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坤元秘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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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鸦卫”,隶属朝廷秘探机构“镇邪司”,行事狠辣,踪迹诡秘,寻常江湖人闻之色变。他们不仅武功高强,更擅长追踪与合围之术。
“莫兄,小心!他们的目标是我,你找机会先走!”苏婉清玉手一扬,几枚淬了迷药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射向最前方的黑影,同时拔出腰间软剑,剑穗如灵蛇般舞动。
“苏阁主说的哪里话!”莫子砚剑眉一挑,“听涛”剑呛然出鞘,月光下剑身流淌着如水的光泽,“既已同行,岂有独自逃生之理?今日便让莫某见识一下这影鸦卫的手段!”
他虽是书生,剑法却并非花拳绣腿。那是他早年间偶遇一位隐世高人所授,名为“松涛剑法”,看似平和,实则暗藏玄机,于守御中见凌厉,于沉静中蕴锋芒。
“找死!”为首的影鸦卫头目冷哼一声,声音嘶哑难听,手中弯刀划破空气,带起一股腥风,直劈苏婉清面门。其余数名影鸦卫则呈扇形散开,将两人隐隐包围,弯刀反射着幽冷的光,封锁了他们的退路。
苏婉清身形飘忽,如同月下仙子,软剑轻盈灵动,与那名头目缠斗在一起,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在寂静的林中骤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她的剑法精妙,每一招都指向对方的破绽,显然内力与技巧都臻至一流。
但影鸦卫人数众多,且配合默契。一人缠住苏婉清,另外三人立刻扑向莫子砚。他们的刀法狠辣直接,招招夺命,毫无花哨。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心神沉静如水。他不退反进,“听涛”剑挽起一团剑花,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三名影鸦卫的攻势尽数挡下。“松涛剑法”的守御之能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剑光霍霍,密不透风,仿佛林间的松树,任尔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铛!铛!铛!”连续三声脆响,三名影鸦卫的弯刀被震开,虎口隐隐发麻,看向莫子砚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讶。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剑法。
“速战速决!”那与苏婉清缠斗的头目见状,厉声喝道。他攻势更猛,刀风呼啸,竟隐隐有压制苏婉清之势。
苏婉清额头渗出细汗,她知道影鸦卫的难缠,拖延下去对他们极为不利。她眼神一凝,剑法陡变,软剑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毒蛇出洞,直刺那头目咽喉。
就在此时,围攻莫子砚的一名影鸦卫突然变招,弃刀于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莫子砚心中警兆顿生,只见那影鸦卫身前竟隐隐凝聚出一团黑气,带着一股阴寒诡异的气息。
“是邪术!莫兄小心!”苏婉清惊呼,想要回援,却被那头目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莫子砚不敢怠慢,剑势再变,不再固守,而是化作一道道迅捷的流光,主动攻向那施展邪术的影鸦卫。他知道,绝不能让对方的邪术完成。
然而另外两名影鸦卫立刻舍命阻拦,弯刀挥舞得更加疯狂。莫子砚以一敌二,虽不落下风,却也难以寸进。
“桀桀桀……”那施展邪术的影鸦卫发出一阵怪笑,黑气凝聚成形,化作一只巨大的乌鸦虚影,双翅一展,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扑莫子砚面门!
这乌鸦虚影蕴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能吞噬人的魂魄。
莫子砚瞳孔一缩,生死关头,他脑中一片空明,“松涛剑法”的奥义在他心中流转。他不再看那乌鸦虚影,而是将全部心神贯注于手中的“听涛”剑上。
“嗡——”
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莫子砚手腕一抖,一剑刺出。这一剑平平无奇,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最质朴的道理,快、准、稳,直指那乌鸦虚影的核心!
“噗!”
剑光穿透了乌鸦虚影,那虚影如同泡沫般破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点点黑气消散。那施展邪术的影鸦卫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委顿在地,气息奄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影鸦卫都是一怔。
“撤!”那头目见状,深知今日难以得手,当机立断,虚晃一刀逼退苏婉清,打了个呼哨。
残存的几名影鸦卫立刻停止攻击,如同鬼魅般迅速退入黑暗的树林深处,转眼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几具影鸦卫的尸体和满地狼藉。
危机暂时解除。
苏婉清松了口气,快步走到莫子砚身边,关切地问道:“莫兄,你没事吧?”
莫子砚收剑入鞘,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内力:“无妨,只是有些脱力。没想到这影鸦卫中,竟还有人会此等邪术。”
苏婉清秀眉微蹙:“影鸦卫本就良莠不齐,其中不乏一些旁门左道之士。看来,月心阁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引人注目,连镇邪司都牵涉其中了。”
她抬头望向西方,夜色更浓,前路漫漫,杀机四伏。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天玑老人。”苏婉清扶起莫子砚,“莫兄,还能走吗?”
莫子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提精神:“走吧。”
两人相互搀扶着,借着微弱的月光,踉跄着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身后的树林恢复了死寂,仿佛刚才的激战从未发生,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如同鬼魅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苏婉清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罗盘,指针在黑暗中微微颤动,最终指向西北方向。“天玑老人的居所应该就在那边的云雾山深处,只是山路崎岖,加上夜色已深,恐怕要多费些周折。”
莫子砚靠在苏婉清的肩头,调息了片刻,脸色稍缓:“无妨,只要方向不错,总能抵达。只是……”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刚才那影鸦卫的邪术,并非寻常的毒物或幻术,倒像是一种……以自身精血为引,短暂提升功力的禁术。施展此术者,事后多半也性命难保。”
苏婉清心中一凛:“镇邪司为了阻止我们,竟不惜牺牲麾下影鸦卫的性命?看来他们对月心阁的秘密志在必得。”她低头看了一眼莫子砚,“莫兄,你的内力损耗严重,若再遇强敌,恐怕……”
莫子砚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身上的月心令,是找到天玑老人的关键,也是镇邪司的目标。他们既然已经动手,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后面的路,只会更加凶险。”
两人沉默地走着,山路愈发陡峭湿滑。苏婉清凭借着过人的轻功和对地形的熟悉,小心翼翼地引领着莫子砚。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灯火,在浓密的林影中若隐若现。
“看,前面好像有人家。”苏婉清精神一振。
莫子砚也凝目望去,点了点头:“希望那便是天玑老人的住处。”
两人加快了脚步,靠近后发现,那是一间简陋的竹屋,依山而建,周围被茂密的竹林环绕,显得十分幽静。竹屋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还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苏婉清上前轻轻叩了叩柴门:“请问,可是天玑老人在此?晚辈苏婉清、莫子砚,特来拜访。”
屋内的咳嗽声停了,片刻后,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苏婉清朗声道:“我等持有月心阁信物,有要事向老丈请教,还望老丈开门一见。”
又过了一会儿,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眼神却锐利如鹰,上下打量了苏婉清和莫子砚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苏婉清腰间悬挂的一枚月牙形玉佩上。
“月心令……”老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进来吧。”
两人跟着老者走进竹屋,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几把竹椅,墙角堆着一些草药。老者示意他们坐下,转身沏了两杯热茶递过来:“我就是天玑。你们找我,是为了月心阁的秘密?”
苏婉清接过茶杯,郑重道:“正是。晚辈偶然得到月心阁遗物,从中发现了一些线索,似乎与当年月心阁覆灭有关。听闻老丈是修仙世界中少有的博古通今之士,且与月心阁有些渊源,故冒昧前来,恳请老丈指点迷津。”
天玑老人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幽幽叹了口气:“月心阁……都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唉,想不到,还有人记得。”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回到两人身上,“你们可知,探寻这段往事,会引来杀身之祸?”
莫子砚接口道:“晚辈已经领教过了。方才在路上,便遭遇了镇邪司影鸦卫的袭击。”
“镇邪司……”天玑老人眉头一挑,“他们果然还是不肯放手。看来,那件东西的消息,终究还是泄露了。”
苏婉清心中一动:“老丈,您知道那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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