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66章 白背叶的鬼医故事(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湘西的雾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湿冷,缠在白背村的山坳里,把错落的土屋浸成模糊的黑影。进村的路早被疯长的白背藤封死,深绿色的藤条像无数只枯瘦的手,死死扒着地面、树干,甚至缠绕在半塌的篱笆上,叶片背面的灰白色绒毛在雾中泛着诡异的银光,远远望去,整座村子像被一张巨大的白毛蛛网裹住。

“师傅,这地方邪门得很,连鸟叫都没一声。”赵阳攥着腰间的放大镜,脚步踉跄地跟着前面的身影,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雾气往下淌。他刚说完,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竟是一截露在土外的人骨,骨头上缠着几圈白背藤,藤条的细刺深深扎进骨缝里,像在吸食什么。

“啧,小崽子少乌鸦嘴,”李承道背着半旧的药篓,脚步轻快得不像走在这种阴煞之地,他晃了晃手里的桃木针,针尾系着的白背叶干花轻轻作响,“你当官府请咱们来喝西北风?白背村半年失踪十七个人,生还的三个疯疯癫癫,就会喊‘叶背有鬼’,这案子要是破了,够咱们师徒仨吃香的喝辣的。”

林婉儿走在最前面,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浸过阴煞露的短剑斜挎在腰间,剑鞘上缠着几片新鲜白背叶。她眉头紧锁,伸手拨开挡路的藤条,指尖刚触到叶片背面的绒毛,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随手在衣襟上擦了擦:“这白背藤长势太异常,阴气重得能凝出水,黑玄,注意警戒。”

趴在李承道脚边的黑玄“汪”了一声,通灵的竖瞳在雾中泛着暗黄色的光,鼻子不停嗅着空气,突然对着前方老槐树的方向狂吠起来,尾巴绷得笔直,爪子不安地扒着地面,还时不时用鼻子拱了拱旁边的白背叶,像是在提醒什么。

那棵老槐树歪歪斜斜地长在村口,树干上布满了狰狞的树瘤,枝桠上没有一片叶子,却缠满了白背藤,藤条上挂着些破烂的衣物、孩童的玩具,还有几具早已干瘪的动物尸体,最触目惊心的是树底下——一具男尸被白背藤死死缠绕,藤条从七窍钻入,又从四肢百骸穿出,像个被藤蔓操控的傀儡。尸体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皮下凸起网状的青筋,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蠕动,尸体旁散落着半株被折断的白背叶,背面的绒毛发黑,凝结着几滴墨色的液体,正是白背叶吸附阴气后形成的阴煞露。

“我的妈呀!”赵阳吓得后退半步,手里的放大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镜片碎成了蛛网,“这……这是被藤条活活缠死的?也太渗人了!”

李承道蹲下身,拨开缠在尸体手腕上的藤条,指尖在尸体皮肤的青筋上轻轻一按,那青筋竟微微蠕动了一下。他从药篓里掏出一片新鲜的白背叶,放在尸体鼻尖,叶片很快就变得蔫黄,背面的绒毛也失去了光泽。“阴煞入体,经脉尽断,是白背叶的阴煞露在作祟。”他摸了摸胡子,眼神变得凝重,“这尸体死了不到三天,阴煞已经侵蚀到骨髓,寻常厉鬼做不到这么彻底。”

林婉儿蹲下身,用短剑挑起那半株带阴煞露的白背叶,仔细观察着:“叶片背面的绒毛发黑,阴煞露浓度极高,说明这附近有阴煞源头。师傅,你看尸体的手。”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尸体的右手紧紧攥着,像是死前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李承道用桃木针挑开尸体的手指,里面掉出一小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个模糊的“钱”字,边缘还沾着些白背叶的汁液。“钱家的人?”赵阳刚脱口而出,就被黑玄狠狠扒了一下裤腿,他下意识抬头,正好看见尸体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窝里没有眼球,只有密密麻麻缠绕的白背藤,藤条顶端的嫩芽正缓缓蠕动,像是在盯着他们。

“我靠!诈尸了?”赵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李承道一把抓住后领。

“慌什么,是阴煞操控藤条动的手脚。”李承道把桃木针戳进尸体的眉心,一缕黑气从针尾冒出,尸体瞬间不动了,他捡起地上的玉佩,放在鼻尖闻了闻,“玉佩上有药味,是假药材里常用的硫磺和滑石粉,还有白背叶的阴煞露气味,这案子跟假药贩子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黑玄突然对着村子深处狂吠起来,尾巴夹在腿间,却不肯后退。雾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女人提着竹篮慢慢走来,身形纤弱,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能看见一双温柔的眼睛,正是白背村唯一的活人王寡妇。

“几位是官府派来的先生吧?”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湘西女子特有的软糯,走到众人面前停下,竹篮里飘出淡淡的茶香,“村里不安全,快随我回屋避避,我给你们煮了白背叶茶,能驱寒祛湿。”

林婉儿警惕地盯着她的竹篮,只见里面放着一个陶壶,几片白背叶浮在水面上,茶汤呈淡淡的黄绿色,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王寡妇,村里的人都去哪了?”她握着短剑的手紧了紧,“这具尸体是谁?”

王寡妇低头看了一眼树底下的尸体,轻轻叹了口气:“这是村里的李二,三天前出去找失踪的儿子,就再也没回来。”她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露出手腕上一串用白背叶茎编的手链,“村里的人要么失踪,要么疯了,就剩我一个守着祖宅。几位先生要是不嫌弃,就先住我家,晚上雾大,外面更危险。”

李承道突然笑了起来,拍了拍王寡妇的肩膀:“那就多谢王寡妇了,正好我徒弟吓得腿软,得找个地方歇歇。”他凑近王寡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茶里的白背叶,是古墓旁边摘的吧?阴煞味都快溢出来了。”

王寡妇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先生说笑了,村里到处都是白背叶,哪分什么古墓不古墓。”她转身带路,脚步比刚才快了些,竹篮里的白背叶茶晃出几滴茶汤,落在地上,瞬间被白背藤吸收,藤条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赵阳凑到李承道身边,小声问:“师傅,你怎么知道她茶里的白背叶是古墓旁摘的?”

“笨小子,白背叶长在普通地方,茶汤是清的,长在阴气重的地方,茶汤会带点黄绿色,长在古墓旁,阴煞露渗入,茶汤会发暗,还会有股淡淡的腥气。”李承道压低声音,指了指黑玄,“而且黑玄刚才对着她的竹篮龇牙,说明里面有阴煞味,这王寡妇不简单。”

林婉儿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老槐树,尸体已经被白背藤完全覆盖,只露出一只攥着玉佩的手,藤条上的绒毛在雾中泛着银光,像是无数只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她握紧了腰间的短剑,叶片上的阴煞露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她,这座被白背叶笼罩的荒村,藏着比厉鬼更可怕的秘密。

黑玄跟在最后,时不时回头对着老槐树狂吠,它的鼻子嗅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阴煞味,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地上的一丛白背叶扒拉起来,叶片被扒开后,露出一块刻着诡异符文的石碑,石碑上爬满了白背藤,像是被刻意隐藏起来的。

王寡妇的宅子坐落在村西头,是座老式的吊脚楼,木头梁柱被岁月浸得发黑,墙角爬满了白背藤,叶片背面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惨淡的银光。进屋后,一股混杂着茶香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堂屋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那壶白背叶茶,茶汤已经凉透,颜色暗沉得像墨汁。

“几位先生将就住一晚,东厢房收拾干净了。”王寡妇放下竹篮,转身去给众人倒茶,手腕上的白背叶手链轻轻晃动,“村里晚上不太平,千万别出门,听见什么动静也别开窗。”

赵阳缩在林婉儿身后,眼神紧张地扫视着屋内,只见墙上挂着几幅模糊的肖像画,画中人物的脸都被白背叶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像是在盯着他们。“王寡妇,你家这些画怎么都遮着叶子?”他忍不住发问,话音刚落,就被黑玄狠狠踩了一脚。

“祖传的规矩,白背叶能镇宅。”王寡妇端茶的手顿了顿,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快喝茶吧,这白背叶茶喝了能安神,免得晚上做噩梦。”

李承道拿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寡妇真是好心,这茶里不仅有白背叶,还有朱砂和酸枣仁,确实能安神,就是可惜了,混了点阴煞露,喝多了可是会招鬼的。”

王寡妇的脸色瞬间变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先生说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什么阴煞露。”

“不懂?”李承道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手链,“你这白背叶茎编的手链,是用阴煞露泡过的吧?寻常白背叶茎是黄绿色,你这手链的茎是深黑色,还带着腥气,用来掩饰你身上的阴煞味,倒是个好法子。”

林婉儿早已握紧了短剑,一步挡在赵阳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王寡妇:“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村里的人是不是你害的?”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像是有无数片叶子在摩擦,紧接着,女人的哭声从雾中传来,凄凄惨惨,听得人头皮发麻。黑玄对着门口狂吠起来,竖瞳死死盯着门外,尾巴夹在腿间,却不肯后退半步。

“别……别出去!”王寡妇突然尖叫起来,脸色惨白,“是陈老鬼来了!他每晚都会来村里找替身,被他缠上就完了!”

李承道却毫不在意,起身推开房门,只见雾中飘着无数片白背叶,叶片背面的绒毛泛着银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空中漂浮,女人的哭声正是从叶片中传来。“这不是鬼哭,是白背叶吸附的怨气在作祟。”他从药篓里掏出一株白背叶培育苗,苗叶一接触到空中的白背叶,就疯狂地吸收着什么,叶片迅速变得深绿,“阴煞露浓度越来越高,源头离这里不远。”

赵阳好奇地凑到门口,想看看所谓的“陈老鬼”是什么样子,却被一股寒气逼得打了个寒颤。他突然觉得口渴,想起刚才王寡妇倒的茶,转身就想去堂屋拿茶杯,却被林婉儿一把拉住:“不能喝!茶里的阴煞露会让你被怨气缠上。”

“我就是看看,不喝还不行吗?”赵阳嘟囔着,却觉得喉咙越来越干,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堂屋的水缸上。他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溜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就喝了下去。井水冰凉刺骨,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像是掺了白背叶的汁液。

刚喝完水,赵阳就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起来。他看见无数只枯瘦的手从白背藤中伸出,抓向他的四肢,耳边的女人哭声变成了尖锐的嘶吼,墙上的肖像画活了过来,画中人物的脸从白背叶后露出,竟是一张张七窍流黑血的鬼脸。“救命!有鬼!”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撞在一根柱子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赵阳!”林婉儿见状,立刻冲了过去,只见赵阳脸色青黑,皮下凸起网状的青筋,和村口尸体的症状一模一样。她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白背叶根煎剂,撬开赵阳的嘴灌了下去,“师父,他中了阴煞,是井水有问题!”

李承道快步走过来,手指搭在赵阳的脉搏上,眉头紧锁:“井水被阴煞污染了,他体内的阴煞已经开始侵蚀经脉。黑玄,找阴煞源头!”

黑玄“汪”了一声,转身冲出房门,在雾中狂奔起来。众人紧随其后,只见黑玄一路朝着村东头的方向跑去,那里雾气最浓,白背藤长得也最茂盛,隐隐能看见一座破败的祠堂。

祠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雾气从门缝中涌出,带着浓郁的阴煞味。黑玄对着祠堂狂吠,爪子扒着地面,像是在提醒众人里面有危险。王寡妇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脸色惨白地拉住李承道:“不能进去!那是陈老鬼的祠堂,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陈老鬼的祠堂?”李承道冷笑一声,推开她的手,“你倒是说说,陈老鬼是谁?为什么你这么怕他?”

王寡妇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陈老鬼是百年前村里的种药郎中,他种的白背叶能治百病,却被人诬陷谋财害命,活活打死在祠堂里,尸体就埋在祠堂后院的古墓里。三年前,盗墓贼马三挖开了古墓,陈老鬼的怨气就出来了,操控白背叶害死了村里的人,我也是没办法,才用阴煞露泡过的手链掩饰气息,才能活到现在。”

就在这时,祠堂里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马三的惨叫声从里面传来:“救命!别缠我!我再也不敢了!”

众人冲进祠堂,只见马三被白背藤缠绕在柱子上,藤条从他的衣领、袖口钻入,他的脸色青黑,和赵阳一样皮下凸起青筋。祠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尊破败的牌位,上面写着“药仙陈公墓”,牌位前的供桌上,放着一把生锈的药锄,正是村口尸体旁发现的那种。

“师傅,你看供桌巨大的符文,符文周围爬满了白背藤,藤条的顶端凝结着大量的阴煞露,汇成了一滩黑水,正缓缓流向祠堂后院的方向。

李承道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符文,脸色凝重:“这是‘阴煞聚魂阵’,陈老鬼用白背叶的阴煞露维持阵法,吸收活人的阳气来增强怨气。赵阳体内的阴煞,必须用白背叶的阴煞露以毒攻毒,才能化解。”他从药篓里掏出桃木针,蘸了一点供桌上的阴煞露,对着赵阳的眉心刺了下去,“婉儿,守住祠堂门口,别让怨气跑出去!黑玄,盯着后院,防止有东西出来!”

林婉儿立刻握紧短剑,守在祠堂门口,只见雾中的白背叶越来越多,像是被阵法吸引,朝着祠堂聚拢过来。她挥动短剑,将靠近的白背叶斩断,阴煞露溅在剑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缕缕黑气。

马三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我……我不是故意挖古墓的!是钱多多让我去的,他说古墓里有能治百病的宝贝,让我挖出来给他,我没想到会放出厉鬼!”

李承道闻言,眼神一凛:“钱多多?他为什么要挖古墓?”

“我不知道!他只说那宝贝是白背母株,能提炼出什么阴煞露,能卖大价钱!”马三哭喊道,“我挖开古墓后,看见棺椁里长着一株巨大的白背叶,背面的绒毛像雪一样白,钱多多让我折断它,我刚碰到,就被一股黑气缠上了,然后村里就开始死人了!”

就在这时,赵阳突然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脸色依旧青黑,但眼神已经清醒了许多。“师傅,我刚才看见……看见一个穿长袍的老头,他说他是陈老鬼,还说要找‘钱’家人报仇。”他虚弱地说道,手指着供桌他了。”

李承道摸了摸胡子,眼神变得更加凝重:“看来这陈老鬼的怨气,都是冲钱家人来的。钱多多不仅是假药贩子,还是当年诬陷陈老鬼的真凶后代,他想要白背母株的阴煞露,恐怕不只是为了卖钱那么简单。”

祠堂外的雾气越来越浓,白背叶聚拢得也越来越多,隐隐形成了一道屏障,将祠堂围得水泄不通。黑玄对着后院狂吠不止,后院的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下钻出来。

林婉儿握紧了短剑,阴煞露在剑身上微微发烫:“师傅,后院有动静!”

李承道点了点头,将赵阳扶到一边,拿起桃木针,蘸满了阴煞露:“该会会这位‘怨种老中医’了。婉儿,跟我去后院,黑玄,保护好赵阳和马三!”

他刚说完,后院就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阴煞味扑面而来,祠堂里的白背藤疯狂地生长起来,朝着众人缠绕过来。

祠堂后院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褐色的泥土外翻,夹杂着无数缠绕的白背藤,一股腐朽的腥气扑面而来。裂缝中缓缓升起一株巨大的白背母株,主干粗壮如桶,深绿色的藤条像巨蟒般四处蔓延,叶片背面的灰白色绒毛泛着幽光,无数滴墨色的阴煞露顺着绒毛滴落,在地面汇成蜿蜒的黑水,所到之处,白背藤疯长不息。

“这就是白背母株?”林婉儿握紧短剑,玄色劲装被阴风猎猎吹动,“阴气比祠堂里浓十倍,它的根扎进了古墓深处。”

李承道将药篓护在身前,里面的白背叶培育苗正剧烈晃动,叶片疯狂吸收着空气中的阴煞:“这母株吸了百年怨气,已经成精了。婉儿,用阴煞露短剑砍它的侧枝,别碰主干,阴煞浓度太高,会反噬自身。”

黑玄对着母株狂吠,通灵的竖瞳死死盯着母株顶端,那里缠绕着一具破败的棺椁,棺椁缝隙中钻出的白背藤,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阴煞。突然,它猛地扑向一侧,爪子扒开地面的白背藤,露出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陈老鬼之墓”五个字,边缘还残留着盗墓贼撬动的痕迹。

“马三,是你挖的这里?”赵阳扶着柱子站起身,体内阴煞虽未完全清除,但神智已经清醒,他盯着青石板上的痕迹,“你把棺椁弄乱了,才让陈老鬼的怨气彻底失控。”

马三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我……我就是撬了块石板,谁知道这母株这么邪门!钱多多说只要拿到母株的种子,就能提炼阴煞露,我哪敢碰棺椁啊!”

话音刚落,母株突然剧烈晃动,无数藤条朝着众人袭来,藤条顶端的嫩芽张开,露出细小的倒刺,上面沾满了阴煞露。林婉儿挥剑斩断袭来的藤条,阴煞露溅在剑身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剑身上的白背叶瞬间蔫黄:“师傅,藤条太多了,砍不完!”

“用白背叶根煎剂!”李承道从药篓里掏出一个陶瓶,扔给林婉儿,“把煎剂洒在剑上,能暂时压制阴煞,快!”

林婉儿立刻拔开瓶塞,将黄褐色的煎剂洒在短剑上,瞬间,剑身上的阴煞之气消散大半,她挥剑横扫,成片的白背藤被斩断,断口处冒出黑气,很快就枯萎了。“有效!”她眼前一亮,正想乘胜追击,却发现地面的黑水突然沸腾起来,无数鬼影从黑水中爬出,正是失踪的村民魂魄,他们的四肢被白背藤缠绕,眼神空洞,朝着众人扑来。

“这些是被阴煞困住的生魂!”李承道掏出桃木针,蘸取药篓里的阴煞露,对着扑来的鬼影刺去,“白背叶能吸附怨气,也能超度魂魄,看我的‘药鬼同源术’!”

桃木针一碰到鬼影,就冒出一缕白烟,鬼影身上的白背藤瞬间枯萎,魂魄变得清晰起来,他们对着李承道拜了拜,化作光点消散。“师傅,你这术法真管用!”赵阳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掏出放大镜,想看看光点是什么,却被黑玄狠狠扒了一下,“别添乱!”

就在这时,母株顶端的棺椁突然打开,一具白骨从棺椁中坐起,白骨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阴煞之气,眼眶中跳动着两团幽火,正是陈老鬼的怨魂。“擅闯我墓者,死!”他的声音嘶哑如铁器摩擦,挥手间,无数白背藤朝着众人缠来,这次的藤条颜色漆黑,上面的阴煞露凝结成了黑色的冰晶。

“阴煞凝晶,这老鬼的怨气已经到了化境!”李承道脸色凝重,将白背叶培育苗扔向空中,培育苗瞬间展开,叶片如伞状撑开,吸附着袭来的阴煞,婉儿,赵阳,守住青石板!黑玄,找母株的弱点!”

黑玄“汪”了一声,绕着母株狂奔,鼻子不停嗅着,突然对着母株根部的一处凸起狂吠,那里的白背藤颜色稍浅,阴煞露也凝结得较少。“师父,黑玄找到了!”赵阳大喊,却不小心被一根藤条缠住脚踝,阴煞瞬间侵入体内,他疼得龇牙咧嘴,“靠!这藤条比我前女友还狠!”

林婉儿立刻冲过去,一剑斩断缠在赵阳脚踝上的藤条,却发现藤条断口处又长出新的嫩芽,朝着她的手腕缠来。“这些藤条能再生!”她手腕一转,短剑划过一道弧线,将嫩芽斩断,“师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陈老鬼的怨魂冷笑一声,幽火跳动:“你们以为能破我的阴煞聚魂阵?我用百年怨气培育母株,你们不过是我炼魂的养料!”他挥手间,母株顶端的阴煞露汇成一道黑色光柱,朝着众人射来。

“以毒攻毒!”李承道突然大喊,将陶瓶里的白背叶根煎剂泼向光柱,又掏出一把白背叶干花,撒向空中,“白背叶阴煞露遇自身药效,会产生爆炸!婉儿,用阳火引动!”

林婉儿立刻掏出火折子点燃,扔向空中的白背叶干花。火光一碰到干花和阴煞光柱,瞬间引发剧烈爆炸,黑色的阴煞之气四处弥漫,木株剧烈晃动,藤条纷纷枯萎。陈老鬼的怨魂发出一声惨叫,幽火黯淡了许多:“你们竟敢毁我阴煞!”

趁着爆炸的间隙,黑玄猛地扑向母株根部的凸起,爪子狠狠抓去,那里的白背藤被抓破,露出一个黑色的树洞,树洞里藏着一颗拳头大的种子,正是白背母株的核心,上面凝结着厚厚的阴煞露。“找到了!”赵阳见状,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药袋,想把种子装起来,却被陈老鬼的怨魂发现。

“找死!”陈老鬼的怨魂化作一道黑气,朝着赵阳扑来,幽火中带着浓烈的杀意。赵阳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却被脚下的白背藤绊倒,种子掉在地上。就在这危急时刻,王寡妇突然从祠堂里冲出来,挡在赵阳身前,手腕上的白背叶手链发出微光,竟然挡住了黑气的攻击。

“你?”陈老鬼的怨魂停下脚步,幽火盯着王寡妇,“你身上有我徒弟的气息,你是谁?”

王寡妇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我是陈默的后人,陈默是你当年的徒弟,他为了保护你的尸骨,世代守护这座古墓。三年前马三盗墓,我没能拦住,才让你的怨气失控。”她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药书,“这是你当年写给陈默的《白背叶医经》,上面记载着你被诬陷的真相,你看!”

药书一打开,就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陈老鬼的怨魂盯着药书,幽火剧烈晃动,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是我的医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年钱家诬陷我谋财害命,抢走我的医经,没想到还留着副本……”

就在这时,古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钱多多带着几个手下,举着火把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容:“陈老鬼,别来无恙啊?多谢你培育的白背母株,这阴煞露可是天价宝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灵异恐怖相关阅读: 被系统强迫成为大科学家 陈情魔道:当魏无羡觉醒神尊记忆 历史直播间:随机创死一位老祖宗 1981小渔村,从赶海买船开始 镇天鼎 离婚三天:我冷淡至极,他索吻成瘾 这个吕布也要大闹天宫 重回年代,从摆摊开始赚到10亿 都市无敌霸主 夜宿孤棺,高冷女鬼崩溃求我别死 皇上你要休妻吗 年代1944:我有空间囤货种田 玄幻:苟家十年,我举世无敌 开局变萝莉:因为太强只想睡觉 女装后我在修行界当白月光 方舟,虚构史学家行迹于泰拉之上 精灵:刚成馆主,希罗娜向我求婚 我,何大清,把傻柱卖给易中海 快穿局女员工 抗战之烽烟万里 开局战五渣,我靠空间挂机修仙 重生了,我想见识娱乐圈的风景 纬度间隙:不许开除我的人籍 赶你去封地,你竟带着北凉王造反 亲爱的母亲,终于找到你了 首席不懂演戏,但她略通一些术法 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 转职老板,全国天才替我打工 我的年代怎么还有四合院 人在女帝麾下,我回归地球摊牌了 你都重生了,还要吃软饭? 我是真的不想火,奈何崩坏还追我 当凡人有了修仙知识 出门捡到宝,天上掉下个凝姐姐! 崩坏:始于树梢的回响 一秒一灵石,我在修真界当大佬 漫仙途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 纽约1990 和女帝双修后,我出剑即无敌 星际大佬她又美又飒 铠甲神扑 无良少年 九幽剑帝 帝道无疆 天问九歌 妃常上头:冷面王爷不记仇 秦时记事 最强战兵 军婚十年不圆房,重生改嫁他首长 开局就要离婚,科研军嫂怒了! 关于我在异世界打游击那件事 嫡公主重生,美男都追着求爱 众仙俯首 满身SSS级天赋的我怎么输 高武:用对方法无需肝!肝帝无用 关于我重生成坦娘的那档子事 龙族再起 穿越之八零,懒汉媳妇是个粘人精 原体与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