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金钱屋?干脆叫破烂屋(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希金斯的眼神突然呆住了,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某种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看着苏远手里那把刀,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事物,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有合拢。
“你要和我比这个?”希金斯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远的路,喉咙干得冒烟。
“怎么,不可以吗?”苏远将手上的东西拿了出来,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光芒从刀尖一路滑到刀柄,像是一道无声的闪电。
“别装了。”
苏远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知道第三项你要和我赌命,你觉得你能赢我。”
“现在我只是来和你玩玩,毕竟你也算是一个有趣的人,我还真不想看你就这么死了。”
摆在两个人中间的,是一把刀。
普通的刀,不长不短,不宽不窄,钢口一般,做工一般,放在任何一个杂货铺里都卖不了几个钱。
可此刻它摆在那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它上面,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已经有人要打电话叫治安队了,一个看热闹的老头子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本,翻来翻去地找号码。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低声说别急,再看看。
那老头子咽了口唾沫,又把电话本塞了回去,可手还在抖。
希金斯只是冷冷地说道,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你想怎么赌!”
苏远只是平静地说道,目光在希金斯脸上停了一瞬:
“这东西你应该很熟悉。”
“你的身份特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不会不认得刀。”
希金斯将面前的刀拿了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掂量什么沉重的东西。
刀在他的手上灵巧地跳动着,像是一只飞舞的蝴蝶,从这只手翻到那只手,从指缝间穿过去又穿回来,刀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刀还是差了一些。”希金斯把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尖朝下,刀柄朝上,稳稳地停在掌心。
他的目光在刀身上流连,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苏远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刀。
他没有像希金斯那样耍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是随手一扔。
刀从他的手里飞出去,笔直地插在了一旁的树木上,刀身没入木头大半,只露出一截刀柄,嗡嗡地颤着,像是在低语。
这时候苏远才说道,声音不紧不慢:“这一场,咱们就比一比用刀。”
说着,苏远弯腰从地上拔了一片草叶,绿莹莹的,又细又长,在指尖轻轻地颤着。
他把草叶举起来,让阳光透过那薄薄的叶片,照得透明发亮。
“比的东西也简单。”
苏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教一个孩子做游戏,“草叶在空中从中间分一刀,首尾相连,从中划出的破口长的就是赢家。”
说话间,苏远手起刀落。
刀快得看不见影子,只听见“嗤”的一声轻响,像是风吹过了什么。
那片草叶还飘在空中,慢悠悠地往下落,可仔细一看。
它已经断成了两半,从正中间分开,左右对称,整整齐齐。
那草叶的头尾,看着已经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断开,可偏偏还连着一丝,就那么悬着,晃着,像是在炫耀什么。
希金斯只是冷冷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又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小孩子的把戏。刀,这种东西,我已经很久都不用了。这场我依旧弃权。咱们两个,该比比第三场了。”
众人都是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
两场了,希金斯连比都没比,就这么认了?那他来干什么的?站在那儿看热闹的?
苏远却只是幽幽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是不是有些害怕了?”
他的目光在希金斯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读什么书:
“你想用枪和我比。”
“比什么?比谁打得准?那没有意义。”
“你只能用命和我赌。”
“你赌我怕死,觉得我会在中途结束,对不对?”
苏远看着希金斯的动作,一把左轮手枪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出来,黑沉沉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希金斯的手很稳,他把枪举起来,弹巢转了几圈,然后把一发子弹塞了进去,咔嗒一声,合上了。
“你说的没错。”希金斯的声音又低又冷,像是在念一段悼词,“可是我不只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苏老板!”
此时周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几百双眼睛盯着那把枪,盯着苏远的脸,盯着希金斯那灰白色的眼睛。
他们都没有想到,两个老板竟然玩得这么狠。
这是直接开始赌命了啊。
一个外国商人,一个华国商人,在大街上,当着几百个人的面,拿命来赌。
这种事,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关老爷子拦住了苏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像铁钳。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都暴了起来,声音又急又冲:
“不和他赌!”
“这个人没安好心,说不定他就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这种人的话,不能信!”
苏远把枪拿了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拿一件普通的工具。
他把枪在手里掂了掂,弹巢转了转,凑到耳边听了听,然后笑了。
“手脚,他没做。”苏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把枪举起来,对着自己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咔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