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弥补遗憾，大长老收徒芸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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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带着大长老前往永恒仙界的天道宗所在之地。
那里，有一个人，他需要带大长老去认识认识。
仙王级的存在，即使在永恒仙界，那也是极为强大逆天的强者。
撕裂虚空，自然是极为轻易的事情。
根据脑海中苏白留下的方位信息，眼前的时空如同水波般荡漾，当大长老再次定睛时，已置身于一座小荒山前。
而大长老的目光，在小荒山上的天道宗招牌上停了一下，随后便瞬间就被其上一道身影牢牢锁住，再也移不开半分。
天道宗招收的弟子，如今都回去了，小荒山上，只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女，正背对着大长老，蹲在一处新翻的泥土旁，小心翼翼地侍弄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绿色衣裙，衣袖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正用一截削尖的木棍，专注地在地上挖出小小的坑穴。
旁边放着一捧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幼苗，她视若珍宝。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柔和地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
她哼着轻快的小曲，侧脸在光晕中显得纯净而美好。
她将一株开着淡紫色小花的幼苗轻轻放入坑中，仔细地培上土，又用手轻轻压实，动作轻柔。
然后，她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来。
那是一张，烙印在大长老灵魂最深处，曾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浮现，带着无尽遗憾与痛楚的脸庞。
清丽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微微抿起的唇瓣..........
与记忆中那个爱笑、活泼、善良、眼底永远盛满星光和对世界好奇的少女，一模一样！！
甚至，就眼前少女的眼神，那种清澈，不染尘埃，都是一模一样！
没有经历后面数百万年囚禁与酷刑后的死寂与冰冷，更没有成为魔族绝代天骄后的深沉与孤绝。
只有一种初出茅庐的纯真，以及对眼前一花一草，对这个刚刚起步带着美好愿望的宗门，全然投入的认真与欢喜！
“这里种上各种好看的花，春天就会很漂亮了。”
她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声音清脆如山泉，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大长老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雷击中，僵立在原地。
仙王级的道心，足以逆转时空的强大意志，在这一刻都掀起了无法形容的滔天巨浪！
无尽的时光长河仿佛在他眼前倒流，冲刷出那些早已被他深埋在心底，不敢轻易触碰的画面。
可曾记得，那应是人族的绝世天骄，本该光耀一个时代，受尽呵护与宠爱。
那是曾跟在他身后，甜甜叫着“前辈”，眼眸亮晶晶求教仙术的活泼少女。
那是被人族自已内部的龌龊与贪婪盯上，被阴谋构陷，最终在他不知情下，被生生擒拿、镇压、承受无尽折磨的悲惨身影。
那是后来于魔界重生，化作冰冷绝艳的鹤姬，与他隔空相望时，眼底那一丝复杂难言，最终归于平静的诀别。
愧疚、心痛、愤怒、遗憾.........
无数激烈的情感瞬间冲垮了大长老的心防。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黑暗囚牢中少女绝望的眼神，听到了那痛苦压抑的呻吟。
而这一切的源头，他始终觉得，是自已当年不够强大，没有保护好她。
没有保护好那位差点成为他弟子的人族未来希望。
也是他过去永恒的一个遗憾。
如今，这遗憾的源头，竟以这样一种最纯净，最完满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就在这简陋的茅屋旁，认真地种着花，仿佛那些黑暗与苦难从未发生，她依旧是那个不谙世事、心怀美好、爱笑爱闹的少女芸萱。
强烈的时空错位感与情感冲击，让大长老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苏白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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