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的段子不好笑，但你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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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他们一起在出租屋里熬夜打磨段子，你一言我一语，充满了欢声笑语。林宇每次上台前，都会看向台下的小孟，眼神里满是依赖与爱意。可现在，眼前这个在台上说着伤人话语的林宇，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他，怎么也重合不起来了。
小孟呆立在原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共同创作段子的夜晚清晰浮现。
有一回，为了调侃现代社交的荒诞，小孟熬夜写出一个段子。林宇上台后，绘声绘色地讲道：“家人们，我算是发现了，现在社交软件上的人设和现实里完全是两码事。在网上，人人都是旅行达人，天天晒着在世界各地的美照，配文都是‘生活在别处，永远在路上’。可实际上呢，我有个朋友，天天在朋友圈发自己在海边度假的照片，结果我一问，好家伙，是在咱们小区楼下的充气泳池里拍的，还p上了蓝天白云大海，这技术，不去当特效师都可惜了！”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小孟在台下也笑得直不起腰，看着台上因段子效果爆棚而满面春风的林宇，心中满是甜蜜。
还有一次，为了吐槽当代年轻人的网购习惯，小孟和林宇反复琢磨，最后敲定了这个段子。林宇站在舞台上，眉飞色舞地说：“你们说现在的网购有多疯狂？我前几天心血来潮，在网上买了个号称‘自动折叠懒人衣架’，心想这下能解放双手了。结果收到货一看，好家伙，安装说明有二十多页，比我大学毕业论文还复杂。我折腾了一下午，最后这衣架不仅没学会自动折叠，还把我的手指夹了好几次，我严重怀疑它的设计初衷是为了锻炼我的动手能力和忍耐力！”观众们笑得前俯后仰，掌声雷动，小孟看着被自己的段子成就的林宇，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时的他，是她眼中最耀眼的存在。
回忆里，小孟为林宇创作的那些段子，每一个都曾让台下观众笑得人仰马翻。
林宇站在舞台上，意气风发地讲着：“家人们，真得吐槽下职场里的‘会议迷’领导。每次开会，从宇宙起源聊到项目规划，一聊就是一下午。有次我实在憋不住想去洗手间，跟领导请假，领导大手一挥说：‘等会儿，这个问题很关键，关乎人类未来走向。’我只能夹紧双腿，心里默默祈祷会议快点结束。结果呢，等我终于冲向洗手间，发现公司保洁阿姨都已经下班了！”台下哄堂大笑，小孟在台下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觉得林宇把职场人的无奈展现得淋漓尽致。
还有一次，是关于旅游时的糟心经历。“家人们，都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可现实是‘钱包那么小，哪也去不了’。上次我去旅游，提前半年就开始攒钱，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住的酒店宣传图上是海景房，结果到那一看，所谓的海景，就是房间墙上挂了一幅海景画。我找前台理论，前台还一脸无辜地说：‘先生，您看，这不是海景吗？我们没骗您呀！’我当时就想，这酒店的‘艺术造诣’，都能去办画展了。”观众们笑得东倒西歪，小孟满心自豪，觉得自己和林宇的默契简直无人能及。
孟晓站在剧场昏暗的角落，听着林宇在台上口若悬河，那些曾经为他构思的段子，如今却成了最刺耳的回响。曾经，他们是彼此创作的灵感源泉，可如今，只剩满心的失望与心寒。
从那之后，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最终分道扬镳。可林宇似乎并未收敛，在之后的脱口秀表演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能听出，他在含沙射影地吐槽前任。
“有些人呐，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分开了还在那纠缠不清。”林宇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也不知道是真的放不下，还是想刷存在感。”台下的观众跟着哄笑，却没人知道，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小孟心里。
小孟的朋友听了这些段子，都气愤不已，纷纷劝她：“他这太过分了，虽然没说名字，但认识咱们的都知道他说的是你，这和造谣有什么区别？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孟心里清楚，林宇的圈子早就变得复杂不堪。有共同朋友隐晦地提醒过她，说林宇身边的人形形色色，聚在一起时，话题总离不开那些低俗的内容，言语间尽是对他人的抱怨和不尊重。
更让小孟痛心的是，偶然间，她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有人说在一些场合，看到林宇和不同的异性关系暧昧，行为举止十分亲密。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那些传言像阴霾一样笼罩着她，让她不禁怀疑，曾经的爱情是否只是一场虚幻的梦。而她，也终于明白，这个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男人，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分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也或许，他一开始一直是这种人，只是自己的偏执自动给他上了多层滤镜……
“爱情这东西，我还是愿意信的。要是连这点盼头都没了，往后的日子得多灰暗啊。”
“反正结局都那样收场，对象是谁都没差，过程乏善可陈，尽是些让人烦闷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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