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与幽影阁的较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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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林间树影幢幢,更添几分诡异。莫子砚一手紧握着凌霜华的手腕,疾奔如飞,另一只受伤的臂膀随着动作,伤口被牵扯,剧痛与麻痒交织,毒素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侵蚀着他的经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血液,正缓缓向心脉蔓延。
“子砚,你的脸色好差……”凌霜华被他拉着,踉跄地跟随着,看着他手臂上那片刺目的黑紫已经扩散到了手肘,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别说话,省些力气。”莫子砚的声音有些沙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真气运转开始滞涩。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这“影阁”的追兵,个个都是顶尖杀手,若非他剑术高超,又拼死护持,恐怕早已命丧当场。
突然,前方林中传来枝叶微动之声。莫子砚心中一凛,猛地将凌霜华拉至身后,长剑横胸,警惕地望去。
只见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树后闪出,呈品字形将他们去路挡住。为首一人身材高大,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鬼头刀,气息沉凝,显然是个硬茬。
“莫公子,留下铁盒,饶你们不死。”面具人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
莫子砚心中冷笑,影阁的人何时变得如此“仁慈”?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真气尽可能地运转起来,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想要铁盒,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他已主动出击,剑光如练,直刺面具人咽喉。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拖延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面具人不闪不避,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迎了上来。“铛!”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莫子砚只觉手臂一麻,虎口险些被震裂,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那面具人的内力,竟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立刻左右夹击,刀光剑影,招招狠辣,直取凌霜华。
“霜华,小心!”莫子砚心头大急,顾不得手臂的剧痛和毒素的侵袭,剑势一变,如狂风骤雨般逼退面具人,随即回剑格挡,堪堪架住了刺向凌霜华后心的短刃。
“嗤!”另一柄短刀趁机划破了莫子砚的小腿,又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莫子砚!”凌霜华目眦欲裂,她虽不懂武功,却也知道此刻凶险万分。她看着莫子砚为了保护自己,浑身浴血,心中涌起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
莫子砚只觉双腿一软,险些栽倒。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强行稳住身形。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面具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鬼头刀再次挥出,带着一股血腥的恶风,直劈莫子砚头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霜华突然做出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举动。她猛地挣脱莫子砚的手,从怀中掏出那只冰凉的铁盒,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密林深处奋力掷去!
“铁盒在那里!你们去抢啊!”凌霜华嘶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所有黑衣人的目光瞬间被那飞出的铁盒吸引,动作都出现了一丝凝滞。
“霜华!”莫子砚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凌霜华会这么做。那铁盒里的秘密,关乎重大,绝不能落入影阁手中!
但此刻,这无疑是唯一的生机。
面具人反应极快,厉声喝道:“一部分人去追铁盒!其他人,杀了他们!”
立刻有两名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朝着铁盒坠落的方向追去。
莫子砚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将凌霜华往旁边一推:“霜华,往那边跑!不要回头!去找我师父!”
“莫师兄,我不……”
“快走!”莫子砚厉声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命令!活下去,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师父!”
说完,他不再看凌霜华,转身剑指面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动了他压箱底的绝技——“惊鸿十三剑”。剑光瞬间暴涨,如同一道绚烂的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面具人。
面具人显然没料到莫子砚在如此重伤之下,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剑招,仓促间举刀格挡。
“噗!”莫子砚的长剑刺穿了面具人的肩膀,但他自己也被鬼头刀的余劲震飞,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手臂和小腿的伤口处,黑紫色已经几乎蔓延至全身。
“莫师兄——!”凌霜华看着倒在地上的莫子砚,泪水模糊了双眼,但她知道,她不能辜负他的牺牲。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浴血的身影,咬着牙,转身朝着莫子砚指示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看着凌霜华消失在密林深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即转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莫子砚,冷声道:“带回去,阁主或许还有用。”
两名黑衣人上前,粗鲁地将莫子砚拖起。莫子砚意识残存,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拖拽着,远离了凌霜华逃走的方向,也远离了那只被抛出的铁盒。
他不知道凌霜华能否安全逃脱,不知道铁盒最终会落入谁手,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霜华,一定要活下去……那铁盒里的秘密,绝不能……
黑暗,终于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而那密林深处,关于铁盒秘密的追逐,以及莫子砚的命运,才刚刚拉开更加扑朔迷离的序幕。
莫子砚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四周是石壁,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他想动,却发现四肢被坚韧的玄铁镣铐锁住,连接着墙壁,动弹不得。肩膀的伤口被草草处理过,敷上了不知名的草药,虽然疼痛减轻了些,但那股麻痹感依旧存在,显然对方并未打算让他轻易恢复力气。
“醒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莫子砚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一个身着墨色锦袍,同样戴着青铜面具的人,负手站在不远处。这面具与之前那个被他刺伤的面具人不同,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更显威严与神秘。
“你是谁?”莫子砚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口的伤痛。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锦袍面具人缓缓走近,“你只需告诉我,凌霜华带走的那个铁盒,里面装的是什么?”
莫子砚心中一凛,果然是为了铁盒。他闭上眼,沉默不语。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锦袍面具人冷哼一声,对旁边侍立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给他用‘蚀骨散’。”
黑衣人领命,端来一碗漆黑的药汁,就要往莫子砚嘴里灌。
莫子砚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用力,试图挣脱镣铐,哪怕只是咬破自己的舌头。然而,镣铐纹丝不动,那蚀骨散还是被强行灌入了口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他的骨髓,痛得他浑身痉挛,冷汗涔涔而下,几乎晕厥过去。
“说不说?”锦袍面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莫子砚紧咬着牙关,嘴唇被咬破,渗出血丝,他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休想……”
“有骨气。”锦袍面具人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冷笑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石室,留下莫子砚在无尽的痛苦和黑暗中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蚀骨散的药效渐渐退去,莫子砚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对方显然是冲着铁盒里的秘密来的,在得到答案之前,他暂时是安全的,但这安全,却是用无尽的折磨换来的。
他开始回忆与凌霜华相处的点滴,回忆他们一起追查铁盒秘密的过程。那铁盒,是他们从一个古墓中偶然得到的,里面似乎藏着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他们本想将其交给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处置,却不想消息泄露,引来了这伙神秘组织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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