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春天的信与远方的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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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消融时，北大荒的黑土地泛出湿润的光泽。连队开始忙着春耕，拖拉机的轰鸣声从早到晚不停歇，张艺兴几乎泡在田埂上，连饭都是贾玲让人送去的。
迪丽热巴跟着妇女们去播种，弯腰久了，腰后泛起酸意。刘耀文路过，不由分说抢过她手里的种子袋：“我来！你去歇着，这点活不够我塞牙缝的。”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军绿色的背影在田野里格外显眼。
王俊凯忙着编春耕简报，趴在办公室的木箱上写得入神。迪丽热巴端来杯热水，看见他稿纸上写着“科学育种”“合理密植”，字里行间都是对丰收的期盼。“王组长，你写的真好。”她由衷赞叹，王俊凯抬头笑了笑，耳尖有点红：“都是大家的功劳。”
图书馆后的柳树抽出新芽时，马嘉祺收到了一封来自南方的信。他看完后沉默了很久，手风琴放在角落，蒙了层薄尘。迪丽热巴发现他没去给孩子们上课，便寻到柳树下，看见他正对着信发呆。
“是家里的信吗？”她轻声问。马嘉祺点点头，把信折好：“我妹妹说，家里一切都好，让我别惦记。”可他眼底的落寞藏不住，迪丽热巴想起自己刚来时，也总对着上海的方向望。
那天下午，宋亚轩提着个竹篮跑回来，里面是他在河边摸的鱼和虾：“娇娇姐，今晚让贾大姐做红烧鱼！给马先生也补补！”严浩翔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几枝刚开的迎春花，默默插在图书馆的空瓶里。
晚饭时，贾玲特意多炖了锅鱼汤，给马嘉祺盛了满满一碗：“多喝点，不管啥烦心事，吃饱了才有力气想。”沈腾敲着快板编了段“马先生教英语”的段子，说他把“apple”说成“爱破”，逗得大家直笑，马嘉祺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四月里，团部传来消息，说要推荐优秀知青去县里上工农兵大学。王俊凯拿着报名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迪丽热巴：“你的文化底子好，去读书最合适。”刘耀文急了：“去了还回来吗？”张真源没说话，只是低头给她的锄头缠了圈新麻绳。
迪丽热巴拿着报名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她想去读书，可一想到要离开七连，离开这些把她宠成“娇娇”的人，又舍不得。夜里，她坐在灯下反复摩挲着报名表，听见窗外传来手风琴声——是马嘉祺在弹《友谊地久天长》，旋律里带着不舍。
第二天，她把报名表还了回去：“我想留在这儿。”王俊凯愣住，她笑着解释：“这里有我的家人，有我想守护的东西。”刘耀文在门外听见，高兴得差点撞翻水桶，张真源低头笑了，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
没过多久，王源和易烊千玺从别的连队来交流经验。王源带来把吉他，和马嘉祺的手风琴合奏了一曲《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琴声飘出老远，引得孩子们围着他们唱。易烊千玺则给大家讲了新的种植技术，还偷偷塞给迪丽热巴一本旧书：“这是以前的课本，或许对你有用。”
交流结束那天，鹿晗开着拖拉机送他们去车站。迪丽热巴站在路边挥手，看着车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突然觉得，远方的风虽然会带来离别，却也会吹来新的希望。
马嘉祺走到她身边，手风琴里传出新的旋律，是他自己写的曲子，温柔又轻快。“我给它起名叫《黑土地的春天》。”他说。迪丽热巴抬头，看见柳树的新芽在风里晃，像无数双招手的小手，她知道，这个春天，有太多值得期待的事。
她想起刚来时，总觉得北大荒的日子又苦又长，可现在才发现，那些和大家一起开荒、一起欢笑、一起抵御风雨的日子，早已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发了芽，扎了根。
夕阳落在田埂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风琴的旋律里，混着远处的拖拉机声、孩子们的笑声，还有风吹过麦浪的声音，像一首关于春天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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