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玄门鬼医:我靠假木蓝镇杀阴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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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鬼医:我靠假木蓝镇杀阴间
第一章阴村鬼印,废草救命
残阳如血,泼洒在连绵起伏的荒山上。
土路坑洼不平,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车底抓挠。赵阳缩在破旧三轮车的后座,怀里揣着一包用黄纸包得皱巴巴的草药,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身旁,一身素白长裙的林婉儿闭目养神,清冷的侧脸在昏光下显得格外好看,只是那双微微蹙起的眉,暴露了她对这趟差事的不耐烦。
脚边,一条通体漆黑、毛发光亮得能反光的大狗正伸着舌头,鼻子一个劲地往赵阳怀里蹭,哈喇子都快滴到草药包上了。
“黑玄,你再敢凑过来,我把你狗牙掰下来泡酒。”赵阳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狗头。
黑狗呜咽一声,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一双狗眼却依旧直勾勾盯着那包草药,像是看见了天底下最美味的骨头。
这狗不是凡物。
全名黑玄,据说是活了上千年的玄阴犬,能辨鬼气、识阴邪、破诡阵,放在玄门里那是顶尖灵宠。可在赵阳这儿,它就是个吃货+拆家+摸鱼专业户。
尤其对他怀里这包——假木蓝。
“师父也太抠了吧。”赵阳把那包黄纸草药掏出来,抖了抖,里面是一堆灰绿色、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像路边杂草的叶子,“让我们来这鸟不拉屎的阴山村解决诡事,就给一包破草?连张符、一把剑、哪怕一枚铜钱都不给?”
林婉儿终于睁开眼,声音清冷又带着点吐槽:“师父一向如此。他说,假木蓝是阴门圣药,以假乱真,阴中藏阳,能骗鬼、能压毒、能破幻、能封门,比任何法器都好用。”
“好用个屁。”赵阳撇嘴,“这玩意儿扔路边都没人捡,也就黑玄把它当宝贝。”
黑玄立刻汪了一声,像是在表示:你不懂,这是顶级零食!
赵阳懒得理它,抬头望向远处那座笼罩在灰蒙蒙雾气里的村子。
落阴村。
光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地。
据消息说,这半个月来,村里接连死人,死状诡异至极——活人走着走着突然倒地,三魂七魄飞干净,变成一具只会呼吸的行尸;刚下葬的尸体半夜自己从坟里爬出来,蹲在村口瞪着全村;一到子夜,村口老槐树下就会传来唢呐声,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队红裙轿子悬空而过,鬼抬轿。
最恐怖的是,所有死者、失魂者、撞邪者,眉心都印着一个漆黑如墨、形似叶片的印记。
像一朵被墨水染黑的花。
也像——
赵阳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假木蓝。
形状,一模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别乱看。”林婉儿低声提醒,“落阴村阴气太重,你天生阳火弱,最容易被阴物盯上。记住师父的话——眼不见,心不惊;见了鬼,直接杀。”
赵阳点点头。
他跟在鬼医李承道身边三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四个字:杀伐果断。
他们这一门,不搞超度,不搞感化,不搞圣母心那一套。
鬼害人,杀。
邪作祟,灭。
妖作恶,碎。
人作恶,比鬼更该杀。
师父李承道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医人不医狗,镇鬼不留头。
狠得不讲道理。
三轮车终于晃到了村口。
刚一停下,一股阴冷刺骨的风就迎面扑来,像是有人在脖子后面吹凉气。黑玄瞬间炸毛,全身黑毛直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狗眼死死盯着村子深处。
“好重的阴煞。”林婉儿脸色微变,“不是普通野鬼,是有人在养鬼害人。”
赵阳刚下车,就看见几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的村民靠在墙边,像一截截没有灵魂的木头。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深的恐惧,像是见了什么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东西。
一个穿着灰布褂子、头发花白的老头颤巍巍走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和恐惧。
“两位大师,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老头声音发抖,“村里……村里真的闹鬼啊!再不来,我们全村都要死光了!”
这人是落阴村的守祠人,叫王老根,在村里辈分最高,说话最管用。
赵阳扫了他一眼。
面相普通,气息平稳,看起来就是个可怜的乡下老人。
但他天生阳火弱,对阴邪气息格外敏感——他在王老根身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尸气。
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赵阳不动声色,心里已经留了个心眼。
“先说说情况,怎么死的人,怎么失的魂。”林婉儿开门见山,清冷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王老根唉声叹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了起来。
最早出事的是村东头的光棍李老三,半夜起来上厕所,一出门就直挺挺倒在地上,醒了之后就傻了,眼睛睁着,却不认人,不吃不喝,像个木头人。
没过三天,李老三直接断气。
死的时候,眉心一朵黑叶印。
紧接着是村西的张寡妇,半夜听见窗外有人叫她名字,一开窗,就被一股黑风卷了一下,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嘴里胡言乱语,说什么“红轿子、新娘子、祭山神”。
拖了五天,死了。
眉心,同样的黑叶印。
短短半个月,村里已经死了七个,失魂的十几个,剩下的人个个心惊胆战,天一黑就关门闭户,连灯都不敢点。
“村里老人都说,是三十年前的债,找上门了。”王老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恐惧,“三十年前,村里闹大旱,颗粒无收,村长带人去山神庙求雨,说要……要活祭一个少女,才能平息山神的怒火。”
赵阳眼神一冷。
活祭。
又是这种肮脏至极的勾当。
“那少女是谁?”
“是村里一个孤女,叫阿怜。”王老根哆嗦着,“那天夜里,我们把她绑进山祠,活活……活活封在了墙里。后来真的下雨了,可从那以后,村里每年都要莫名其妙死几个人,只是今年……特别凶。”
林婉儿淡淡开口:“所以你们觉得,是阿怜的鬼魂回来索命?”
“不是她还能是谁!”王老根一脸恐惧,“红轿子,就是她当年没嫁成的花轿;黑叶子,就是山祠里长的那种怪草!大师,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赵阳没说话。
他在观察。
观察王老根的眼神,观察他细微的表情,观察村里每一个躲在门缝里偷看的村民。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恐惧。
但恐惧之下,藏着的是心虚。
还有——谎言。
“黑玄。”赵阳低声喊了一句。
黑狗立刻会意,鼻子在地上嗅了嗅,然后悄无声息地绕着王老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脚边,对着他的裤腿,低低地吼了一声。
王老根吓得一哆嗦。
“你这条狗……怎么回事?”
“没事,它看见脏东西了。”赵阳笑得人畜无害,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大爷,你最近是不是常去山祠?”
王老根脸色猛地一白:“没、没有啊!我就是守祠的,偶尔去打扫一下……”
撒谎。
赵阳心里瞬间断定。
他天生对谎言格外敏感,再加上这三年跟着李承道学了观气辨邪的本事,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心虚。
就在这时,村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像是女人临死前的绝望哭喊,尖锐得刺破黄昏的寂静!
“不好!又出事了!”王老根脸色大变。
林婉儿瞬间起身,白衣一闪,已经朝着声音来源掠去。
赵阳立刻跟上,黑玄撒开四条腿跑在最前面,狗鼻子不停抽动,像是在锁定什么阴邪气息。
出事的是村中间的一户人家。
院子里围满了村民,个个脸色惨白,不敢靠近。
堂屋地上,一个中年男人直挺挺躺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嘴里不断吐着白沫,四肢僵硬地抽搐。他的眉心处,一朵漆黑如墨、叶片形状的印记,正缓缓浮现,颜色越来越深。
是黑叶印!
“又一个……又一个失魂了!”有人吓得哭出声。
赵阳蹲下身,伸手按在男人的额头。
入手冰凉,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
三魂丢了两魂,七魄散了六魄,只剩下一丝阳气吊着,最多半个时辰,必死无疑。
而在他眉心的黑印里,赵阳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人为操控的阴煞之气,阴冷、歹毒、带着强烈的恨意,却又带着一丝……药香。
不是鬼气。
是邪术+毒术。
“不是鬼索命。”赵阳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是人,在背后搞鬼。”
全场哗然。
“不是鬼?那、那是谁要害我们!”
“难道是村里的人?”
“不可能啊!我们都是一起活下来的!”
林婉儿站在一旁,清冷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匆匆赶来的王老根身上:“三十年前活祭阿怜,在场的人里,有多少是当年的参与者?”
人群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恐惧变成了心虚,心虚变成了死寂。
赵阳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
所谓的鬼抬轿,所谓的山神索命,所谓的冤魂复仇——全都是假的。
真正的凶手,就藏在村民里。
而那个守祠人王老根,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地上的中年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皮肤下像是有无数黑线在游走,眉心的黑叶印瞬间暴涨,一股浓烈的阴煞之气朝着四周炸开!
“要爆魂了!”林婉儿脸色一变,立刻抬手要结印。
晚了。
阴煞已经冲至赵阳面前!
那股阴冷能瞬间冻僵人的经脉,熄灭人的阳火,以赵阳的体质,一旦被撞上,立刻就会变成第二个失魂者!
周围的村民吓得连连后退,惊叫连连。
王老根站在人群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赵阳想都没想,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包假木蓝,一把撕开黄纸,将整把灰绿色的杂草,直接朝着阴煞气团砸了过去!
去他妈的玄学招式!
去他妈的结印施法!
师父说了,这草能镇鬼,那老子就直接砸!
下一秒。
嗡——
看似普通的假木蓝一接触到阴煞,瞬间爆发出一阵淡淡的青光!
阴中带阳,以假乱真!
那股凶戾的阴煞像是碰到了克星,瞬间被麻痹、被灼烧、被封印,青光一闪之下,直接烟消云散!
地上的中年男人身体一软,眉心的黑叶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
活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赵阳手里那堆破草,像是见了鬼一样。
赵阳甩了甩手,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把假木蓝,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村民,突然咧嘴一笑。
笑容阳光,语气却冷得刺骨。
“不好意思啊。”
“我这包路边捡的废草,好像……专治你们这儿的各种阴间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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