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规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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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问她叫什么名字！”
惊叹声此起彼伏，之前质疑的声音早已消失不见。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鼓起勇气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赛沫岚抬手拢了拢耳边的蓝发，笑意更深了些：“我叫赛沫岚，你们应该在城市防御海报上见过我。”
赛沫岚顿了顿，目光转向避难所的出口，语气变得坚定：“现在，我必须出去对付那只怪物了。”
就在赛沫岚转身迈向楼梯时，几个穿着深色西装、胸前别着“应急指挥”徽章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发际线后移的中年男人，他快步挡在楼梯口，脸上堆着程式化的严肃。
“请等一下。”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官腔，“按照学校《特殊时期应急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
“避难期间严禁任何人员擅自离开安全区域，这是规定。”
他身后的两个干部模样的人立刻附和：“王主任说得对，现在外面多危险，出去就是添乱。”
“规定就是规定，谁都不能例外。”
赛沫岚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回头。
她低头看了眼胸前仍在微微发光的宝石，又抬眼扫过监控屏幕上混沌乌拉吞噬大楼的画面。
刚才还矗立在街角的百货大厦，此刻已经只剩半截残垣，黑雾正顺着街道向学校的方向蠕动。
“我真的服了……”她抬手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蓝色的发丝滑过指尖，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看清楚屏幕了吗？”
“那怪物离这里只剩三个街区了！”
“如果现在不让我出去拦住它，不出半小时，这栋楼连同
赛沫岚向前一步，胸口的宝石因情绪波动而亮了几分，蓝色的光芒映在王主任脸上：“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出去，我还有把握拖住它。”
“等它到了门口，你们觉得这些钢筋水泥能挡住什么？到时候造成更大的伤亡，这个责任谁来负？”
王主任被她眼中的锐利惊得后退半步，却依旧梗着脖子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档举到她面前。
“你看，这是教育局刚发的紧急通知，明确要求各单位严格执行封闭管理！我们是教育机构，不是战场，必须按章程办事。”
他身边的瘦高个干部甚至掏出了对讲机，对着里面喊：“安保组，来两个人，把这位姑娘给架走。”
赛沫岚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她能清晰地听到监控器里传来的爆炸声，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因远处的震动而微微发麻——那是混沌乌拉在摧毁地下管道。
她真想指着这群人的鼻子骂一句“本末倒置”，骂他们把冰冷的条文看得比活生生的人命还重，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这些人也是在按规则行事，只是被恐慌和刻板困住了思维。”赛沫岚自言自语起来，但是很显然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这时候之前劝阻的老师都上前一步：“王主任，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再犹豫……”
话没说完，监控屏幕突然剧烈闪烁，画面里，混沌乌拉的黑雾已经舔舐到了学校的围墙，铁栅栏在黑雾中瞬间锈蚀、崩解。
赛沫岚不再废话，侧身从王主任身边挤过，蓝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冲上楼梯。
经过他身边时，她留下一句冰冷的话：“等我回来，再跟你们讨论‘规定’的事。”
楼梯口的铁门被她一把推开，外面的腥臭味和爆炸声瞬间涌入避难所。
王主任僵在原地。
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光亮里，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份写满“禁止”“严禁”的通知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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