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九八一（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进门的时候，身上有一股水腥味。
不是难闻的那种，是清晨鱼市里特有的气味，混着冰块、河水和塑料筐的味道，一下子就把人拉回到天还没亮的时刻。
他的衣服洗得很干净，可袖口还是泛着白，怎么也褪不掉。
那是常年被水浸过的痕迹。
“我在菜市场卖鱼。”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压得很低。
他每天凌晨三点起床。
四点到批发市场。
天还黑着，灯泡昏黄，地上全是水。
“那时候，鱼比人精神。”
他说。
活鱼在筐里扑腾，尾巴拍得水花四溅。
人却一个个哈欠连天，眼睛通红。
他干这行十五年了。
从给人打下手，到自己有个小摊位。
一米多长的台子，一块木板，一把刀。
“卖鱼，靠的是眼力和手快。”
他说，“鱼不新鲜，客人一眼就看出来。”
他最怕的，是鱼死。
鱼一死，价钱就塌一半。
要是死得多，一天就白干。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都担心鱼缺氧。”
他说，“心一直吊着。”
他说起杀鱼。
第一次动刀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鱼在案板上挣扎，鳞片乱飞。
“我那天回家，手一直在抖。”
他说，“晚上没吃饭。”
可后来就熟练了。
刀落得快，鱼死得也快。
“长痛不如短痛。”
他说，“我只能这么想。”
他说有时候也会被孩子盯着看。
小孩趴在摊位前，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都会让他走远点。”
他说，“不该让他们看这些。”
他说卖鱼的人，大多话少。
不是不想说，是没力气。
一整天站着，手湿着，心也被水泡软了。
“你要是慢一点，后面的人就催。”
他说，“鱼不等人。”
他说起老婆。
在隔壁卖菜。
↑返回顶部↑
都市重生相关阅读：
一身反骨，你叫我爱卿
名学密神：因为遇见你
精灵宝可梦之登神长街
开局女神拉我领证，激活奖励系统
一个家庭主妇的挣扎和救赎
宝可梦：啥？我成闪光炭小侍了？
魔法书大陆
星域巨变，全民开荒，先容我发育
开局，用馒头忽悠猫娘当宿主
都穿越了多捞点，养我祖国怎么了
诗词一万首
乙木修仙传
校花绯闻不断，直到我也成了渣男
首席指挥官的自我修养
女装学霸逆袭电竞巅峰
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无上仙朝，从召唤罗网开始
非自然研究所
综影视：素锦的百世历劫
退亲分家别想拦，手握空间忙赚钱
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鸣潮：从黑海岸开始攻略
【海贼王】黑暗中的黎明
听不懂日语的我成了东京高中生
修仙有镜
聊天群：骷髅岛靓仔的诸天之旅
主神，你家小崽子又在发疯了
一生走到老
神医归来：十个女囚为我杀疯了！
天上白玉京
为了和平，为了和谐
穿成侯爷的恶毒原配，被全家宠疯啦
渣爹抛妻弃子？我们吃肉你别馋
好难啊，快穿拯救病娇男主
偏天
异世开荒称帝
保镖先生，他不解风情
逆尘天尊
重回1955活出自我
开挂哪吒去取经
你一素人，让顶流生娃上门合适吗
我在美恐当女巫
元婴夺舍，你看我还有几分像从前
仙界穿越来的御兽师
我！资本大佬！开局抢夺诸天之门
三国：我吕布一口真气可灭万军
盗墓：异人之下，九门一首
一朝离婚，陆太太成为了香饽饽
连中六元，满朝文武皆为吾徒
斗罗叶骨衣：穿回过去，还称帝？
我终将踏上仙道之巅
从迎娶秦淮茹开始多子多福
混沌鼎：女帝逼我做道侣
乡语
让你相亲警花，你逮通缉犯！
四合院：我是十级工气死众禽兽
男尊女贵之相公还是抢来的香
网游：天老爷啊，我怎么成了辅助
我就卖点鸡蛋，至于派航母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