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山外风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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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药园出来后，竹竺没有立刻离开山谷，而是在山谷深处寻了一处僻静的山洞，布下简单的隐匿阵法，准备闭关一段时间。
阴阳玄天果这样的天地奇珍，必须尽快服用，否则药效会随着时间流逝。而且她刚融合阴之本源，境界不稳，也需要时间巩固。
山洞不大，但很干燥。竹竺在洞口布下预警禁制，又让小蒲在外围警戒，自己则在洞内盘膝坐下，取出装有阴阳玄天果的玉盒。
玉盒开启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那香气无法形容，非花非果，却让人闻之神清气爽，灵台清明。三颗果实静静躺在玉盒中，黑白分明，如同最精致的艺术品。
竹竺没有犹豫，取出一颗，送入口中。
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暖一凉两股气流，顺喉而下。暖流阳和，如春日暖阳；凉流清冽，如秋夜明月。两股气流在她体内交汇，却不冲突，反而如同阴阳鱼般缓缓旋转，最终汇入丹田，融入道种嫩芽之中。
道种嫩芽轻轻一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不是长高，而是叶片变得更加饱满，茎秆更加粗壮，黑白二色在嫩芽上流转，最终在芽尖处形成一个微小的太极图案。
与此同时，竹竺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
她“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看。她看到草木生长枯萎的循环，看到日月交替的轮转，看到四季更迭的往复。生与死，枯与荣，盛与衰，这些对立的概念，在她眼中不再是割裂的，而是一个完整循环的不同阶段。
她看到一片叶子从萌芽到飘落，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落叶化作春泥，滋养树木，树木长出新的叶子。死亡孕育新生，新生走向死亡，如此循环，无始无终。
这就是“轮回”吗？不，这只是轮回的表象，是万物在时空中的生灭循环。真正的轮回，应该更深邃，更本质……
竹竺沉浸在这种感悟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我。
一天，两天，三天。
当第三颗阴阳玄天果的药力完全吸收时，竹竺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眼睛，再次变成了黑白分明。但这一次，黑白不再那么刺眼，反而有种和谐的韵味。左眼的黑，深邃如夜空，却隐约有星辰闪烁；右眼的白，纯净如初雪，却仿佛蕴藏着万物生机。
道种嫩芽已经长到了三寸高，分出两片叶子，一片纯黑，一片纯白。嫩芽扎根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就有一股精纯的轮回之力产生，融入四肢百骸。
她的修为，也从金丹初期，一跃到了金丹中期巅峰，距离后期只有一线之隔。
“恭喜老大出关！”小蒲一直在洞口守着，见竹竺醒来，兴奋地飘过来，“怎么样怎么样？那阴阳玄天果厉害不？”
“厉害。”竹竺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微微一笑，“对阴阳法则的感悟，提升了至少三成。现在施展‘凋零’和‘演绎’，消耗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威力却增加了一倍。”
“哇！那岂不是说，老大你现在能打十个金丹？”小蒲眼睛放光。
“没试过，不知道。”竹竺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噼啪轻响，“不过普通金丹中期，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了。至于金丹后期……要看对方的手段。”
这不是自负，而是对自身实力的客观判断。轮回之力是比灵力更高层次的力量，虽然她现在只有一丝，但这一丝力量的本质，足以碾压同阶的大部分法术。
“那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小蒲问，“继续在这山谷里修炼吗？这里灵气挺充裕的，而且安全。”
竹竺摇头：“这里虽然安全，但太安逸了。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需要战斗，需要磨砺，需要在生死边缘感悟轮回真意。而且——”
她望向东方，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我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东西在呼唤我。”
“呼唤？”小蒲一愣，“又是那种同源的气息？”
“不太一样。”竹竺皱眉，“这次的感觉更模糊，但更……迫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待，在渴望。而且距离很远，至少万里之外。”
“万里之外？”小蒲咋舌，“那得走多久啊？老大你现在又不能飞。”
“所以，我们需要先找个地方，弄一份地图，再弄点盘缠。”竹竺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样东西——一截龙血藤，两片洗剑草，三颗朱果。
这些都是从药园采的灵药，虽然都不是主药，但五百年份的灵药，在修仙界也是抢手货，足够换些灵石和必需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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