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追兵穷追不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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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小镇,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藏身。同时,他也需要打探更多关于京城的消息,以及那些陷害他的人的动向。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街角处张贴着一张告示,周围围了不少人。莫子砚心中一动,悄悄凑了过去。
告示上赫然是他的画像,虽然画得不算十分逼真,但熟悉他的人一眼还是能认出来。上面写着他的罪名:通敌卖国,悬赏大夏币一百万。
“通敌卖国?”莫子砚心中冷笑,这罪名扣得可真够大的。他定了定神,转身离开了人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然后找出真相,洗刷冤屈!
他不敢再在镇上停留,辨明方向,朝着更偏僻的山林走去。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为了见雪,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被牵连的无辜之人。
夜色如墨,山林里寂静无声,只有他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侵入骨髓,他紧了紧领口,将身形隐入更深的树影之中。白日里那告示上的画像和罪名,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通敌卖国”,多么可笑,他莫子砚一生忠于大夏国,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腹中的汤药似乎起了些作用,之前因奔波和忧思引发的头痛稍稍缓解,但饥饿感却愈发强烈。他从怀中摸出仅剩的半块干硬的肉干,就着山涧里冰冷的泉水,艰难地咽了下去。
“见雪……”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阵暖流,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取代。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些人会不会为难她?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一想到沈见雪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答应过她,待他处理完京中事务,便会回去找她。如今,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还有那些被他牵连的下属和亲友,他们是否也身陷囹圄?想到这里,莫子砚的眼神更加锐利,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几分。他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活下去,更是为了所有被这桩冤案所害的人。
不知走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坳,靠着一棵大树小憩。连日的奔波让他身心俱疲,但他不敢睡得太沉,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
朦胧中,他仿佛又回到了京城,回到了那个他曾经意气风发的地方。商海中,他挥斥方遒,横扫千军。可转眼间,繁华落尽,物是人非。那些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或许正举杯相庆,或许正冷眼旁观。而那个他曾经袒诚相待的好友,又是否真的相信他通卖国求荣?
“你信吗……”莫子砚喃喃自语,眼神复杂。他不愿相信,那个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朋友,会如此轻易地被谗言蒙蔽。或许,这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
一阵清脆的鸟鸣将他从沉思中唤醒。天已大亮,林中弥漫着湿润的雾气。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投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
“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莫子砚都要走下去。”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全部吐出,“真相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决定先去邻近的青峰岭。那里地势险要,且有他早年结识的一位隐士朋友,或许能在那里暂避风头,并打探一些消息。
刚走出没多远,他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和人的吆喝声。莫子砚心中一凛,难道这么快就追来了?他不敢怠慢,立刻加快脚步,钻进了更茂密的树林深处。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马蹄声和兵刃碰撞的铿锵声。“在那边!他跑不远!”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
他看准一处陡峭的斜坡,毫不犹豫地滑了下去。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传来阵阵剧痛,但他咬紧牙关,不敢有丝毫停留。
滚落到坡底,他顾不上查看伤口,爬起来继续狂奔。身后的追兵被暂时甩开,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必须尽快摆脱他们,尽快到达青峰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莫子砚奔跑着,身影在光影中时隐时现。他的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找到见雪,洗刷冤屈!这条路,他走定了!
莫子砚知道,一场追逐战在所难免。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疲惫和杂念都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冷静和警惕。他熟悉山林,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他像一只灵猴般在林间穿梭,利用茂密的枝叶和复杂的地形躲避着追兵。箭矢“嗖嗖”地从他耳边飞过,射在树干上,留下深深的孔洞。
“抓活的!悬赏要的是活口!”领头的人喊道。
莫子砚心中冷笑,活口?抓回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条。他必须逃出去!
他看准一处陡峭的斜坡,毫不犹豫地滑了下去。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传来阵阵剧痛,但他咬紧牙关,不敢有丝毫停留。
滚落到坡底,他顾不上查看伤口,爬起来继续狂奔。身后的追兵被暂时甩开,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他们人多势众,且熟悉追踪之术,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必须尽快摆脱他们,尽快到达青峰岭。那里有他的一位故人,或许能提供庇护,甚至助他一臂之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莫子砚奔跑着,身影在光影中时隐时现。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伤口的疼痛如同附骨之蛆,不断啃噬着他的意志。但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找到见雪,洗刷冤屈!这条路,他走定了!
忽然,前方出现一条湍急的溪流,水声轰鸣。莫子砚眼神一凛,这既是障碍,也是机会。他迅速脱下湿透的外衫,拧干水分,又将其重新穿上,以保持体温。随后,他没有丝毫犹豫,踏入了冰冷刺骨的溪水中。他没有选择直接涉水而过,而是逆流而上,走了约莫半里地,才找到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礁石较多的地方,奋力向对岸游去。
冰冷的溪水几乎让他失去知觉,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终于爬上了对岸。他知道,这样可以混淆追兵的踪迹。上岸后,他不敢停留,立刻钻进了对岸更为茂密的丛林。
“他娘的!人呢?”追兵赶到溪边,看着湍急的河水和两岸杂乱的脚印,领头的汉子怒骂一声,“分头找!他跑不远!一队沿溪向下,二队跟我溯流而上,务必找到他的踪迹!”
莫子砚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青峰岭还远,而他的体力正在快速消耗。他需要食物,需要休息,但他更需要时间和距离。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认准青峰岭的大致方位,继续向着更深、更密的山林钻去。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荆棘丛生,藤蔓缠绕。他的手臂和脸颊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倾听身后的动静和观察前方的路况上。
不知跑了多久,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将山林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但这温暖却丝毫无法渗透到莫子砚冰冷的心底。他感到一阵眩晕,那是极度疲劳和失血带来的症状。他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旁,大口喘着粗气,试图恢复一些体力。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犬吠声从远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不好!他们带了猎犬!”莫子砚心中一沉,猎犬的嗅觉是他最大的威胁。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并且想办法摆脱猎犬的追踪。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片茂密的矮树丛和几堆腐叶上。一个计划迅速在他脑中形成。他忍着眩晕,快步走到那片矮树丛,用随身携带的短刀快速割下一些带有浓烈气味的植物,然后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用力在地上擦拭了几下,留下一些痕迹,接着将外衫挂在矮树丛深处,又在周围撒上那些植物。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转身,朝着与青峰岭相反的方向快速跑去,跑出一段距离后,他找到一处陡峭的岩壁,利用岩石的缝隙和藤蔓,艰难地向上攀爬。他必须爬到高处,找到新的路径,并且摆脱猎犬的追踪。
犬吠声果然被那片矮树丛吸引了过去,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莫子砚心中稍定,但他知道,这只能拖延片刻。他咬紧牙关,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登,岩石的棱角划破了他的手掌和膝盖,鲜血染红了岩石,但他没有停下。
夜幕开始降临,山林中变得幽暗而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莫子砚终于爬上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崖壁。他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山林轮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雪,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洗刷这泼在我身上的污水!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强迫自己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星辰的方位,重新调整了方向,借着微弱的月光,继续向着青峰岭的方向,艰难而坚定地前行。这场追逐,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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