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鬼医棺椁:白银树皮镇凶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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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棺椁:白银树皮索命案
第一章落魂村雨夜诡棺
仲秋的雨,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霉味,黏腻腻地缠在人身上。
泥泞的山道上,三个人影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跄着。为首的汉子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道袍,下摆沾着泥点和不知名的草屑,头发散乱地用一根木簪挽着,活像个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乞丐。他嘴里叼着半块黑黢黢的饼子,嚼得嘎嘣响,含糊不清地嘟囔:“这鬼天气,再不停,贫道的道袍都要孵出蘑菇了。”
他便是李承道,道号清虚子,救必应炮制传人。
跟在他身后的少女,脸色冷得像淬了冰。一身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身段,腰间悬着长剑,手里还攥着一瓶消毒水和一块干净的抹布,走几步就皱眉打量一下四周的泥泞,仿佛脚下踩的不是烂泥,而是污秽不堪的秽物。她是林婉儿,李承道的大徒弟,剑术和树皮贴符术双绝,偏偏有个洁癖到骨子里的毛病。
“师父,您能不能把那半块树皮饼收起来?”林婉儿的声音里透着难以忍受的嫌弃,“一股子霉味,比义庄的棺材板还难闻。”
李承道斜睨她一眼,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饼子:“你懂什么?这可是贫道用童子尿炮制的救必应树皮饼,关键时刻能驱邪保命,概不赊账。”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吸溜鼻子的声音。胖乎乎的少年赵阳耸着肩膀,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药香,眼睛都亮了:“师父师姐,你们闻!有药香!说不定前面有村子,能讨口热饭吃!”
赵阳是李承道的二徒弟,药理奇才,却是个实打实的黑暗料理界扛把子。他的背包里永远装着各种药材和厨具,最大的梦想就是用酒必应做出满汉全席。
三人顺着药香往前走,雨幕里渐渐浮现出一个村子的轮廓。村子静得出奇,没有鸡鸣犬吠,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透着诡异。村口的老槐树下,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三个暗红色的大字——落魂村。
“这名字,听着就晦气。”林婉儿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掏出抹布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又嫌恶地把抹布塞回兜里。
李承道却眯起了眼睛,指尖捻了捻空气中的药香,脸色沉了下来:“不是寻常的药香,是棺中救必应的腐味。这村子,不对劲。”
话刚说完,赵阳就一溜烟地往前跑:“管他对劲不对劲,有灯!那边有灯!”
众人抬眼望去,村子深处的一座院落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那院落的门楣上,挂着一块更破旧的牌子——义庄。
赵阳跑得最快,一头撞开了虚掩的义庄大门。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雨夜,惊得树上的乌鸦扑棱棱地乱飞。
李承道和林婉儿脸色剧变,提剑冲了进去。
义庄里,停放着九口黑棺,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棺木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油灯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正佝偻着身子,把一个昏迷的村民往最中间的那口黑棺里塞。老汉听到动静,猛地回头,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嘴角淌着黑红色的涎水。
“张老汉!你干什么!”赵阳吓得瘫坐在地上,指着老汉,声音都在发抖。
张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牙,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九层皮,镇九棺,阴阳错,鬼神欢……小娃娃,来得正好,凑齐九个人,就能炼成勾魂丹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那黑血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竟化作了两个浑身冒着黑气的阴傀。阴傀的指甲又尖又长,嘶吼着扑向赵阳。
“孽障!”李承道怒喝一声,从兜里掏出那半块树皮饼,狠狠啃了一大口,美其名曰“充能”。他随手一扬,几片银白色的树皮飞射而出,精准地贴在了阴傀的额头上。
那是生者炮制的救必应,驱邪煞,镇阴魂。
树皮刚贴上,阴傀就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浑身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张老汉见状,目眦欲裂,转身就要扑向李承道。林婉儿眼疾手快,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张老汉的咽喉。她嫌恶地皱着眉,掏出抹布擦了擦剑刃,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别动,不然我一剑刺穿你的喉咙,再给你消消毒。”
张老汉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怨毒。他突然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紧接着,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滩黑泥,只留下一片发黑的树皮,紧紧攥在他的手里。
那树皮带着一股浓郁的腐臭味,正是棺中救必应——死者棺木中生长的救必应,能勾魂,能引煞,是至阴至邪的东西。
李承道捡起那片树皮,脸色凝重。
就在这时,义庄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道长!救命!救救落魂村!老王……老王他被人钉死在棺材里了!”
汉子是孙玉国,落魂村的护林人,也是这个村子唯一的幸存者。
李承道三人跟着孙玉国来到村西头的王家,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螺蛳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家的堂屋里,一口黑棺摆在正中央。药材商老王的尸体被钉在棺盖上,双眼圆睁,满脸的惊恐。他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心脏不翼而飞。尸体旁,摆着一片发黑的棺中救必应,和张老汉手里的那片一模一样。
而在尸体的脚边,还放着一个空了的螺蛳粉碗,碗壁上还沾着几片救必应的碎屑。
赵阳看着那碗,猛地一拍大腿,哀嚎道:“我的救必应螺蛳粉!昨晚忘在后山,怎么跑这儿来了!”
李承道蹲下身,仔细勘察着现场。棺木上的符文,和义庄里的一模一样,正是《救必应驱邪秘录》里记载的勾魂阵。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棺中救必应上,又看了看那个螺蛳粉碗,眼神深邃:“看来,有人在借刀杀人,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林婉儿的剑刃抵在了孙玉国的肩膀上,冷声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玉国吓得浑身发抖,哭丧着脸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起来,就发现老王死在了这里!现场除了这个碗,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义庄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胖子,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他看到屋里的景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包袱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百年救必应根皮。
胖子是钱多多,出了名的贪财怕死的药材贩子。
他看着屋里的众人,又看了看地上的螺蛳粉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我干的!我就是来落魂村收药材的!这碗……这碗是赵阳的!”
林婉儿的剑,瞬间调转方向,直指钱多多的咽喉。
雨夜,落魂村,诡棺案。
一碗螺蛳粉,一片棺中救必应,牵扯出一场惊天的阴谋。
李承道看着眼前的一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里的树皮饼被他捏得粉碎:“有意思。看来,这趟落魂村之行,不会无聊了。”
鬼医棺椁:白银树皮索命案
第二章清风观前迷魂局
雨势丝毫未减,豆大的雨点砸在黑棺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混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与螺蛳粉味,闻着格外令人作呕。
钱多多被林婉儿的长剑抵住咽喉,肥肉抖得像筛糠,双手高举作投降状,哭丧着脸大喊:“女侠饶命!真不是我干的!我就是个倒腾药材的,哪有胆子杀人挖心啊!”他一边喊,一边不忘死死护住脚边的包袱,那里面的百年救必应根皮,是他的命根子。
李承道蹲在棺木旁,指尖摩挲着棺壁上的诡异符文,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符文比义庄棺木上的更繁复,线条扭曲如毒蛇,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正是《救必应驱邪秘录》中记载的“勾魂引”——需以棺中救必应的煞气为引,以活人心脏为媒,方能催动。
“你说你是来收药材的?”李承道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落魂村荒无人烟,连鸡都没剩几只,有什么药材值得你冒雨赶来?”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滴溜溜转:“道长有所不知!我祖上曾在落魂村种过救必应,传闻有一株百年老根,能活死人肉白骨!我就是冲着它来的!谁知道刚进村,就撞见了这桩凶案!”
林婉儿冷哼一声,剑刃又逼近了几分:“巧舌如簧!我看你就是玄机子的同伙,故意带着百年根皮来搅局的!”
“玄机子?”钱多多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名字,脸色瞬间煞白,连连摆手,“我可不敢招惹他!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就在这时,孙玉国突然插话,声音发颤:“道长,我想起来了!三天前,我见过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进村,那人仙风道骨的,看着像个好人,还跟我打听救必应的下落……现在想来,那人的眉眼,竟和玄机子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李承道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玄机子这厮,果然已经先他们一步到了落魂村!
他站起身,将那片棺中救必应揣进怀里,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此地不宜久留,玄机子布下这么大的局,就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落魂村。走,去清风观!”
“去清风观?”赵阳挠了挠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里的锅碗瓢盆,“那地方不是早就荒废了吗?听说闹鬼呢!”
“越闹鬼的地方,越安全。”李承道瞥了他一眼,“顺便,你那碗螺蛳粉的账,也该跟玄机子算算清楚了。”
赵阳想起自己那碗被糟蹋的救必应螺蛳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敢偷我的螺蛳粉!我非用救必应炖鸡噎死他不可!”
林婉儿没好气地拽住他的后领,又掏出消毒水,给李承道刚才摸过棺木的手喷了两下:“急什么?先把这胖子看住了,别让他耍花样。”
钱多多连忙表忠心:“我绝不耍花样!道长去哪我去哪!我这条小命,可全靠你们护着了!”
一行五人,踏着泥泞的山路,朝着清风观的方向进发。雨幕茫茫,山路崎岖,两旁的树木影影绰绰,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赵阳走在中间,嘴里不停念叨着他的药膳配方,试图驱散心里的恐惧。钱多多则缩着脖子,紧紧跟在李承道身后,生怕被落下。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破败的道观。道观的山门倾颓了半边,匾额上的“清风观”三个字,漆皮剥落,隐约能看出当年的气派。道观周围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残破窗棂的呜咽声,听着格外渗人。
“师父,不对劲。”林婉儿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这道观周围,连一丝阴气都没有。”
越是平静,越是藏着杀机。
李承道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几片银白色的救必应树皮,分给众人:“把树皮攥在手里,玄机子最擅长用假救必应设迷阵,千万别中招。”
话音刚落,道观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门内雾气缭绕,隐约能看到一个身着道袍的身影,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
“师弟,别来无恙啊。”那人缓缓转过身,面容俊朗,面色温润,正是玄机子。他手里捏着一片银白色的树皮,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等你很久了。”
林婉儿见状,立刻拔剑出鞘,却被李承道伸手拦住。
李承道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玄机子手中的树皮上:“假的。你这树皮,色泽太过鲜亮,没有经过纯阳血调和,根本不是救必应的真身。”
玄机子闻言,轻笑一声,随手将树皮扔在地上。那树皮落在泥水里,瞬间化作一滩黑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果然瞒不过师弟。”玄机子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只可惜,你身边的人,可没你这么好的眼力。”
众人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树皮。只见赵阳手里的树皮,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黑色,正滋滋地冒着黑气。
“卧槽!”赵阳吓得手一抖,连忙把树皮扔在地上,“这玩意儿怎么变黑了!”
黑气迅速蔓延,化作一个个狰狞的鬼影,朝着众人扑来。林婉儿反应极快,长剑一挥,将鬼影斩成两半。可那些鬼影却像不怕死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黑气中钻出来。
“别慌!”李承道大喊一声,从兜里掏出那半块树皮饼,狠狠咬了一口,“用童子尿炮制的救必应,才能破这迷阵!”
他将树皮饼掰成几块,分给众人。众人接过树皮,塞进嘴里,一股辛辣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赵阳龇牙咧嘴地嚼着,差点吐出来:“师父,这玩意儿比我的黑暗料理还难吃!”
就在这时,钱多多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他脸色发青,嘴角淌着黑血,指着玄机子,声音嘶哑:“你……你在我身上下了毒!”
玄机子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道观前回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钱老板,你爷爷当年欠我的债,也该你还了。这百年救必应根皮,就当是利息吧。”
话音未落,钱多多突然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玄机子抬手一挥,那些鬼影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钱多多扑去,似乎想抢走他身边的包袱。
林婉儿怒喝一声,提剑冲向玄机子:“妖道!拿命来!”
玄机子不闪不避,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师妹,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雨幕中,鬼影重重,杀机四伏。一场围绕着救必应的生死斗智,正式拉开了帷幕。
鬼医棺椁:白银树皮索命案
第三章观内尸语破局点
雨丝被道观前的黑气搅得扭曲,鬼影扑到钱多多包袱前的瞬间,林婉儿的长剑带着破风锐响劈下,剑刃擦着鬼影的脖颈掠过,溅起一片腥臭的黑雾。她反手将剑鞘拄在地上,掏出消毒水对着剑身猛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脏死了,碰一下都嫌晦气。”
李承道快步上前,蹲下身探了探钱多多的鼻息,又捏开他的嘴闻了闻,指尖捻了捻他嘴角的黑血,沉声道:“不是剧毒,是棺中救必应的煞气入体,暂时昏过去了。”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片银白色的救必应树皮,塞进钱多多嘴里,“含着,能压煞气。”
赵阳缩着脖子躲在李承道身后,手里攥着半块树皮饼,看着那些被剑气打散又重组的鬼影,声音发颤:“师父,这些玩意儿怎么打不死啊?玄机子这迷阵也太赖皮了!”
玄机子负手站在道观门内的雾气里,笑声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赖皮?师弟,这叫本事。你以为凭你那点雕虫小技,就能破我的勾魂迷阵?”他抬手一挥,更多的黑气从道观深处涌来,鬼影的嘶吼声愈发凄厉,“今天,你们都得给我留在这儿,做我炼药的鼎炉!”
李承道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道观里那些影影绰绰的殿宇轮廓,突然冷笑一声:“玄机子,你这迷阵看着唬人,实则漏洞百出。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用假救必应引煞,却忘了救必应性阴,最怕的就是纯阳之气。这道观荒废多年,本该阴气森森,可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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