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非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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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话六喰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选择了用眼睛看他。
他说的话真的是没有错的实话，是这个缘故。所以她才会对他做出这样的态度，不过对其他人她压根就不会理就是了。
“也对。我毕竟是抓了你，无视你的个人想法强制把你抓回来，这样的事很不对。但我不会改。——我说的话不是假的，但说过的话不假的可能不大。”
洛离伸手搂住了六喰，那软乎乎暖哄哄的感觉就出现在肌肤相触的相关部位，它几乎是以闪电一般的速度被洛离察觉，并且被六喰她也同样察觉。
但是，她没反应，因为她感觉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说话就默认为你同意，所以六喰，你的意见是？”
“汝心有答案，何须问吾？”
“还是要问的，我又不是独裁者。起码走个流程嘛。”
“汝很恶劣。”
“那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在你眼里我很恶劣呢？”
洛离轻声的如此自语着，那双棕金色的眸子自看她起就没有移开过。
“精灵也好，不是精灵也好，少女也好，不是少女也罢。你是你，我说过的话永远有效，不随别人的改变而改变。我一定会去做的，不论要多久。”
再难的承诺，再多的情节，那都不会影响他为做事——达成自己的承诺而努力的作为，不论多久，不论怎么做。不论手段的他也会自发继续做的。
“吾明白了。汝妄图欺骗吾，吾可以杀你了吗？”
六喰才刚歪头这么把话给说完，他就朝她伸出手，手指微微的勾动，然后将魔王的剑握住。随即而来的魔剑『绯狱』，便被他握住了剑身——剑柄朝着六喰。
“那拿着。动手便是。”
“汝确定，汝愿意被吾所杀死？”
“无可归乡，那死亡也就不过一死而已。死有什么可怕的？真的可怕的是被忘记，至少我被你杀死。你是活着的，你活着，我就不会被忘记，是吗？”
六喰轻轻点头。
“是矣。汝若是有此愿，吾可许诺不会遗忘汝。然，汝身方为汝性命之主宰，而非吾，吾非汝之命主……
吾无权断绝汝之生命，汝之命至诚至真，不应亡于此地，不应亡于吾手，吾不杀汝。尽管汝妄图欺骗吾。
然，吾却也不认为是谎言。怪哉，怪哉……汝是行使了何等之妖术？”
“名为诚心的妖术。心诚则灵。”
“汝并未欺骗吾……心诚则灵？何谓诚心……汝？”
“毫无愧疚的欺骗别人。面不改色的对别人说假话。”
“如此。吾可否认为汝应死于吾手，因汝承认汝之欺骗。故，吾即使杀汝，亦是无罪之举？”
六喰轻声问道。
“没错。此刻的『我』理应死在你手里，要来吗？”
洛离的眸光流转，他承认了他欺骗的事实，自己在欺骗星宫六喰，并且已经谋取了星宫六喰的天使，故理所当然的，他就应为此付出对应的代价。
他以单方面的承诺强行抓下六喰，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他不会否定，她也是记得这件事情的。
但她没有杀他，所以他的生命也就多了一条亏欠。
他欠她一次。
既然说过认为是骗她就可以杀他……那自然就应该算话。
——任何时候都算话。
“否决。汝之命不应归吾，吾不杀汝，汝之心至诚，如此之人不应死于吾手，汝到那七日时放吾回去便可。”
星宫六喰如此轻声的说道，她记得之前他有说过他在七日之后会放她回去。
今日是第一日——3月21日，于是就理应在28日的零点时分放她回去。
“是的，我会放你回去的，就在3月28日的0点。”
这句话说的理所当然。
也理应如此当然，因为是承诺，而承诺就是承诺。
洛离会执行真正的承诺，所以洛离才没有对她们做什么。
“汝，非恶。”
“不，我是坏人。强迫你们，以自己的心意扭曲世界的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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