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行久远之躯（1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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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香被稳妥地放置在案几上，淡金色的香身泛着温润光泽，与周围早已备好的典仪器物相映成趣。钟离抬手拂过香身，指尖轻触间，语气带着几分满意：“好了，如此一来，帮工也雇了，「永生香」也已备齐。离典仪的准备完成也不远了。”
派蒙悬着的心思终于落地，长长舒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轻松：“呼...终于！”
钟离转头看向一旁静立的荧，目光温和，带着几分探寻：“如何？旅者。在这场向岩神辞行的旅途里，有什么收获吗？”
（这一路看了不少璃月古老习俗，倒也明白为啥本源世界到了现代，祭祖仪式会越来越简便——实在是太复杂，记都记不住。）荧心里悄悄嘀咕道，可这话哪能当着钟离的面说，她斟酌片刻，只含糊道：“真是一趟奇奇怪怪的旅途。
“奇奇怪怪？”钟离眉梢微挑，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等着她进一步解释。
（在寻仙途中，偶遇了一对为补贴家用、上山碰运气找机缘的兄弟。那兄弟俩说着家长里短，盘算着柴米油盐的模样，满是鲜活的生活气，让人感觉到了真实的璃月。可这几日逛璃月港时，入眼尽是家境殷实的商户人家，卖的也全是玉石、珍贵的花之类的奢饰品，反倒是让人感觉有一种空中楼阁不真实的繁荣。）荧回想这几日的经历，这么想道，但这肯定不能直接说，毕竟在一国之君的面前直接打他脸，这件事总归不太好，所以她组织了下语言，委婉说道：“不知该说是体验了富豪的生活...”
话未说完，钟离已爽朗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了然：“哈哈哈，答案是哪一种呢？旅途中的疑问，总是如此复杂。”
笑声渐歇，钟离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期许：“旅者的体验就交给旅者自己慢慢咀嚼吧。对了，作为一起筹办「送仙典仪」的报酬，我决定——”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荧好奇的眼神，才缓缓道：“请客。”
“钟离…请客？”荧着实愣了一下，记忆里这位前岩神似乎总在“带钱”这件事上有些迷糊。
钟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连忙补充：“嗯？哦，放心。这一次，我会记得带钱的。”
他抬手指向璃月港口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邀约的郑重：“今天晚上，我会带你去寻访市井盛赞的港口老窖。”
一旁的派蒙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港口老窖？喝酒的那种吗？”
“没错。”钟离点头，语气笃定，“我们在码头附近的「三碗不过港」，不见不散。””
璃月港的一位老茶客捻着胡须，看着画面里钟离摆放永生香的模样，不禁点头：“不愧是岩王帝君，即便卸下神位，筹办典仪依旧这般周全。只是这‘记得带钱’的话，倒让我想起之前听人说，帝君曾忘了带摩拉让店家记账，如今倒也算贴心了。”旁边卖玉佩的摊主也附和：“可不是嘛！送仙典仪是璃月的大事，帝君亲自操持，再加上旅者帮忙，定然不会出岔子。”
蒙德来的冒险家莉娜抱着双臂，盯着荧心里嘀咕“习俗太复杂”的片段，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旅者这话倒是实在！上次我去璃月参加祭典，光记那些流程就头大，最后还是跟着别人做才没出错。不过她居然没直接说出来，倒是给足了帝君面子。”她身边的同伴也凑过来：“你看旅者想的那对上山的兄弟，我之前去璃月采药时也遇见过类似的人家，他们虽不富裕，却比城里有些商人更实在，这才是璃月真正的烟火气嘛！”
稻妻的一位巫女望着画面里钟离请客的场景，轻声感叹：“旅行者与岩王帝君这般相处的模样倒也难得，不像稻妻之前那般拘谨。这‘三碗不过港’听着像是好酒，若有机会去璃月，倒想尝尝。”旁边的武士也颔首：“旅者心思细腻，明知帝君可能没带钱却不点破，还委婉回应习俗之事，这份聪慧倒让人佩服。”
须弥的学者们则更关注荧的心理活动，一位戴眼镜的学者摸着下巴：“旅者观察得颇为细致，既注意到古老习俗的繁复，也察觉到璃月港表面繁荣下的真实生活，这种辩证的视角，倒与我们研究人文课题时的思路有些相似。”
“荧和派蒙两人按约定，在傍晚时分准时前往璃月港口附近的“三碗不过港”。
一到那，便见钟离已端坐桌前，指尖轻叩桌面，似在品鉴周遭氛围。荧与派蒙快步上前，在他身边坐下。
“嗯，你们来了。不必点单，我都已经点好了。”钟离抬眸，语气平和，目光扫过酒肆里往来的食客，又补充道，“这家「三碗不过港」，可不像蒙德的那些酒馆。在这里，酒肆主人是会拒绝果汁这种「不上道」的东西的。”
（果然，七神之间很熟，不然岩王帝君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在蒙德时候发生的事情……不对，还有一个可能，或者说是岩神的能力已经强到可以无视地域和空间，待在璃月就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了。）荧虽然在暗中思考，但她却还是表现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她眼睛一亮，难掩期待：“所以这次，终于能被请一杯酒了？！”
钟离却慢悠悠地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所以这次，我给你点了一碗酒酿圆子。”
“哈。我也不是猜不到这种结局…”荧无奈叹气，早该想到这位岩神在「喝酒」这件事上，总有些出人意料的安排。
正说着，邻桌传来说书人洪亮的声音，正是田铁嘴。他拍了拍醒木，朗声道：“...各位客官要是愿意听，我就继续讲讲凝光大人的「群玉阁」。”
（哦，原来是要我能放下对璃月高层的戒心，难怪我说他怎么可能会好心请客，原来是打这个主意。）荧在心中嗤笑一声，装作被田铁嘴故事吸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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