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醒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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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蚍蜉整个人昏昏沉沉，一时间不辩东南西北中，似醒非醒，似梦非梦，用通俗些的话来，他整个人都成植物人了，和痴呆弱智几乎不相上下。
而在整个载具内，两颗晶体滚来滚去，一颗名为太一，一颗名为世界，同时，还有一个名为青的人类青年神神叨叨，时不时消失不见又突然出现，或是笑得像个白痴，或是深沉得似个傻子，时不时又化为了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人。
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各自神态，模样，状态都是不同，犹如在其身上出现了一副万民画卷一般。
而除了已经成了植物人，而且压根看不到任何恢复迹象的吴蚍蜉，以及化身亿万，还在不停衍生的青以外，另外五名后勤人员已经彻底消失无踪，而且除了吴蚍蜉和青记忆最深处的一丝烙印以外，连他们曾经存在过的丝毫痕迹都不曾留下，古往今来，全部消失无踪。
整个载具也只剩下了吴蚍蜉和青，在这噩梦中沉浮，不知时间，不知空间，甚至不知逻辑……
相比于青的无穷化衍生，吴蚍蜉的植物人痴呆状态毫无任何变化，在过往无数次中得以恢复的本质，在这一次中似乎触及了某个临界点，或者是超出了其恢复的上限，他持续性的处于本质崩坏的植物人状态，虽然也因为太过磅礴的“量级”而没有彻底消散，但是在可以预见的情况下毫无恢复的征兆。
这一切，直到只剩下半截完整躯体的鱼再也裹不住某个概念性存在为止，一丝光芒从其变成鱼刺的下半身透射而出。
“如是我闻……”
“如是我闻……”
“如是我闻……”
……
“……一日佛坐于大千世界，观古往今来，上下万方，得悟真实与虚幻，感苍生沉迷苦海，不得解脱，遂讲经予凡俗众生……”
一阵莫名讲经声出现，这声音逐渐朦胧，而呈现在吴蚍蜉眼前的则是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亦如他之前所看到的纯粹污染一样，看到了也无法理解，无法描述，真正的不可名状之极。
不过好在这片光怪陆离的世界并不像是纯粹污染那样充满了恶意与攻击性，就在吴蚍蜉眼中，这片光怪陆离的世界开始了演化，化为了天空，大地，森林，湖泊，草原，城镇，洞穴……
更有人类，妖精，动物，植物，怪物，魔物……
吴蚍蜉在其中变成了一个手拿长剑盾牌，穿着皮甲的一级见习战士。
他挥舞长剑斩杀着一只史莱姆，哦，他还显示着10点HP，打出一击三点伤害，史莱姆还击一下掉了一点HP，最终，他以付出三点HP的代价干掉了一只史莱姆……
吴蚍蜉在这个世界游荡，打怪升级，贩卖掉物，接取任务，获得等级，去神殿转职，渐渐的，他变强了，他在这个世界结识了许多伙伴……
画面渐渐拉伸，从地面到高空，从高空到太空，从太空到星系，星河，宇宙群星……
最终，一个一个的0和1组成了这个世界的基础，而吴蚍蜉坐于一个屏幕前发呆，他正用鼠标点击着屏幕内的人物，随着人物的移动，屏幕中呈现出来了方才的那个世界，天空，大地，森林，湖泊，草原，城镇，洞穴……人类，妖精，动物，植物，怪物，魔物……
吴蚍蜉操控着游戏人物在游戏世界中走动着，玩耍着，玩了几个时后，他饿了，他的饥饿值都已经跌到了红线之下，同时他的入厕值也跌到了红线之下，不过他的娱乐值已经涨满，所以他离开了游戏桌，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准备做饭菜。
然后画面拉伸……
在那更复杂的字符后，是吴蚍蜉正在玩虚拟实境，然后画面拉伸……
这是什么。
一个疑问诞生。
真实。
佛。
可那些不是游戏吗？
你再度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些游戏里的你不是真实的呢？你怎么知道现在的你不是更高维度，更高次元存在们眼中的文字，游戏，漫画呢？
你陷入了迷茫。
所以……我是虚假的吗？
不，真实。
佛。
可我该如何知道我是真实的呢？亦如我不知道鱼是如何想的，鱼也不知道我是如何想的，或者我是一只蝴蝶的梦，亦如我梦到了蝴蝶那样……
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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