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分歧初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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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营地痕迹已被刻意破坏或自然消散，难以追踪。
独眼散修老者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道：“七个洞口，七条路，总得有选的法子。老朽觉得，既然之前有人来过，还打了一架，不如找找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标记或者......尸体？”
他这话，带着一股寻宝猎人式的冷酷无情，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
张佳伟没有接话，而是走到了云寒衣身旁，看向她刚才触摸过的那片古老刻痕岩壁。
此刻，云寒衣正闭目凝神，指尖悬在刻痕上方寸许，孤鸿剑微微斜挑，剑身微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冷剑意，与岩壁上那历经岁月风蚀、却依旧透出灵力锋芒的古老刻痕隐隐呼应。
“云仙子似乎有所发现？”张佳伟语气温和，带着探究。
云寒衣缓缓睁眼，瞳孔深处似有剑光一闪而逝。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指向最左侧、也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洞口——那洞口小小，仅容两人并行，内里漆黑，没有丝毫光亮透出，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此洞，剑意残留最淡，但最为纯粹古老，与山壁刻痕同源。”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若寻上古剑道遗泽，此路或有可能。”
几乎同时，苏芷也轻声开口，她捧着那块散发柔和金光的奇异结晶，结晶的光晕正遥遥指向正中偏右的第三个洞口。
那洞口呈不规则的椭圆形，内部隐隐有暗红色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微光，洞口边缘的岩石呈现一种奇特的琉璃化质感。
“这块‘地脉灵晶’在这里反应最强烈，它似乎......在渴望进入那个洞口。”苏芷的声音带着不确定性，但结晶的异象清晰可见。
两个指向，两个不同的洞口！
众人的目光在云寒衣和苏芷之间来回移动。
云寒衣的理由关乎“上古剑道”，这对剑修云寒衣、云山、乃至整个云岚剑宗意义重大。
而苏芷手中结晶的异动，则可能指向“地脉灵机”汇聚之处，或许与灵物、甚至主峰核心有关。
墨无尘看向李小刀，低声道：“李兄，你看......”
这支队伍走到现在，表面上虽然还是以墨无尘为主，但是李小刀这一路的表现，早已成为了真正的主心骨。
李小刀目光扫过七个洞口，在他的时间感知下，每个洞口散发出的能量波动都截然不同：
最左侧的洞口，即云寒衣所指方向，能量波动极其隐晦、内敛，如同深潭古井，但偶尔泄露的意思锐气，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正中偏右的洞口，即苏芷所指方向，能量波动最为剧烈，火属性灵力与另一种阴冷、沉滞的能量交织纠缠，与之前古简中记载的阴秽邪力极为相似。
其它洞口，有的能量平缓但洞穴似乎也最为幽深；有的波动断断续续，似有天然陷阱；有的则散发出明显的生物巢穴气息，腥臊扑鼻。
“两条路，皆有机缘，也皆存风险。”李小刀缓缓道，“左侧之路，可能直指上古秘辛，但考验或许极端。右侧之路，灵机显赫，却混乱不堪，恐有邪祟滋生。”
他淡淡一笑，道：“如何选择，就看诸位所求为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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