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王室的债（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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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历1256年，未完成的首都“雅修米迪”雏形前。
此时，罗门诺坎这个名字尚未出现，这里被称作潘德。
狂风卷着咸湿的海浪，拍打着简陋的木质码头。工地上尘土飞扬，衣衫褴褛的人们扛着石料，眼神疲惫。
临时搭建的“王庭”帐篷在风中猎猎作响，帐内，炭火盆的光芒勉强驱散着寒意。
一个身材魁梧，披着亮银甲胄的男人正对着墙上粗糙的海图发愁。他有着一头亚麻色的杂乱长发，胡须粗硬，脸庞线条如同斧劈刀削，但那双盯着海图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野心与征服欲。
初代罗门诺坎国王，“征服者”威廉·冯·爱铎。
一名官员递来了一本绿皮书：“大人，整个潘德的人口和财产已经统计完毕，总计是45万人，其中青壮年还不到10万人......”
威廉接过被当地土着贵族们称为《末日审判书》的统计报告，瞥了两眼，随即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这么大一个潘德岛，人口还不如我的阿图瓦公爵领多？”
潘德岛大的简直如同王国，人口却只有正常王国的十分之一，这数字实在大大出乎威廉所料。
“......这里缺乏技术，魔法也不发达，潘德人曾建立过所谓七大王国，但后来被魔王军摧毁了。现在魔王军败退海外才一年，残军被我们剿灭更是只有三个月，这里根本还没能恢复过来。”
“哼......潘德这么穷这么弱，现在我如何对抗皇兄？只因父皇更宠爱我，多分了一些封地和财产，他即位后就要收走我阿图瓦公爵的头衔！现在皇帝党坐拥二十七万人，而我仅有十万人，这仗要怎么打？”
“额，换一种角度来讲，如果不是因为潘德人少，咱们这点人也不可能征服得了全岛......”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宽慰？”
官员低着头不说话了，威廉烦躁了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夜晚，这位潘德岛的征服者在壁炉前看着毯子发呆，蜷曲的额头凸显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哦，一位犯苦恼的年轻公爵。”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看来，你需要一些友善的帮助？”
威廉猛地抬头，看见壁炉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不，不是人。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暗红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山羊胡修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拄着一根黑檀木手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那对优雅弯曲的犄角，以及身后那条正悠闲摆动的细长尾巴。
“魔鬼？”威廉下意识去摸剑。
“秩序之仆，契约专家，您可以叫我梅菲斯特。”魔鬼优雅地躬身，“我听见了祈求神迹显灵的声音，于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
威廉：“……”
梅菲斯特微笑道：“直说吧，公爵阁下，我可以帮你解决这场看上去必输的战争。”
“代价呢？”威廉不傻。
“你死后，灵魂归我。”梅菲斯特说得轻描淡写，“当然，是自然死亡后。我不会提前收取，这是职业道德。”
威廉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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