。
王宇和一帮队员眼睛都亮了，兴奋得脚趾都在抠地。
庄岩却站在人群外，嘴角带着笑，眼神却越来越冷。
……真的结束了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漏什么……
可他一直记得。
记得那个女人。
石岩婉。
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他就觉得不对。
那些伤是真的，可她的反应，太安静了。
太乖了。
像一个早知道结局的人。
他转身，朝囚牢走去。
脚步很稳。
不是去取证。
是去问一个答案。
一个，藏在所有线索底下的、真正的答案。
走进地窖，灯光亮起。
庄岩缓缓抬起眼。
猎鹰之眼开启，每一寸砖缝、每一道血迹，都纤毫毕现。
王蝶之鼻同步激活——
牢房里的味道，扑面而来。
血腥，铁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的气息。
像医院。
像病房。
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时间像黏在墙上的胶水，一动不动。
忽然——
“不对劲！怎么只有十二个人的味道？！”
“十个死者，精神病患，郑杰……那石岩婉说的女的，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案子查到现在，该摸的底都摸了，嫌疑人范围也锁得死死的。”
“可为啥，那个女的，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还有……”
庄岩站在牢房里，眼睛半眯，盯着头顶那个锈迹斑斑的排气口，低声嘀咕：“这屋里……怎么就九个人的味儿？”
从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
为啥他还闻得见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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