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期待的眼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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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秦昭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赵范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鼓起的被子，无奈道：“没事。一紧张，就这样了。”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哎……”
两人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月光依旧静静地流淌。虫鸣声还在继续，一声一声，像在嘲笑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月光都偏了方向，两人才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赵范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昨夜，那个等了许久的夜晚，那个本该温存旖旎的夜晚，被冷冰冰那一推门，彻底搅黄了。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秦昭雪。她还在睡，睫毛轻轻颤动，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昨晚他们躺了很久，很久，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什么也没做成。
赵范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冷冰冰，真是……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外间屋里，那张小床上空空荡荡，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没有人睡过一样。冷冰冰已经不见了踪影。
赵范走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
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院角那株老槐树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他走到后院去习惯性的健身，活动活动身体。
秦昭雪起身梳洗，推开门走到外间。
冷冰冰正好回来，她抬起头，看见是秦昭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尴尬，有抱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秦昭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那一眼，淡淡的，冷冷的，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然后她移开目光，径直从冷冰冰身边走过，出了门。
冷冰冰坐在那里，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那抹尴尬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后院，赵范正在院子里练刀。
刀光如雪，风声呼啸。他一刀劈出，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秦昭雪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站在一旁看着。
赵范收刀入鞘，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她呢？”他问。
秦昭雪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赵范苦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侯爷！”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赵范转过头，看见苦木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笑。
“侯爷，煤油灯全部装上车了！”他抱了抱拳，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一共五百盏，一盏不少，一盏不差。装车的时候我又检查了一遍，全都好好的。”
赵范点点头：“工人呢？”
“两百名技术工人，全都准备好了。”苦木道，“都是按您吩咐的，专门挑的手艺好的，安装调试都熟得很。”
赵范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院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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