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亮＋雪1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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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季豪等人点头，袁汝丞解释道：“我们说要回家继承家业。”
他们轰炸机编队里五个是上海本地的各家少爷，剩下的也都是各地望族子弟，这个理由没人会怀疑。
顶多就是会说他们是胆小鬼，懦夫····
可是在面对新的轰炸机的时候，这些流言蜚语不值一提。
柳如烟了然颔首，起身环视众人：“飞机可以让你们开，燃油、弹药、维修配件我都会提供，但我有两个条件。”
包厢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第一，忘掉航校教的‘机在人在’。”柳如烟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我这儿，人永远比飞机重要。飞机毁了可以再换，你们的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每次执行任务，首要原则是活着回来。”
她还打算让他们培养一批自己的飞行员的，要是真牺牲在战场上，她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这话让在场的飞行员们心头一震。
他们早已习惯了将战机视为生命，却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命比武器更珍贵。
“第二，每架飞机都装有程序锁和自毁装置。”柳如烟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若是有人试图将飞机开回原部队，或是交给第三方，自毁程序会立即启动，飞机将化为灰烬。而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到底。”
两条规则说完，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现在还沉浸在“人比飞机重要”的承诺里，更惊叹于柳如烟的底气。
这人到底有多少家底，才敢如此轻描淡写地说“飞机毁了再换”？
见无人异议，柳如烟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八粒乳白色的药丸，分给众人：“这是保密药丸。守住秘密，它就是颗清甜的糖丸；若是泄露半个字，它会变成无解的毒药。”
众人犹豫了一瞬，纷纷看向闫海文三人。
三人默契地点头。
他们上次在周文家的时候就吃了一颗。
得到好友的确认，飞行员们不再迟疑，仰头将药丸吞下。
·······
柳如烟对他们进行了为期一天的培训，告诉他们各个按钮的名字及作用···
一天后，罗店战场外围的掩体后，柳如烟靠在冰冷的泥土上，听着系统面板里积分“哗啦啦”上涨的提示音，笑得眉眼弯弯。
天空中，三架先进轰炸机如同黑色的猎鹰，正与日军的十六架九六式轰炸机展开激战。
我方飞行员凭借战机的速度优势和强大火力，辗转腾挪间便击落数架敌机，剩余的日军轰炸机仓皇逃窜，却被紧追不舍的我方战机逐一击落。
随后，三架轰炸机转向长江口，对着刚抵达的日军巡洋舰发起突袭，重磅炸弹精准命中舰体，浓烟滚滚中，巡洋舰缓缓沉入江底。
半天时间，二十万积分入账。
其中五分之四来自鬼子的海军和空军，剩下的则是地面部队被战机轰炸后的附带收获。
柳如烟看着面板上不断攀升的数字，眼底闪着亮芒。
她算不算是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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