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暗葬魂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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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黑暗面，”陈龙野的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指尖在屏幕上那个膨胀的红点上重重一点。
“才是最好的‘肥料’啊。”他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过去三个月收集的城市负面情绪分析。
早高峰的路怒症发作频率、写字楼里的职场倾轧事件、校园里的学术剽窃举报……
这些数字像野草一样疯长，每一个都代表着可以被引爆的能量。
他将七枚胶囊依次嵌入操作台中央的凹槽，胶囊与接口对接的瞬间，实验室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
只有胶囊表面的纹路亮起，在他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操作台下方，一个隐藏的抽屉自动弹出。
里面放着一支金属注射器，针头泛着寒光，针管里是粘稠的黑色液体。
那是他用一万三千份负面情绪样本提纯出的“催化剂”。
“哈哈哈……”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回荡，渐渐变得尖锐刺耳。
他抓起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刺入最左侧的胶囊接口，黑色液体被缓缓注入，胶囊里的幽蓝光团瞬间翻涌出墨色的旋涡。
“就让你们亲身体验。”
陈龙野猛地按下启动键，七枚胶囊同时亮起，能量纹路沿着操作台蔓延，在地面上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自己心里的恶鬼，是怎么把你们一口口吃掉的。”
屏幕上，那个十字路口的“暴怒”红点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红丝，像病毒一样钻进周围的人群里。
原本只是起哄的路人，突然开始互相推搡。
劝架的交警，眼神变得暴躁易怒。
连远处围观的小学生，都因为争抢一个掉落的玩具而扭打起来。
陈龙野看着这一切，歪着的脑袋缓缓摆正，颈椎再次发出“咔哒”声。
他拿起一枚胶囊，感受着里面能量与黑暗情绪融合后产生的、带着恶意的震颤，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赛沫岚的力量是水流，”他轻声说，将胶囊重新嵌入凹槽，“而你们的黑暗面，就是让这把淹没全城的水。”
实验室的通风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吸入了管道。
陈龙野知道，那是“催化剂”正随着空气流动，悄无声息地渗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七枚胶囊里的能量开始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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