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钓一钓喜怒无常的小狗狗（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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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SUV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车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凌霰白坐在后座，正侧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精致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让人难以窥探其下的情绪。
陆衍坐在驾驶座。
他目视前方，坐姿挺拔得近乎刻板，透出显而易见的不自在和僵硬，仿佛身上那套熨帖合身的高定西装，突然从内里长出了无数尖刺。
他今天原本为苏景辰规划了一场堪称完美的约会：
上午前往大剧院，带苏景辰去观看他期待的歌剧团的演出；结束后，再去他预定好的米其林餐厅共进午餐；下午则前往市郊的室内滑雪场。
因为苏景辰曾不经意间提到过，自己是南方人，很少见到大雪，对滑雪这项运动一直抱有好奇。
陆衍便记在了心里，特意包了私教场次，确保体验的新奇、私密与安全。
这行程安排，既展现了他的财力、品味和体贴，又完全契合苏景辰的个人兴趣。
他甚至连在哪个节点可以自然地交流观剧感受、哪道菜品可能引发话题都暗自准备过，确保能创造大量舒适而不刻意的互动机会。
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想到要跟一个“攻”去执行这套原本为心上人准备的浪漫流程，陆衍只觉得太阳穴疼的厉害。
透过后视镜，他瞥了一眼那个过分安静的人，无声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他真想随便找个路边的咖啡馆，相对无言地坐到天黑，然后结束这场从头到尾都透着荒谬的“约会”，各自回去交差。
但是……
歌剧院的票是托关系才拿到的VIP座；
餐厅支付了无法退还的高额定金；
滑雪场也是按包时段计费……
如果不去，就是纯粹的、毫无意义的资源浪费。
最终，在“来都来了”的现实主义，以及“避免损失最大化”的精英思维共同作用下，他清了清嗓子，略显生硬地说道：
“咳，那个，我们先去歌剧院看演出，然后是餐厅午餐，下午去室内滑雪场，这些都是我提前预定好的。”
他顿了顿，出于礼貌和教养，接着补充道：“你要是不喜欢，或者有什么别的想法，可以跟我说。”
凌霰白像是课堂走神被点名的学生，略显迟钝地眨了眨眼，看向陆衍。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能再，说一遍吗？”
陆衍：“……”
他沉默了两秒，只得用比刚才更刻板的语调，一字一顿地重复了行程。
凌霰白听完，乖巧地应了声“好”，而后根据社交礼仪，格外认真地补了一个夸夸。
“谢谢陆哥，你的安排，很用心，也很浪漫。”
陆衍：“？！”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蓦地收紧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车厢内彻底陷入一片死寂，连车载香薰散发出的木质香气，都仿佛带上了一丝生无可恋的味道。
弹幕一连串的“笑飞了！！！”
而此刻，狩猎小屋的客厅内，气氛同样微妙。
按照规则，各组“CP”需间隔十分钟依次出发。
在节目组发出通知后，敖迦昱几乎是半拖着苏景辰离开，而苏景辰也是好脾气地配合着他加快了步伐。
严术看着两人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用手肘怼了一下身边的周凛，玩味地勾起唇角，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欸，画家，眼看就轮到我们了，你准备带我去哪儿陶冶情操，交流艺术啊？”
还没等周凛回答，陈旭那幽怨又带刺的眼神就“嗖”地一下盯了过来，紧紧锁在周凛身上。
周凛下意识坐直，面无表情，吐出了三个字：
“去跳海。”
严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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