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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鬼医之白鲜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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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三年,湘西雨季。连绵的阴雨裹着瘴气,把“瘴骨镇”泡得像块发腐的湿木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异膻香,像是某种草药被泡烂后散发出的味道。

李承道牵着通灵黑狗黑玄,身后跟着两个徒弟,踩着泥泞的石板路走进镇口。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腰间挂着个牛皮药囊,囊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草根,正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白鲜皮。左边的徒弟林婉儿,一身短打劲装,腰间别着两把短刀,英气逼人,只是此刻正皱着眉,用袖子捂住鼻子:“师父,这镇子味儿真怪,又腥又膻,比上次乱葬岗的尸臭还难闻。”

右边的赵阳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脸色苍白,却依旧不忘观察四周:“师妹,这瘴气里带着阴煞之气,黑玄都炸毛了。”话音刚落,趴在李承道脚边的黑玄突然竖起耳朵,对着镇子深处狂吠起来,尾巴夹得紧紧的,浑身毛发倒竖,却不敢往前迈一步,反而往李承道身后缩了缩——它鼻子灵,除了阴煞之气,还嗅出了那股膻香里夹杂着自己最怕的白鲜皮味道。

“怂狗。”林婉儿踢了踢黑玄的屁股,“平时吹得神乎其神,说什么能嗅出十里地的阴煞,怎么这会儿吓得跟没断奶的崽子似的?”黑玄呜咽一声,用脑袋蹭了蹭李承道的裤腿,眼神里满是哀求,那模样活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

李承道没理会徒弟和狗的拌嘴,指尖捻着腰间的白鲜皮,眉头微蹙:“这膻香是白鲜皮的味道,但带着阴寒之气,不对劲。白鲜皮性寒味苦,本是清热燥湿、祛风解毒的良药,怎么会和阴煞缠在一起?”

话音未落,前方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伴随着指甲抓挠皮肉的刺耳声响。“不好!”李承道脸色一变,拔腿就往巷子跑,林婉儿和赵阳紧随其后,黑玄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毕竟主人跑了,没人给它买肉干。

巷子深处,一户人家的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里面传来镇民的哭喊和绝望的嘶吼。李承道一脚踹开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中年男人蜷缩在地上,正是镇民口中的张老栓,他浑身布满密密麻麻的血疹,皮肤已经被抓得溃烂流脓,鲜血混着脓液浸透了衣衫,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和白鲜皮的膻香。

张老栓双目赤红,失去了神智,嘴里嘶吼着“痒!痒死我了!”,双手还在疯狂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血肉,看得赵阳脸色发白,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吐出来——他啥都好,就是晕血的毛病根深蒂固。

“师父,这是啥邪祟?”林婉儿拔出短刀,警惕地盯着张老栓,生怕他突然扑过来。黑玄对着张老栓狂吠,却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那股混合着阴煞的白鲜皮膻香让它浑身难受。

李承道蹲下身,从药囊里摸出一根银针,飞快地刺入张老栓的人中,又掏出一颗裹着白鲜皮粉末的解毒丹,强行塞进他嘴里。“这不是普通的邪祟,是‘痒煞’。”他沉声道,“浑身起疹、抓挠至死,尸体散发白鲜皮膻香,是被人用邪术炼制的煞祟缠上了。”

张老栓吞下解毒丹后,嘶吼声渐渐减弱,眼神里的赤红褪去些许,但依旧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皮肤下的血疹像是有虫子在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师父,这解毒丹不管用吗?”林婉儿急道。

“白鲜皮能暂时压制痒煞的毒性,但解不了根。”李承道摇头,“这痒煞是湿热郁结加阴煞催生的,白鲜皮清热燥湿的药性能缓解症状,却破不了阴煞的根基。而且你看——”他指向张老栓的胸口,那里别着一个香囊,里面露出一截白鲜皮的根,根上刻着奇怪的黑色符文,“有人用阴火炮制了白鲜皮,把它变成了养煞的引子,这才让痒煞能附在人身上。”

赵阳强忍着晕血的不适,凑过来仔细看了看那截白鲜皮:“师父,这符文是阴符经里的锁阴咒,一般用来锁住魂魄,没想到竟然被用来炮制药材。白鲜皮性寒,既能驱邪也能锁阴,被这么一折腾,反而成了邪祟的温床。”

就在这时,张老栓突然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猛地瞪圆,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没了动静。他的尸体迅速僵硬,皮肤溃烂的地方冒出一缕缕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那股白鲜皮的膻香变得更加浓郁,隐隐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

“死了?”林婉儿皱眉,“就这么一会儿功夫?”

李承道站起身,脸色凝重:“这痒煞霸道得很,一旦缠身,活不过半个时辰。而且看这情形,镇上被缠上的恐怕不止他一个。”他转头看向门口,几个镇民正躲在门外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

一个白发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对着李承道跪倒在地:“仙人!您一定是仙人!求您救救我们瘴骨镇吧!”其他镇民见状,也纷纷跪倒,哭喊着哀求。

老者说,这半个月来,镇上已经死了七八个人,都是这样被痒煞缠身,抓挠至死。起初大家以为是瘟疫,后来请了道士来做法,不仅没用,那道士反而也被痒煞缠上,死在了祠堂里。临死前,道士只说了一句话:“白鲜骨,锁阴魂,瘴骨镇,二十年,血债血偿……”

“二十年?”李承道眼神一凛,“二十年前镇上发生过什么事?”

老者叹了口气:“二十年前,镇上爆发过一场大瘟疫,死了不少人。时任镇长请了个叫玄清的道士来设坛祈福,之后瘟疫就停了,但有几十个村民莫名其妙失踪了,再也没找回来。从那以后,每年雨季,就会出现这痒煞,像是索命似的,年年都要带走几个人。”

李承道摸着下巴,目光落在张老栓尸体上的白鲜皮上:“玄清道士……白鲜皮……失踪的村民……这里面肯定有联系。”他转头看向林婉儿和赵阳,“这活儿,我们接了。”

林婉儿咧嘴一笑,握紧了手里的短刀:“早就等着这句话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赵阳则推了推眼镜,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满是兴奋:“终于能见识到传说中的养煞之术了,就是希望这次别见太多血……”

一旁的黑玄似乎察觉到有新的麻烦,对着张老栓的尸体又吠了两声,然后夹着尾巴躲到了李承道身后,偷偷用爪子扒拉地上的泥土,像是想把那股讨厌的膻香埋掉。林婉儿看到它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这狗东西,真是干啥啥不行,怂第一名。等破了这煞,师父可别给你买肉干了!”

黑玄委屈地呜咽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

李承道没理会两人一狗的打闹,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未开封的布包,里面隐约露出白鲜皮的轮廓。他走过去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一包白鲜皮,根皮上同样刻着那种黑色符文,和张老栓身上的一模一样。

“看来这白鲜皮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李承道拿起一块白鲜皮,放在鼻尖闻了闻,“阴火炼过,还掺了尸油,难怪能催生痒煞。”他转头对镇民说:“各位乡亲,想要破煞,得先找到这养煞的人,还有当年失踪村民的线索。麻烦你们带我去看看那个玄清道士设坛的地方,还有死在祠堂的那个道士的尸体。”

镇民们连忙点头,领头的老者站起身:“仙人,我带你们去!那祭坛在镇后山的白骨坡,祠堂就在镇中心,只是……只是那祠堂现在闹得厉海,没人敢靠近。”

“闹得厉害?”林婉儿眼睛一亮,“正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李承道收起布包里的白鲜皮,放进自己的药囊:“走吧。”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张老栓尸体,又看了看躲在身后的黑玄,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瘴骨镇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而这看似普通的白鲜皮,不仅是解毒良药,更是解开这场横跨二十年阴谋的关键。

雨还在下,瘴气越来越浓,那股混合着阴煞的白鲜皮膻香在空气中飘荡,像是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一行人的背影,一场惊心动魄的破煞之旅,就此拉开序幕。

雨丝斜斜割过瘴气弥漫的山林,白骨坡三个字果然名不虚传。脚下的泥土里时不时露出半截骸骨,有的是动物的,有的赫然是人类的指骨,被雨水泡得发白,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赵阳脸色惨白,紧紧跟在林婉儿身后,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师妹,你能不能胆子大点?”林婉儿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调侃,“这些骨头都烂透了,还能爬起来咬你不成?”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山林里静得可怕,除了雨声和脚步声,就只有黑玄时不时发出的呜咽声。

这只通灵黑狗此刻彻底没了平时的神气,尾巴夹在两腿之间,紧贴着李承道的裤腿往前走,鼻子里哼哼唧唧,显然是被周围的阴煞之气和若有若无的白鲜皮膻香吓得不轻。李承道从药囊里摸出一小块肉干,丢给黑玄:“稳住,找到祭坛,还有更多肉干。”黑玄眼睛一亮,叼起肉干飞快地咽下去,似乎有了肉干的鼓励,胆子壮了些许,不再一个劲地往后缩。

领头的老者走得很慢,脸上满是恐惧:“仙人,前面就是白骨祭坛了。自从二十年前玄清道长设坛之后,这里就成了禁地,没人敢靠近,据说晚上还能听到鬼哭的声音。”

转过一道山弯,一座破败的石坛出现在眼前。祭坛由青黑色的石头垒成,上面爬满了青苔,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坛中央插着一根一人多高的枯根,通体雪白,像是用骨头雕刻而成,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截巨大的白鲜皮根,根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正是之前在张老栓身上看到的锁阴咒。符文缝隙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祭坛周围散落着数十具孩童骸骨,有的完整,有的残缺不全,小小的骨头被雨水冲刷得洁白,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黑玄对着祭坛狂吠起来,声音里带着恐惧,却不像之前那样不敢靠近,反而往前冲了两步,对着祭坛下的一块石板猛刨。

“这里有问题。”李承道眼神一凛,走上前拨开石板上的杂草。石板上刻着和白鲜皮枯根上一样的符文,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赵阳,看看这符文的排列。”

赵阳强忍着对骸骨的不适,凑过去仔细观察:“师父,这是锁阴阵的阵眼排布。玄清道士用孩童骸骨做阵脚,白鲜皮枯根做阵眼,把阴煞之气锁在祭坛用阴火炼制,就能把这些魂魄炼化成痒煞。”

“真是丧心病狂。”林婉儿咬牙,“用孩童的魂魄炼煞,这玄清根本就不是什么道士,就是个妖人!”

李承道点点头,示意林婉儿撬开石板:“这祭坛刀插进石板缝隙,用力一撬,石板应声而开,一股浓烈的阴煞之气夹杂着白鲜皮的膻香扑面而来,黑玄被呛得连连后退,打喷嚏不止。

石板下是一个黑漆漆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腐朽的木盒。李承道用长针拨开木盒的搭扣,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小包用黑布包裹的东西。他拿起日记,书页已经受潮发黏,上面的字迹却还清晰可辨,是用朱砂写的。

“民国三年,瘟疫爆发,镇民死伤过半。镇长找到我,说愿用一切代价换镇子平安。我想到了祖师爷传下的养煞之术,以白鲜皮为引,锁孩童魂魄炼煞,可保镇子二十年无灾。只是这养煞需以活人献祭,且煞成之后,每年雨季需用三人精血喂食,否则煞祟失控,全镇遭殃……”

看到这里,李承道眉头紧锁,继续往下翻:“今日献祭,见一孩童眉眼酷似吾儿,心有不忍,却已骑虎难下。用白鲜皮锁住他的魂魄,藏于井底,待煞成之后,或可寻机会将其魂魄送出……”

“井底?”林婉儿眼睛一亮,“师父,之前镇民说镇中心有一口古井,会不会就是这里说的井底?”

李承道没说话,拿起那包黑布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截小小的白鲜皮根,上面刻着的符文和其他的不同,更显繁复。赵阳凑过来一看:“这是解阴咒!玄清道士在这截白鲜皮上刻了解阴咒,看来他当年确实有私心,不想让那个孩童的魂魄一直被锁着。”

就在这时,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周围的孩童骸骨纷纷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祭坛中央的白鲜皮枯根上,黑色符文开始发光,一股黑色的雾气从枯根里冒出来,渐渐凝聚成数个模糊的人影,这些人影浑身溃烂,散发着浓烈的白鲜皮膻香,正是之前遇到的煞奴!

“不好!我们触动了阵眼,煞奴被唤醒了!”李承道大喊,从药囊里掏出一把白鲜皮粉末,撒向冲过来的煞奴,“白鲜皮性寒克煞,快撒粉末!”

白鲜皮粉末落在煞奴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雾气瞬间消散了不少,煞奴的动作也变得迟缓。林婉儿趁机拔出短刀,冲上去对着一个煞奴的胸口砍去,短刀穿透了煞奴的身体,却没能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让煞奴变得更加狂暴,嘶吼着扑向林婉儿。

“师妹,小心!”赵阳大喊,他虽然晕血,但反应极快,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白鲜皮汁液,对着煞奴的眼睛泼去。煞奴被汁液泼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捂住眼睛后退,皮肤接触到汁液的地方开始冒烟,溃烂得更加严重。

“这煞奴怕白鲜皮汁液!”赵阳喊道,“白鲜皮清热燥湿,能破它们身上的阴煞之气,汁液的药效比粉末更强!”

林婉儿恍然大悟,立刻从背包里掏出自己准备的白鲜皮汁液,抹在短刀上,再次冲向煞奴。这一次,短刀砍在煞奴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煞奴的身体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迅速化为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管用!”林婉儿大喜,挥舞着涂满汁液的短刀,接连砍倒了几个煞奴。李承道则在一旁不断撒出白鲜皮解毒丹,形成一道屏障,阻止煞奴靠近。黑玄也鼓起勇气,对着一个落单的煞奴扑上去,虽然不敢用嘴咬,却用爪子不断拍打,把白鲜皮粉末拍得煞奴满身都是。

赵阳负责给两人递白鲜皮汁液,一边递一边分析:“师父,这些煞奴都是当年失踪的村民炼化的,它们的核心是阴煞之气,白鲜皮的药性正好能克制。但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祭坛的阵眼还在,煞奴就能不断被唤醒。”

李承道点点头,目光锁定祭坛中央的白鲜皮枯根:“婉儿,去毁掉那截枯根!那是阵眼,毁掉它,煞奴就无法再凝聚!”

林婉儿应了一声,纵身一跃,跳上祭坛,对着白鲜皮枯根砍去。短刀砍在枯根上,发出铛的一声,像是砍在石头上一样,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师父,这枯根太硬了!砍不动!”

“用阴火符!”李承道大喊,从药囊里掏出一张符纸,上面涂满了白鲜皮汁液,“白鲜皮汁液混合朱砂,能引动阳火,破掉这阴煞阵眼!”

林婉儿接过符纸,点燃后贴在白鲜皮枯根上。符纸燃烧起来,发出蓝色的火焰,火焰接触到枯根,立刻蔓延开来。枯根上的黑色符文发出刺眼的光芒,像是在抵抗火焰的灼烧。随着火焰越来越旺,枯根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上面的符文渐渐褪去,一股黑色的雾气从枯根里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这是阴煞本体!”赵阳脸色大变,“师父,玄清道士当年炼的煞,核心就在这枯根里!”

黑影嘶吼着扑向李承道,身上的阴煞之气让周围的温度骤降,雨水都像是要结冰了。李承道不慌不忙,从药囊里掏出那截刻有解阴咒的白鲜皮根,扔向黑影:“白鲜皮既能锁阴,亦能解阴!今日便让你魂归正道!”

白鲜皮根在空中化作一道白光,穿透黑影的身体。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瓦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祭坛的震动渐渐停止,周围的煞奴也随之消失,只剩下满地的骸骨和燃烧殆尽的枯根灰烬。

林婉儿从祭坛上跳下来,喘着粗气:“总算搞定了……这煞也太厉害了。”赵阳扶着旁边的树干,脸色苍白,显然是刚才的打斗让他有些吃不消,但眼神里却满是兴奋:“师父,我们毁掉了阵眼,是不是意味着痒煞彻底解决了?”

李承道摇摇头,捡起地上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没那么简单。你看这里,玄清道士说,他把那个酷似他儿子的孩童魂魄藏在了井底,那才是真正的煞源。这祭坛只是养煞的容器,井底的魂魄不除,痒煞还会再次出现。”他抬头看向山下的瘴骨镇,眼神凝重,“而且日记里提到,镇长当年参与了养煞,如今二十年过去,镇长的后代恐怕还在镇上掌权,他们为了保住镇子的平安,很可能会继续喂食煞祟,甚至……再进行献祭。”

黑玄对着山下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警惕。林婉儿握紧了短刀:“不管是谁,只要敢继续为非作歹,我就一刀砍了他!”

李承道点点头,把日记收好:“我们先回镇上,找到那口古井。另外,那个药材铺老板钱老鬼,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钱老鬼?”林婉儿回想了一下,“就是那个主动给我们提供线索的老头?我觉得他太热情了,有点刻意。”

“不止是刻意。”赵阳补充道,“我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灰烬,和刚才燃烧的阴火符灰烬很像。而且他身上的白鲜皮膻香比其他人都浓,说不定他和当年的养煞之术有关。”

李承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瘴骨镇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有内鬼,有隐藏的煞源,还有当年的参与者后代。这场破煞之旅,才刚刚开始。”

雨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白骨坡上,照亮了满地的骸骨和祭坛的废墟。白鲜皮的膻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泥土气息,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更大的危险和阴谋,还在瘴骨镇的某个角落等着他们。黑玄舔了舔爪子,眼神里终于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警惕,它似乎也明白,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从白骨坡回到瘴骨镇时,雨已经停了,夕阳穿透稀薄的瘴气,给镇子镀上一层诡异的橘红色。刚走进镇口,就看到一群镇民手持锄头扁担,怒气冲冲地堵在路口,为首的正是药材铺老板钱老鬼。他脸上满是悲愤,指着李承道一行人大喊:“就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王道士,还想毁了我们镇子!”

李承道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几个镇民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过来。尸体正是之前钱老鬼提到的、来镇上做法的王道士,他浑身溃烂,和被痒煞缠身而死的村民一模一样,胸口攥着半块白鲜皮,上面赫然印着李承道独有的炮制印记——那是一个小小的“道”字,是他用特制的铁针刻上去的。

“这白鲜皮是你的吧?李道长!”钱老鬼指着那半块白鲜皮,声音带着蛊惑,“王道士就是被你这邪术害死的!你根本不是来破煞的,你是来养煞的!”

镇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李承道一行。“难怪镇上死了这么多人,原来是你搞的鬼!”“把他们抓起来,给王道士和死去的乡亲报仇!”愤怒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镇民们拿着农具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仇恨。

赵阳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躲到林婉儿身后,却不忘快速分析:“师父,这不对劲!您的炮制印记虽然独特,但只要知道手法,就能模仿。而且这半块白鲜皮的膻香里,除了阴煞之气,还有钱老鬼身上那种阴火灰烬的味道!”

林婉儿拔出双短刀,挡在李承道和赵阳身前,眼神凌厉:“你们别听这老头胡说!我师父的白鲜皮是用来解毒破煞的,怎么可能害人?这分明是有人嫁祸!”

“嫁祸?”钱老鬼冷笑一声,“除了你师父,谁还会用这种手法炮制白鲜皮?王道士死前说,是你们用邪术控制了痒煞,逼他说出古井的位置,然后杀了他灭口!”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镇民的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黑玄对着钱老鬼狂吠起来,声音里带着警告,却因为周围浓烈的白鲜皮膻香和镇民的怒气,不敢轻易上前,只能焦躁地在原地打转。李承道拍了拍黑玄的头,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众镇民:“各位乡亲,我李承道行走江湖多年,从未用医术害人。这白鲜皮确实是我的炮制手法,但绝非我所害。钱老鬼说王道士提到了古井,可我们今日刚从白骨坡回来,根本没见过王道士,何来逼问一说?”

“你胡说!”钱老鬼急道,“王道士是昨晚死的,你昨晚说不定就见过他!”

“昨晚我们一直在客栈休息,客栈老板可以作证。”李承道冷静应对,目光落在钱老鬼的指甲上,“而且,钱老鬼,你敢伸出手让大家看看吗?你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阴火灰烬,那是炮制邪术白鲜皮必须用的东西。还有你身上的白鲜皮膻香,比镇上任何人都浓,这可不是简单接触就能染上的!”

钱老鬼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眼神闪烁:“我……我只是个药材商,经常接触白鲜皮,身上有味道很正常!指甲缝里的灰烬,是我烧火做饭沾上的!”

“做饭会沾上阴火灰烬?”林婉儿嗤笑一声,“阴火是用尸油和符咒点燃的,烧出来的灰烬是黑色的,还带着腥气,和普通柴火灰完全不一样!你敢让大家闻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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