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分配任务与即将审问接头人少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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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术学院主教学楼，小苏的办公室内。
暖黄摇曳的火光驱散了房间的昏暗与寒冷。泽塔与洛羽相对而坐，办公桌上摊开着阿塞克边境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满了各种记号、线条和注记。两人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扫过，偶尔低声交换几句意见。
诺亚则安静地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注意力全部集中于缩在墙角、依旧昏迷不醒的接头人少女。对方被安置在一张临时搬来的靠背椅上，低垂着头，凌乱沾血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胸口那被简单处理过的伤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泽塔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地图上被重点圈出的区域，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如果【高塔】……真的是在延续莱茵‘灵魂炼制’的实验。那么，他们源源不断获取‘材料’，进行那些研究的最终目标，服务的对象…到底是谁…”她微微垂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当时身处“蜃景”时的场景，“莱茵渴望跻身【干涉者】之列，大概是为了那种超脱‘世内’的力量…如果【高塔】内部，真的已经靠着这种方式有所成效，那后果恐怕……”
“泽塔。”
就在泽塔的眉头越拧越紧，整个人几乎要被翻涌的思绪淹没时，洛羽平静的声音悄然将她从深沉的思虑中唤醒。
“啊…怎、怎么了？”泽塔猛地回过神来，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抬眸对上了洛羽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脸颊，“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洛羽没有立刻回答。她单手轻托着脸颊，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而轻微的“笃笃”声。“你又在一个人想些什么？或者说…你还有什么关键的情报，没有完全告诉我？”她微微眯眼，声音平稳，“比如，你是在什么时候……对上了‘诡术师’莱茵那样危险的人物？而你从她那里得到的‘信息’，恐怕远不止你之前简单提到的那些吧。”
“呃…这、这个嘛……”泽塔的视线有些飘忽，下意识地避开了洛羽的直视，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垂落的一缕发梢，“是挺久以前的事情了……过程有些复杂，而且……”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我觉得，那些跟现在的情况关系不是特别大。该说的重要情报，基本都已经……”
“按照你的说法，就是还有某些‘不该说’的东西，没有告诉我。”洛羽直接打断了泽塔的辩解，面色依旧平静，但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赤眸紧紧注视着泽塔的双眼，“泽塔，我所说的‘重要’，从来不只是指眼下这件事的成败，而是‘未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很了解你。你脸上那副表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在担忧些什么。”
洛羽轻轻抬起手，越过桌面，一把攥住了泽塔微微僵硬的手腕。
“实际上，很多事情，在你保持沉默、试图独自消化的时候，我就已经根据线索，推测出了大概的轮廓。”洛羽声音平静，“我现在问你，只是想让你亲口说出来。有些负担，分担出去，总好过一个人压垮自己。”她顿了顿，缓缓松开手，身体重新靠回椅背，但目光依旧没有移开，“也许你在面对莱茵时，遭遇了某些…说出来可能带来不测的事情。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是，泽塔……”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无论后果。”
“……”泽塔有些呆愣地看着面前的洛羽，良久，她才有些犹豫地移开视线，目光飘向桌面上摇曳的灯影，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捏得有些发白。“洛羽…你自己也说了，有些事，说出来可能没有好处，只有风险。”她咬了咬下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位【肃清者】的身影，“那次，我确实遇到了一些…‘存在’。她们很危险…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把你也拖进那滩浑水。不能因为我的一句话，让你也有被‘盯上’的风险…”
就在洛羽眉头微蹙，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泽塔大人，洛羽大人。”诺亚轻柔的声音从墙角传来，适时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我通过探查，发现她体内的魔力波动发生了变化。她似乎…快醒了。”
“……哼嗯，那先处理眼前的事。”洛羽轻轻舒了一口气，率先站起身，赤眸中的复杂情绪迅速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她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墙角的接头人少女，“该从她嘴里，撬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嗯。”泽塔也迅速收敛心神，迅速起身，跟着洛羽一起来到少女面前。
就这样，三人呈半弧形，沉默地注视着地上依旧低垂着头的少女。房间里只剩下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少女逐渐变得明显、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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