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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鬼医之拔毒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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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三年,湘南深山的雾比往年更浓,浓得能裹住马蹄声,将游方师徒三人的身影揉成模糊的剪影。李承道骑着一头瘦驴,怀里揣着半本卷边的《拔毒秘录》,鼻尖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草药腥气,忽然勒住缰绳:“停,这地方邪性。”

林婉儿应声下马,指尖捻起路边一株贴地生长的草药——巴掌大的叶片边缘带齿,小枝上覆着细密的星状毛,茎秆上的尖刺蹭过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是拔毒散,”她语气笃定,“刺尖黄绿、花粉清香,是未被污染的正品。只是这镇外野岭遍地都是,倒少见。”

赵阳扛着一捆机关零件,凑过来戳了戳拔毒散的刺:“这‘小克麻’长得倒精神,可惜不能下酒。师父,您说的邪性在哪儿?我看这山清水秀的,顶多有几只山精鬼怪,刚好让黑玄练练手。”他脚边的黑玄像是听懂了,对着雾浓处汪了一声,尾巴却紧紧夹在腿间,显得有些不安。

话音刚落,雾霭中突然冲出几个面色惨白的镇民,为首的汉子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拔毒散,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外来人!快滚!你们冲撞了毒刺神,要遭天谴的!”

李承道挑眉,慢悠悠摸出腰间的罗盘,指针疯狂打转:“天谴?我看是有人借神作祟。”他话音未落,镇口方向传来凄厉的哭喊声,雾气被撕开一道口子,十几个镇民抬着三具尸体匆匆走来,尸体用草席裹着,却挡不住渗出的黄色脓液,落在地上,竟让路边的拔毒散叶片瞬间蜷曲发黑。

“是‘毒刺鬼’!又带走了三个人!”有人崩溃大喊,草席被掀开一角,露出死者的脸——七窍淌着黄脓,皮肤下凸起密密麻麻的黑刺,像是有无数虫子要破体而出,而那些黑刺的形状,竟与拔毒散的茎刺一模一样。

林婉儿瞳孔微缩,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死者袖口残留着少量花粉,指尖捻起一点凑近鼻尖:“不是正常的拔毒散花粉,带着腥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

“还查什么!”一个穿着锦缎马褂的老者拨开人群走来,正是镇董赵守义,他面色慈祥,眼神却透着阴鸷,“规矩摆在这儿,孕妇忌碰拔毒散,夜间忌采挖,这三人偏要犯忌,尤其是她——”他指向其中一具女尸,“怀着三个月的身孕,非要半夜去采拔毒散,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赵阳忍不住插话:“老爷子,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是有人下毒嫁祸?我看这‘毒刺鬼’,怕不是人扮的。”

“放肆!”赵守义脸色一沉,身后的镇民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锄头扁担,眼神凶狠,“若不是你们这些外来者闯入,冲撞了毒刺神,怎会引发这般灾祸?要么,把她交出来献祭给毒刺神——”他指着林婉儿,“她方才碰了镇口的神坛拔毒散,是不祥之人;要么,三日内找出真凶,否则,全镇人都要为你们陪葬!”

黑玄对着赵守义狂吠起来,爪子死死扒着地面,像是要刨出什么。林婉儿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拔毒符,那是师父用拔毒散花粉混合朱砂绘制的,能驱邪避毒。“献祭?”她冷笑一声,语气杀伐果断,“我林婉儿的命,只由自己掌控。三日内破案可以,但我要十两银子,外加镇外未被污染的拔毒散五十斤——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迷马桩棵’的麻烦,还得靠它自己解决。”

李承道立刻接话,一副贪财模样:“徒女说得对!我这‘王不留行’的本事,可不是白给的,留不住银子,可留不住命。另外,我要全镇的采挖记录,谁在夜间采过拔毒散,孕妇接触过哪些人,都要一一报来。”

赵守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你们若敢耍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他转头吩咐手下,“给他们安排住处,盯紧了,不许他们乱跑。”

当晚,主角团被安排在镇口的一间破屋,黑玄一直对着墙角狂吠,赵阳撬开墙角的砖块,发现来这镇里,确实藏着秘密。”他摸着下巴,“师父,你说赵守义会不会有问题?我看他提到孕妇的时候,眼神有点不对劲。”

李承道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株拔毒散,喃喃道:“他有问题是肯定的,但未必是真凶。拔毒先拔心,驱鬼先驱痴,这镇民被迷信蒙了心,才是最大的麻烦。”

林婉儿铺开采来的拔毒散,一一比对:“正常的拔毒散分果爿是8到9片,被污染的这株,只有7片,而且刺尖的疏密也不一样。我怀疑,有人故意用污染的拔毒散下毒,再借传说杀人。”

赵阳突然想起什么,笑着拿出一片拔毒散叶子:“你们看,这‘小克麻’的叶片纹路,多像师父画符时的鬼画符?说不定,这叶子上藏着线索。”他正说着,黑玄突然冲出屋外,对着雾浓的野岭方向狂吠,声音里带着恐惧,而远处的野岭深处,隐约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踩踏着拔毒散,一步步逼近。

雾越来越浓,裹挟着拔毒散的腥气,破屋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而那些影子里,竟慢慢凸起了细小的黑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中爬出来。

黑玄的狂吠声刺破浓雾,带着前所未有的焦躁,它对着野岭方向弓起身子,毛发倒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李承道迅速摸出三张黄符,指尖沾着拔毒散花粉,飞快画了道驱邪符:“走,去看看。这雾里藏的不是鬼,是人心底的恶。”

林婉儿握紧腰间的拔毒符,顺手折了一根带刺的拔毒散茎秆握在手里——这茎秆既能吸附阴毒,关键时刻也能当武器。赵阳扛着他的机关匣子,嘟囔着:“半夜探野岭,跟送死没两样,师父,咱要是遇到‘毒刺鬼’,你可得先护着我,我还没娶媳妇呢。”

“放心,”李承道头也不回,“鬼不吃话痨,它嫌你吵。”

野岭上的拔毒散长得异常茂密,茎秆交错,刺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无数把小刀子。雾气比镇里更浓,能见度不足三尺,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踩上去偶尔会发出“噗嗤”的声响,像是踩碎了什么东西。黑玄走在最前面,鼻子不停嗅着,每走几步就对着某片拔毒散狂吠,而那些被它盯上的拔毒散,刺尖都是发黑的,花粉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这些拔毒散都被污染了,”林婉儿弯腰查看,指尖轻轻抚过叶片上的星状毛,“正常的拔毒散星状毛是银白色,这些却是灰黑色,而且刺尖的疏密也不对,像是被人用特殊的水浸泡过。”

赵阳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空地:“你们看,那里有脚印。”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串脚印,沾着黄色的花粉,大小与成年人相符,而脚印旁边,散落着几片拔毒散的分果爿,刚好八片。

“八片分果爿……”林婉儿皱眉,想起之前死者袖口残留的花粉,“难道分果爿的数量有特殊含义?”

就在这时,黑玄突然对着空地中央狂吠,爪子疯狂刨着泥土,没过多久,竟刨出一株被掩埋的拔毒散,这株拔毒散的茎秆异常粗壮,刺尖发黑发亮,而它的分果爿,赫然是九片。更诡异的是,拔毒散的根部缠绕着一缕黑色的丝线,像是人的头发,散发着浓郁的阴寒之气。

李承道脸色凝重,拿出罗盘凑近,指针瞬间停止转动,直直指向那株拔毒散:“这不是普通的阴毒,是怨气凝结而成,看来传说中的‘毒刺鬼’,确实与这拔毒散有关。”

“谁在那里!”一声凄厉的呼喊突然从雾中传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妪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头发花白,眼神疯癫,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她看到主角团,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过来抓住林婉儿的胳膊,将布包塞进她手里:“孕妇、九片、神坛下……毒刺鬼不是鬼,是他!是他!”

林婉儿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包八片分果爿的拔毒散,花粉同样带着腥气,与污染过的拔毒散如出一辙。“你说的是谁?神坛下有什么?”她追问,可老妪只是疯狂摇头,嘴里反复念叨着“九片”“孕妇”,突然,雾中冲出一道黑影,速度极快,对着老妪后心拍出一掌,老妪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被黑影掳着消失在浓雾中。

“追!”林婉儿反应极快,拔腿就追,赵阳立刻打开机关匣子,射出几道铁索,却只缠住了黑影的衣角,布料撕裂的瞬间,落下一点黄色花粉,与赵守义袖口的花粉一模一样。

“是赵守义!”赵阳大喊,“我认得他的衣服料子,是蜀锦的!”

可黑玄却没有跟着追,反而对着镇内神坛的方向狂吠,声音急促,带着警告。李承道拦住林婉儿:“别追了,这是调虎离山计。黑影的脚印虽然像赵守义,但步伐轻重不对,赵守义年迈,步伐沉稳,而这黑影脚步轻盈,更像是年轻人。”

他捡起黑影落下的布料,凑近鼻尖闻了闻:“布料上除了花粉,还有淡淡的药味,是‘锁魂草’,能让人陷入幻境。看来,有人故意模仿赵守义的脚印,想嫁祸给他。”

林婉儿握紧手里的布包,眼神锐利:“老妪说神坛下有线索,而且提到了九片分果爿,我们之前刨出的那株拔毒散就是九片,说不定神坛下藏着更重要的秘密。”

赵阳有些犹豫:“可是赵守义盯着我们呢,现在去神坛,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承道眼神坚定,“而且,我怀疑这神坛下的秘密,与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有关。”他摸出怀里的《拔毒秘录》,翻到某一页,上面画着一株九片分果爿的拔毒散,旁边写着“禁术:毒刺傀儡,需孕妇血、九叶拔毒散、阴地怨气炼制”。

“师父,你早就知道?”林婉儿惊讶。

李承道叹了口气:“二十年前,我曾来过毒刺镇,当时这里也发生过类似的命案,死者也是孕妇,死状与现在一模一样。只是后来案子不了了之,传言是被毒刺鬼所杀,现在看来,恐怕是有人在炼制禁术。”

说话间,黑玄突然对着神坛方向发出一声哀嚎,雾气中传来隐约的铃铛声,而那些被污染的拔毒散,竟开始无风自动,茎秆上的黑刺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应某种召唤。

“不好,有人在催动阴毒!”林婉儿脸色大变,“我们得赶紧去神坛,再晚就来不及了!”

三人一犬加快脚步,朝着镇内神坛方向跑去,雾气越来越浓,耳边传来若有似无的哭泣声,像是女人的哀嚎,又像是婴儿的啼哭,而那些哭泣声的来源,正是神坛深处。赵阳一边跑一边吐槽:“这‘迷马桩棵’的地界,还真能把人迷晕,我现在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李承道冷哼一声:“迷你的不是雾,是心里的恐惧。记住,拔毒先拔心,驱鬼先驱痴,只要心不慌,邪祟就近不了身。”

神坛越来越近,那座用石头砌成的神坛上,摆满了拔毒散,黄色的花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神坛中央,竖着一根黑色的石柱,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像是无数只眼睛,正死死盯着靠近的众人。

林婉儿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神坛脚下:“你们看,那里有个洞口。”雾气缭绕中,神坛底部果然有一个半掩的洞口,洞口周围散落着几片九片分果爿的拔毒散,而洞口的泥土上,残留着新鲜的爪痕,像是有人刚从里面爬出来。

黑玄对着洞口狂吠,爪子不停地刨着泥土,而洞口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根拔毒散的刺,正在黑暗中缓缓蠕动。

神坛下的洞口狭窄潮湿,弥漫着浓郁的阴寒之气,混杂着拔毒散的腥气与腐朽味。黑玄对着洞口低吠,前爪死死扒着地面,不肯贸然进入,显然对里面的东西极为忌惮。

“我先探路。”林婉儿握紧带刺的拔毒散茎秆,将拔毒符别在衣襟,弯腰钻进洞口。洞穴通道仅容一人通过,墙壁上布满湿漉漉的苔藓,指尖划过,竟摸到一些凸起的纹路,凑近细看,是用利器刻的拔毒散图案,每一朵花都刻着九片分果爿。

“师父,这墙上的图案有问题。”林婉儿呼喊着,突然脚下一空,险些摔倒,低头发现地面铺着一层细碎的拔毒散刺,而这些刺的尖端,都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李承道与赵阳随后跟进,赵阳点亮火把,火光摇曳中,通道尽头豁然开朗,竟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具石棺,石棺周围散落着数十株被污染的拔毒散,黄色花粉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石棺上,刻着一行字:“毒刺神座,触者必死”。

“这哪是什么神座,分明是藏尸的地方。”赵阳举着火把凑近,发现石棺缝隙中渗出黄色脓液,与死者身上的脓液一模一样,“看来老妪说的秘密,就在这石棺里。”

林婉儿蹲下身,用拔毒散茎秆拨开石棺旁的拔毒散,发现其中一株的分果爿沾着一缕丝线,与之前刨出的那株根部的丝线材质相同:“是人的头发,而且是女人的头发。”

李承道拿出罗盘,指针直指石棺:“怨气就藏在里面。赵阳,搭把手,开棺。”

赵阳应了一声,掏出机关钳卡在石棺缝隙中,两人合力撬动。石棺盖缓缓移开,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火光映照下,棺内躺着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穿着二十年前的旧式衣裙,怀中有一个早已干瘪的胎儿,而女尸的皮肤下,同样凸起密密麻麻的黑刺,手中紧紧攥着一株九片分果爿的拔毒散,刺尖发黑。

“是孕妇骸骨!”林婉儿瞳孔骤缩,发现女尸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勒痕,“她不是死于毒刺诅咒,是被人谋杀的!”

赵阳突然指向女尸的衣袖:“你们看,她袖口有个玉佩,上面刻着‘赵’字。”玉佩小巧精致,刻着缠枝莲纹,与赵守义腰间的玉佩款式极为相似。

“二十年前,赵守义的妻子就是怀着身孕失踪的,看来就是她了。”李承道叹了口气,“他用禁术炼制毒刺傀儡,却怕妻子泄露秘密,就杀人灭口,伪装成诅咒致死。”

就在这时,洞穴外传来脚步声,赵守义带着一群镇民出现在洞口,手里拿着火把,脸色阴沉如水:“好大胆子,竟敢闯入神坛禁地,亵渎毒刺神座!”

“亵渎?”赵阳冷笑,“老爷子,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座,是你藏尸的地方!你妻子发现你炼制禁术,被你杀人灭口,你还敢用毒刺神的传说欺骗镇民,借刀杀人!”

赵守义脸色一变,随即恢复镇定:“一派胡言!我爱妻当年是触犯禁忌,被毒刺鬼所杀,我为了镇民安危,才将她安葬在此,设立神坛祭拜,你们竟敢污蔑我?”他转头对镇民大喊,“这些外来人妖言惑众,想破坏我们镇的安宁,大家一起上,把他们拿下,献祭给毒刺神!”

村民们被煽动,举着锄头扁担冲了上来。黑玄立刻挡在前面,对着人群狂吠,赵阳迅速打开机关匣子,射出几道铁网,将前排的镇民困住:“老爷子,别急着动手,我们有证据。”

林婉儿捡起女尸手中的拔毒散,高高举起:“这株拔毒散是九片分果爿,与《拔毒秘录》中记载的炼制毒刺傀儡的禁术原料完全吻合。而且,正常的拔毒散性平,即便被污染,也无法让人皮肤生刺、七窍流脓,除非搭配孕妇血!”她看向赵守义,“你妻子的尸身保存完好,分明是被你用特殊药剂处理过,用来滋养阴毒,催动禁术!”

李承道补充道:“二十年前我来这里,为一位孕妇接产,那位孕妇正是你妻子的侍女,她无意中发现你炼制禁术,被你用同样的手法杀害,伪装成毒刺鬼作祟。你以为销毁了证据,却没想到她临死前,将一片八片分果爿的拔毒散藏在了襁褓中,而那个婴儿,正是现在的疯癫老妪的女儿。”

赵守义的脸色终于变得惨白,但仍强装镇定:“空口无凭,你们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就别想污蔑我!”

“证据?”林婉儿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拔毒散花粉对着赵守义洒去,“拔毒散的黄色花粉能显形阴毒,你炼制禁术多年,身上必然沾染了阴毒,这下该无所遁形了吧?”

花粉落在赵守义身上,他的袖口、衣领处立刻浮现出黑色的印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爬行。镇民们见状,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是阴毒!镇董身上真的有阴毒!”

赵阳趁机插科:“老爷子,这下没话说了吧?我师父常说‘拔毒先拔心’,你这心黑得,拔毒散都吸不动了,怪不得要靠杀人炼术来续命。”

赵守义又气又急,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林婉儿刺去:“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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