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纪元劫，上苍左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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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近乎于漠然的得胜微笑。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苏白。
“看。”
第一仙王的声音直达苏白心间，带着一种残酷的展示与冰冷的嗤笑。
“你所珍惜的人们，正在成片成片地死去。”
他的手指，随意点向下方一处，那里曾是清月仙子家族所在的月华仙城，此刻正在手掌气息的边缘崩解。
“你所寄托的念想，正在一片一片地熄灭。”
他的目光又转向另一处，那是焚烬和卓无尘等人汇聚之地，他们与背后的强者试图以战阵合力，抵挡蔓延的毁灭脚步。
但战阵的光辉只亮起一瞬，便在无形的压迫下粉碎。
还有阿虎.........
无数的面孔，熟悉的，陌生的，强大的，弱小的，慈祥的，狰狞的..........
都在那只上苍之手的存在本身所带来的连锁崩解中，走向必然的终末。
他们的抗争，他们的不舍，他们的爱恨情仇，他们短暂或漫长一生所积累的一切念想，在纪元的清洗规则面前，轻飘飘地熄灭了。
昔日辉煌的文明，如同荒野上的最后一朵篝火，被无形的寒风吹过，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
“苏白。”
“这便是你口中构成意义本身的尘埃？”
“这便是你坚不可摧之道心所要守护的薪火？”
“它们甚至无法在那只手的无意识气息下，多存留一个呼吸。”
“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无法撼动的大势！”
“个体的情念，文明的微光，在纪元轮转，上苍清洗的绝对规则面前，连涟漪都算不上。”
“你的道，在此刻，在此景面前，是否依旧........坚不可摧？”
他并未发动攻击，而是等待着苏白道心出现裂痕，等待着苏白信念动摇的那一刻。
苏白沉默着。
从那只上苍之手出现，到仙界开始全面崩解，亿万生灵寂灭，他始终未曾言语。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那只降临的的上苍之手上。
他仿佛在通过这只规则与终结的具象之手，穿透它灰暗的光芒与湮灭的纹理，竭力去看清其背后所连接的存在。
去理解这只手所代表的清洗规则的运行本质，去捕捉那绝对毁灭之中的变数。
不过他的沉默，在第一仙王眼中，却是一种无言以对，是一种道心承受重压的表现。
时间，在绝对的毁灭面前失去了意义，又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
太初仙界，这曾经辉煌无尽，诞生了无数英雄传说，无数文明史诗的纪元，迎来了最后的终曲。
仙界大陆彻底碎灭，化为无数废墟。
星辰尽数黯淡，能量被汲取一空。
灵气枯竭，道则崩断，一切存在的秩序走向死寂。
最后一点生灵的意念，最后一点文明的残响，最后一点属于这个纪元的色彩..........
也成为了空无！
太初已灭，众生成空。
“舞台已清空，见证已落幕。”
“你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什么英雄。”
“因为你，什么都做不到！”
第一仙王开口了，如今已经彻底结束，大势所趋，岂能强为？
苏白，看向了第一仙王，终于开口，声音在这虚无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
“亲眼所见的，也不一定为真。”
“你所看见的，只是我想让你看见的。”
“而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宣布........”
“大势可撼动，天命亦可改！”
苏白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的掌心，浮现出了一个大宇宙。
此刻，大宇宙之中，阿虎、清月仙子、卓无尘、焚烬.........亿万万生灵，都看见了这末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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