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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臭蕊镇的臭牡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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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将官道尽头的小镇染成一片诡异的赭红。李承道背着半人高的药篓,晃悠悠走在最前,篓子里塞满了宽卵形的鲜叶,腥膻味混着草药的清苦,在晚风里弥漫开来,引得身后的赵阳连连皱眉。

“师父,咱能不能把这臭牡丹用布包起来?”赵阳捏着鼻子,桃木剑在手里转得飞快,“这味比龙虎山的茅厕还冲,再走下去,我怕是要把昨天的干粮都吐出来了。”

他身旁的林婉儿面无表情,指尖摩挲着腰间短剑的剑柄,身上也带着淡淡的腥膻味——那是自幼用臭牡丹药浴留下的印记,早已融入骨血。她瞥了眼赵阳腰间挂着的香囊,忍不住开口:“你那臭牡丹熏香包,不就是用来驱虫辟邪的?现在倒嫌起味了。”

“那能一样吗?”赵阳梗着脖子辩解,“这香囊是我精心调配的,加了桂花和陈皮,明明是‘暗香浮动’,哪像师父药篓里的,纯纯是‘生化武器’!”

“良药不必香,能杀人的药才管用。”李承道回头,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只浑浊的左眼半眯着,另一只眼却用黑布遮着,只露出半截疤痕,“再说,这‘生化武器’,待会儿指不定能救你小命。”

黑玄“汪”了一声,凑到李承道脚边,鼻子在药篓上嗅来嗅去,尾巴摇得欢快——这灵犬天生亲近阴煞克星,臭牡丹的腥膻味在它闻来,比肉骨头还诱人。

说话间,四人一犬已踏入小镇。镇口的石碑上刻着“臭蕊镇”三个大字,字迹斑驳,碑身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像是许久没人打理。奇怪的是,本该炊烟袅袅的黄昏,镇上却死寂得可怕,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声犬吠、一声鸡鸣都听不到,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街巷,卷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格外渗人。

“师父,这真不对劲啊。”赵阳的声音弱了几分,桃木剑攥得更紧了,“不会是……闹鬼吧?”

“怕鬼还当道士?”林婉儿冷冷补刀,“当初是谁说要‘降妖除魔,振兴道门’的?”

“我那是理论上不怕!”赵阳涨红了脸,偷偷往林婉儿身后缩了缩,“实践上……谨慎点总没错。你看这家家户户门口挂的,是什么东西?”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每户人家的门楣上,都挂着一束晒干的植物,叶片形状竟与臭牡丹有几分相似,只是颜色发灰,毫无生气,也闻不到半分腥膻味。

“假的。”李承道伸手扯下一束,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沉了下来,“形似而神不似,没有半点药效,更像是……用来掩人耳目,或者安抚什么东西的。”

黑玄突然竖起耳朵,对着镇西头的方向低声咆哮,毛发直竖,眼神里满是警惕。它挣脱赵阳手里的牵引绳,撒腿就往那边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黑玄!”林婉儿立刻追了上去,短剑已经出鞘,寒光闪烁。李承道和赵阳也快步跟上,药篓里的臭牡丹叶随着脚步晃动,腥膻味愈发浓烈。

镇西头是一片乱葬岗,坟冢累累,荒草齐腰,乌鸦在枯枝上“呱呱”乱叫,透着一股阴森诡异。黑玄正围着一座新坟狂吠,爪子在坟前的泥土里刨着,没多久,竟刨出了一截露在外面的衣袖。

李承道上前,用银针拨开覆盖的泥土,一具未腐的尸体渐渐显露出来。尸体穿着粗布衣裳,面色青紫,皮肤却异常光滑,只是胸口处有一片溃烂的伤口,黑红相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更诡异的是,伤口旁还插着一截断裂的根茎——正是臭牡丹的根茎,只是颜色发黑,带着淡淡的阴煞之气。

“腐骨咒。”李承道指尖捻起一点溃烂的皮肉,放在鼻尖嗅了嗅,“玄阴子的手笔,百年了,他还是没死心。”

林婉儿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尸体的伤口,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黑暗的地宫深处,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缓缓绽放,花蕊中隐约坐着一个人影,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阴气,正是玄阴子的模糊轮廓。她猛地缩回手,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师姐,你怎么了?”赵阳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事。”林婉儿摇摇头,将涌上心头的寒意压下去,“这尸体上的阴煞之气,很浓。”

李承道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多问,只是转头看向乱葬岗深处。那里的荒草长得格外茂盛,隐隐能看到一片泛着黑红光泽的植物,正是臭牡丹——只是这些臭牡丹的叶片上,布满了细密的黑红纹路,像是吸饱了血,散发着比普通臭牡丹更浓烈的腥膻味,却又夹杂着一丝阴寒之气。

“吸收了阴气的变异臭牡丹。”李承道沉声说,“玄阴子用这镇子养煞,这些臭牡丹,怕是成了他的‘养料’。”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哭声突然从乱葬岗外传来,忽远忽近,像是女人的呜咽,又像是孩童的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赵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躲到李承道身后,桃木剑都差点掉在地上:“谁?谁在哭?”

李承道按住腰间的银针,左眼死死盯着哭声传来的方向,声音低沉:“阴奴。”

话音刚落,三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正是镇上的村民。他们面色呆滞,瞳孔泛着灰雾,走路姿势僵硬,像是提线木偶,身上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其中一个妇人怀里抱着什么东西,走近了才看清,竟是一只血淋淋的活鸡,妇人正低头啃咬着鸡脖子,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狰狞可怖。

“我的妈呀!”赵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慌乱中不小心扯掉了腰间的臭牡丹熏香包,香囊掉在地上,散开的粉末中,混着不少磨碎的臭牡丹干叶,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三个阴奴闻到气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不敢再上前半步。

“好家伙!”赵阳见状,顿时来了底气,捡起熏香包,得意地晃了晃,“没想到我这‘暗香浮动’,还真能驱鬼!邪祟们,知道怕了吧?这可是臭牡丹牌辟邪香,独家秘制,童叟无欺!”

林婉儿懒得理会他的自吹自擂,握紧短剑,警惕地盯着阴奴:“它们怕的是臭牡丹的阳腥之气,不是你的香囊。”

“都一样,都一样!”赵阳嘴硬道,却还是悄悄往李承道身边挪了挪,“师父,现在怎么办?这些阴奴看起来不好惹啊。”

李承道没说话,只是从药篓里拿出几片鲜臭牡丹叶,快速捣烂,加入一点糯米粉,揉成一个个小球,递给林婉儿和赵阳:“臭牡丹鲜叶+糯米,能暂时压制阴煞,待会儿打起来,往它们身上扔。”他又摸出一把银针,插在发髻上,“记住,阴奴刀枪不入,只能用阳腥之物破其阴气。”

那三个阴奴似乎缓过劲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咆哮,再次扑了上来。林婉儿率先出手,短剑划破空气,带着淡淡的腥膻味,同时将手里的臭牡丹糯米球扔了出去,正好砸中一个阴奴的胸口。糯米球瞬间炸开,腥膻味弥漫,那阴奴惨叫一声,胸口冒出黑烟,动作迟滞了几分。

赵阳也壮着胆子,将糯米球往另一个阴奴身上扔,却准头太差,扔在了地上,只溅起一点粉末。他尴尬地挠挠头,转身就跑:“师姐,你掩护我画符!我这就画张镇邪符,让它们灰飞烟灭!”

他蹲在一块石碑后,飞快地掏出黄纸朱砂,笔走龙蛇,片刻后举起符纸,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镇邪符,去!”

符纸轻飘飘地飞了出去,正好落在最后一个阴奴的额头上。然而,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那阴奴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继续扑来,反而像是被激怒了,速度更快。

赵阳傻眼了:“不可能啊!我明明画的是镇邪符!”

李承道一边用银针逼退阴奴,一边吐槽:“你怕不是把镇邪符画成招财符了?上次你给王大户画符,人家招财没招到,招来了一窝老鼠,忘了?”

林婉儿一剑划伤阴奴的手臂,趁着它惨叫的间隙,回头瞪了赵阳一眼:“别添乱!”

黑玄“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同时扑向那个被符纸击中的阴奴,爪子死死按住它的肩膀,张口就咬。阴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黑烟,竟开始一点点消融。

“好家伙!黑玄,你比你主人靠谱多了!”赵阳惊呼道,“狗都比你会辟邪啊!”

李承道趁机掏出银针,蘸了点捣烂的臭牡丹汁液,精准地刺入阴奴的眉心。银针入体,阴奴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化为飞灰,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剩下的两个阴奴见同伴被灭,似乎有了畏惧之心,转身就想跑。林婉儿哪里肯放,飞身追了上去,短剑挥舞,臭牡丹糯米球接连抛出,很快就将另外两个阴奴也解决了。

乱葬岗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乌鸦的“呱呱”声和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赵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地上的灰烬,心有余悸:“这臭蕊镇,也太邪门了。”

李承道收起银针,目光再次投向乱葬岗深处的变异臭牡丹,眼神凝重:“这只是开始。玄阴子的封印快松动了,我们得尽快找到地宫入口,不然,这镇子上的人,怕是都要变成阴奴了。”

林婉儿点点头,指尖再次传来一丝寒意,脑海中玄阴子的轮廓愈发清晰。她知道,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们唯一的依仗,就是这腥膻刺鼻,却能克煞辟邪的臭牡丹。

黑玄对着变异臭牡丹的方向,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催促。夜色渐浓,臭蕊镇的恐怖,才刚刚显露冰山一角。

夜色彻底笼罩臭蕊镇,月光惨白,洒在空荡荡的街巷上,将四人一犬的影子拉得很长。黑玄走在最前,鼻子不停嗅着地面,时不时对着暗处低吼两声,腥膻的风卷着阴寒之气,让赵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师父,咱今晚住哪儿啊?”赵阳紧紧跟着李承道,桃木剑始终握在手里,“这镇子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总不能睡乱葬岗吧?”

话音刚落,前方街角突然亮起一盏灯笼,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来。那人穿着深蓝色的长衫,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正是臭蕊镇的老镇长。他手里提着灯笼,脸上堆着慈祥的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可灯笼的光晕落在他脸上,却显得有些僵硬。

“几位是路过的郎中先生吧?”老镇长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夜里风大,镇上不太平,快随我到府上去歇息。”

李承道眯起左眼,目光在老镇长身上扫了一圈,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灰黑色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过。“镇长倒是消息灵通,知道我们是郎中?”

“嗨,镇上难得来外人,而且先生背着药篓,一看就是行医之人。”老镇长哈哈一笑,眼神却不经意间瞥了眼药篓里的臭牡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最近镇上闹疫病,好多人都病倒了,正缺先生这样的能人异士。”

林婉儿指尖微动,短剑依旧握在手里。她能感觉到,老镇长身上虽然没有阴奴那种浓郁的死气,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与乱葬岗的变异臭牡丹同源。

“既然镇长盛情邀请,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李承道点点头,率先跟着老镇长往前走,路过赵阳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心点,这老东西不对劲。”

赵阳心里一紧,立刻收起了之前的松懈,悄悄将腰间的臭牡丹熏香包攥得更紧了。

老镇长的府邸在镇中心,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却透着一股冷清。奇怪的是,偌大的府邸里,除了老镇长,竟没有一个仆人。

“家里人都染上了疫病,去后院静养了。”老镇长像是看穿了他们的疑惑,笑着解释,“我这就去给几位准备饭菜,先生们先在客厅歇息。”

客厅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木椅,墙角燃着一盆炭火,却没能驱散屋子里的阴寒。黑玄趴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后院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师父,这老镇长肯定有问题。”赵阳凑近李承道,压低声音说,“你看他那笑容,假得很,而且这院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太诡异了。”

“何止是有问题。”李承道摸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转了转,“他身上有阴煞之气,而且对臭牡丹很忌惮。刚才我故意让药篓的腥膻味飘过去,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林婉儿看向后院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水流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膻味,比普通臭牡丹更浓烈,却带着阴寒之气,与乱葬岗的变异臭牡丹如出一辙。“后院,种着变异臭牡丹。”

没过多久,老镇长端着几碗饭菜走进来,饭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却让李承道皱起了眉头。他用银针挑了一点饭菜,银针瞬间变黑。

“镇长这是……想让我们走得安详点?”李承道将银针扔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老镇长,“软筋散加腐骨咒的引子,够狠啊。”

老镇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慈祥:“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李承道,百年不见,你倒是还记得我的手段。”

“玄阴子的腐骨咒,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李承道站起身,药篓往地上一放,臭牡丹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当年我瞎了一只眼,就是为了救一个被你蛊惑的蠢货,没想到,你竟然还没死。”

“托你的福,我不仅没死,还快冲破封印了。”老镇长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客厅的门窗瞬间自动关上,阴暗的角落里,走出几个阴奴,正是之前在乱葬岗遇到的那种,瞳孔泛灰,面色呆滞,“这臭蕊镇的人,都是我的养料,你们师徒三人,正好能助我彻底脱困。”

“就凭这些歪瓜裂枣?”赵阳举起桃木剑,强装镇定,“看我用镇邪符收拾你们!”

他飞快地掏出黄纸朱砂,笔走龙蛇,片刻后举起符纸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镇邪符,去!”

符纸飞出去,正好落在一个阴奴的额头上,结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那阴奴反而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朝着赵阳扑了过来。

“怎么回事?!”赵阳吓得连忙后退,“我这次绝对画对了!”

“蠢货,阴奴已经被玄阴子抽走了魂魄,普通镇邪符没用。”李承道一边说,一边从药篓里抓起一把鲜臭牡丹叶,往阴奴身上扔去,“用这个!”

臭牡丹叶落在阴奴身上,瞬间冒出黑烟,阴奴发出凄厉的惨叫,动作迟滞了几分。林婉儿趁机出手,短剑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向阴奴的眉心——那里是阴煞之气最集中的地方。

“噗嗤”一声,短剑刺入阴奴眉心,阴奴身体一僵,随即化为飞灰,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师姐厉害!”赵阳见状,立刻来了底气,也抓起臭牡丹叶往阴奴身上扔,虽然准头依旧堪忧,却也起到了牵制作用。

黑玄“汪”了一声,扑向另一个阴奴,爪子死死按住它的肩膀,张口就咬,锋利的牙齿咬在阴奴身上,冒出阵阵黑烟。

老镇长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朝着众人撒来:“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腐骨咒的咒粉!”李承道脸色一变,连忙大喊,“快用臭牡丹叶挡住!”

林婉儿反应最快,立刻抓起一把鲜臭牡丹叶,挡在身前。咒粉落在臭牡丹叶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很快就消散了。赵阳也连忙效仿,虽然慢了一步,咒粉沾到了手腕,皮肤瞬间红肿起来,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嘶——好疼!”赵阳疼得龇牙咧嘴,“师父,快救救我!”

李承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从药篓里拿出几片鲜臭牡丹叶,快速捣烂,混合着一点糯米,敷在红肿处。“忍着点,鲜臭牡丹能解毒消肿,暂时压制咒毒。”

腥臭的药泥敷在皮肤上,赵阳只觉得一阵清凉,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肿,忍不住吐槽:“这玄阴子也太不讲究了,打架还扔粉末,跟泼妇似的。”

老镇长没想到他们竟然能破解腐骨咒粉,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愤怒:“臭牡丹果然是我的克星!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他转身往后院跑去,大喊道:“我已经启动了阴煞阵,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追!”李承道当机立断,率先往后院跑去。

后院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院子里种满了臭牡丹,叶片上布满了黑红纹路,正是变异后的品种,腥膻味夹杂着阴寒之气,让人窒息。花丛中间,有一口古井,井口冒着淡淡的黑烟,阴煞之气正是从井里散发出来的。

林婉儿走到一株变异臭牡丹前,指尖轻轻触碰叶片,脑海中再次闪过地宫的画面。这一次,画面更清晰了:巨大的黑色莲花下,玄阴子的身影渐渐清晰,他睁开眼睛,眼神阴寒,对着林婉儿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师姐!你怎么了?”赵阳察觉到她的异常,连忙喊道。

林婉儿猛地回过神,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那株变异臭牡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能感觉到玄阴子的意识,他……他就在这口井

李承道走到井边,往下望去,井里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阴煞之气扑面而来,让他的左眼隐隐作痛。“没错,这口井,就是地宫的入口。”他转头看向林婉儿,眼神复杂,“你之所以能和他产生意识连接,是因为你幼时被他种下的尸毒,与他的阴煞之气同源。”

“师父,你早就知道?”林婉儿惊讶地问道。

“我当年误救的,就是玄阴子的分身。”李承道叹了口气,黑布下的疤痕隐隐作痛,“他当年被封印前,留下了很多分身,四处散播尸毒,我救的那个人,就是其中之一。而你,就是被那具分身种下的尸毒,我用臭牡丹救了你,却没能彻底清除你体内的阴煞之气,让你成了‘半人半邪’的体质。”

赵阳听得目瞪口呆:“原来师姐你是‘半个鬼’?那你会不会突然变成阴奴,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啊?”

林婉儿冷冷瞥了他一眼,吓得赵阳连忙后退:“我只是开玩笑,师姐你别当真!”

“别贫嘴了。”李承道打断他们,从药篓里拿出臭牡丹根茎、糯米和朱砂,“玄阴子的封印快松动了,我们必须尽快下去阻止他。这变异臭牡丹被他用来吸收阴气,壮大自身,现在正好反过来利用——用它的阳腥之气,破掉地宫的阴煞结界。”

黑玄对着井口低吼一声,像是在催促。老镇长的惨叫声突然从井里传来,随后便没了动静,显然是被玄阴子当成了最后的养料。

李承道将捣烂的臭牡丹根茎混合糯米、朱砂,制成了几枚药符,分给林婉儿和赵阳:“这是破煞符,用臭牡丹的阳腥之气炼制,能暂时抵挡地宫的阴煞。赵阳,这次你可别再掉链子了。”

“放心吧师父!”赵阳拍着胸脯保证,将破煞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这次我一定画对符,不给道门丢脸!”林婉儿握紧短剑,身上的腥膻味似乎变得更浓烈了,与后院的变异臭牡丹相互呼应。她知道,地宫之下,等待他们的是一场生死较量,而她体内的阴煞之气,既是弱点,也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李承道率先跳入井中,林婉儿和赵阳紧随其后,黑玄最后一个跃入,井口的阴煞之气如同潮水般涌来,却被众人身上的破煞符挡在外面,只留下浓郁的腥膻味,在夜色中弥漫。

井口的阴寒之气如同冰刃,顺着衣袍缝隙往里钻,李承道师徒三人与黑玄坠入黑暗后,约莫下坠了数丈,才重重落在冰冷的石地上。落地的瞬间,黑玄立刻竖起耳朵,对着黑暗深处低吼,爪子紧紧扒着地面,浑身毛发直竖。

“咳咳……这地宫也太接地气了,连个楼梯都没有。”赵阳揉着摔疼的屁股,掏出火折子点燃,昏黄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条狭窄的石廊,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散发着霉味与阴煞之气,脚下的石板凹凸不平,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

“小心脚下。”李承道提醒道,左眼死死盯着地面,“这石廊侵蚀。”

话音刚落,赵阳脚下一滑,险些踩空,低头一看,石板的缝隙中果然露出一截黑色的尖刺,泛着幽绿的光泽,透着致命的危险。“我的妈呀!这玄阴子也太歹毒了,连走路都不让人安心!”

林婉儿举起火把,照亮了石廊的尽头,那里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水滴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膻味,与变异臭牡丹的气味相似,却更显阴寒。“师父,用臭牡丹?”

“没错。”李承道从药篓里掏出一大把鲜臭牡丹叶和糯米,快速捣烂,“鲜臭牡丹解毒消肿,糯米能压制阴煞,两者混合制成药膏,涂抹在身上,就能暂时抵挡毒刺的咒毒。”

他将捣烂的药膏分给众人,黑玄乖巧地凑过来,让李承道把药膏抹在爪子和腹部。药膏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与地宫里的阴寒之气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轻响。

“这味道也太冲了!”赵阳抹了一把药膏在胳膊上,忍不住皱起眉头,“咱们现在活脱脱就是行走的臭牡丹糯米糍,邪祟见了怕是先yue为敬。”

“总比被腐骨咒腐蚀成烂肉强。”林婉儿冷冷补刀,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全身,尤其是裸露的皮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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