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德妃百口难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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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李德全带着几个太监匆匆赶来，看向德妃的眼神不带半点感情。
“皇贵妃娘娘听闻四福晋出事，当场就吐了血，万岁爷让奴才赶紧来看看！”
德妃脸瞬间没了血色：“不是本宫！真的不是！”
可没人信她。
宜修昏迷前，哭着喊“好痒啊，好痒啊，真的好痒啊”，手臂上的抓痕，以及险些抓伤脸的情况，众人看得真切。
宜修从没放低对德妃的提防。
衣角里头早就藏了些许药粉，还不忘提前以额娘爱新觉罗氏的口吻递了信去承乾宫，和皇贵妃提前商量好——
德妃要是不作妖，就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德妃作妖……顺势摘了她的妃位，断了乌雅氏要回胤禛的可能！
太后见宜修躺在床榻上不停地抓挠手臂，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当即红了眼：“哀家害了这孩子！”
转头对李德全道，“回禀皇上，是哀家管教不严，让四福晋受此罪。”
五公主拉着太后的衣角哭：“皇玛嬷，不是额娘的错，是我求您让额娘见四哥的……”
李德全点头，当即德妃就没了，不是人没了，而是位份没了——
康熙这次没给德妃留脸面，一句话撸了她的妃位，顺带警告德妃，不，德嫔乌雅氏，再闹腾，封号也别要了。
褫夺封号，是比降位更狠的手段，羞辱的意味更重。
乌雅氏再想辩解，也没不敢再开口，生怕没了妃位还丢了封号，只怕连唯一养在膝下的胤禵都留不住。
只能讪讪认罪，暗暗咒骂，胤禛果真克她，娶的福晋也这般克她。
临走前，余光瞥见宜修胳膊上的抓痕，细密的血珠沁在红绸衣袖上，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痕迹太整齐了，不像是慌乱中抓出来的，倒像是故意留的。
可眼下谁会信她？连亲儿子看她的眼神，都淬了冰。
胤禛半跪在软榻边，小心翼翼地给宜修擦胳膊上的药。
薄荷膏的清凉气混着血腥味飘过来，他抬头时，目光扫过德妃，冷得能冻住人的骨头。“德嫔娘娘，”他声音低沉，“您该回了。”
这声“娘娘”喊得比冰棱还寒。
乌雅氏猛地想起六阿哥夭折那年，她红着眼骂胤禛“克弟”，少年当时也是这样看着她，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灭下去。
如今那点残存的暖意，算是彻底被宜修这一举，散了个干干净净。
康熙刚安抚好皇贵妃，又被费扬古堵在乾清宫，愈发恼怒。
费扬古守在乾清宫门口抹泪，康熙坐立难安，又心虚地不敢出去见人。
“皇上，臣的女儿，嫁入皇家才一天啊，招谁惹谁了？”
“您当初口口声声说，皇家不亏待人，呜呜呜……可怜臣的女儿，才八岁啊……”
老臣落泪，康熙又羞又愧，半点不敢召人进来宽慰，又想起病榻上咳血的皇贵妃，恼怒之下大吼：“传旨，收回德妃金册，永和宫逾制之物，全部收缴！”
永和宫殿门大敞着，内务府的人正搬着东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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