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确诊重度抑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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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丽律师事务所出来后,王丽觉得连江城阴霾的天空都明媚了几分。
陈梅丽那句“全职太太不是免费保姆”,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也最委屈的地方。
那些在小绿书上看到的女权话术,此刻在她听来简直是至理名言。
她不是控制狂,她只是一个在丧偶式育儿中失去安全感的受害者。错的是陈钰海,是那个自私的下头男。
嗯,就是这样的!
两天后,江城某小区,主卧里,王丽轻轻拍打着女儿甜甜的后背。小丫头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
王丽直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稍微补了个淡妆。她换上一件得体的风衣,拿起通勤包,走出卧室。
客厅里,陈钰海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择菜。
老太太是前段时间被陈钰海从乡下接来的,说是怕两人闹离婚吓到孩子,让她来搭把手。
“妈,我出去一趟。”王丽走到玄关换鞋,语气冷淡,连个正眼都没给婆婆。
老太太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身局促地问:“丽丽啊,这马上就到饭点了,你不在家吃啊?海子说他今天早点回来……”
“不吃。甜甜睡了,你看着点,别让她从床上摔下来。”王丽拎起包,直接推门而出。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隔断了老太太欲言又止的叹息。
半小时后,静心心理咨询中心,王丽推开玻璃门,走到前台。
“女士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护士笑容甜美。
王丽从包里掏出那张名片,递了过去:“陈律师介绍的,找刘主任。”
前台护士看到名片,眼神微闪,立刻双手接过:“您稍等,刘主任现在有空,我带您过去。”
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护士推开了一间宽敞的咨询室。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刘主任,这位是陈律师介绍来的王女士。”
刘主任抬起头,目光落在王丽身上,又扫过那张名片。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微笑。
在当下的离婚诉讼中,抑郁症和焦虑症已经成了女方争取抚养权、甚至多分财产的重要筹码。
只要能证明男方存在长期的冷暴力或精神打压导致女方患病,法官在判决时就会天然产生同情偏移。
有需求,就有市场。
一条隐秘的灰色产业链应运而生。离婚律师负责物色“有需要”的客户,心理医生负责出具“专业”的诊断证明。
刘主任每开出一份这样的诊断证明,就能从陈梅丽那里拿到五千块的分成。
几张纸,五千块。这钱赚得比做心理疏导轻松太多了。
至于伪证风险?刘主任根本不担心。
首先,绝大多数离婚案根本闹不到对簿公堂的地步。
律师拿着这份盖着医疗机构公章的诊断证明,再配上一套云山雾罩的法律威吓,大多数男方当事人为了息事宁人,自已就吓得同意了女方的苛刻条件。
其次,就算真碰上头铁的男方,非要闹上法庭。
法官怀疑诊断结果?
没关系,心理疾病本就难以量化,就算日后被鉴定机构推翻,那也只能定性为他刘主任“医术不精”、“误诊”。
提交证据的是律师和当事人,他作为一个医生,基于当时的问诊给出判断,何罪之有?
再退一万步,法院真的较真下来查。整个诊断流程也是完全合规的。
心理疾病的诊断,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患者的自述和标准量表的测试。
只要患者按照网上的标准答案去填表、去回答问题,就算是世界顶级的精神科专家来了,也只能得出“重度抑郁”的结论。
所以这有什么风险吗?根本无法选中!!!
对于行走的五千块,刘主任热情地喊道:“王女士是吧?请坐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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