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秽土转生尸鬼封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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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他似乎看到了一丝挣扎。
初代火影的嘴唇微微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猿飞……封印……我们……”
那是死者对生者的托付。
三代火影的眼中闪过泪光，但他的动作没有犹豫。
“对不起，初代大人，二代大人。”
他再次结印。
这一次，他的速度变得很快，快得不像一个老人。
“影分身之术！”
四个影分身出现在他身边，围成一个大圈，把大蛇丸和两位火影都围在中间。
“这是——！”大蛇丸瞳孔收缩。
“尸鬼封尽！”
三代火影的本体双手结印，一个巨大的死神虚影在他身后浮现。死神面目狰狞，嘴里叼着刀，穿着白色的长袍，双手伸出来，向大蛇丸抓去。
但就在死神的手即将触及大蛇丸的瞬间，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动了。
他们没有攻击，而是挡在了大蛇丸身前。
“什么？！”大蛇丸震惊地看着他们，“这不可能！秽土转生应该完全控制了他们！”
初代火影回过头，那双死者的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一丝清明。
“小子……”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用这种术……侮辱死者……你以为……我们会原谅你吗？”
二代火影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同样破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柱间……用我们的灵魂……为木叶……做最后一件事吧。”
三代火影的眼泪流了下来。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
“动手吧，日斩。”初代火影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和木叶岩壁上的一模一样，“保护……村子……”
死神的手穿过了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身体，抓住了他们身后的灵魂。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是被秽土转生强行拉回人间的灵魂。
大蛇丸想要逃，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两位火影用自己的意志，短暂地压制了秽土转生的控制，用自己的身体困住了他。
“不——！”
死神的手握紧。
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灵魂被一点一点抽离，但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释然。
“谢谢你，日斩。”初代火影说，“让我们……用这种方式……守护木叶……”
“扉间，走了。”初代火影看向自己的弟弟。
二代火影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三代火影：“日斩，你做得很好。三代目，名副其实。”
两位火影的灵魂被死神吞噬，他们的身体化作尘埃，散落在四紫炎阵中。
大蛇丸的双手被死神抓住，他的灵魂正在被撕扯。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直达灵魂深处。他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那是面对死亡时才会有的恐惧。
“这是……这是什么术！”
“这是封印术，用我的生命，封印你的灵魂。”三代火影说，声音越来越弱，“大蛇丸，跟我一起走吧。”
“不——！”
大蛇丸挣扎着，但他的双手灵魂已经被死神抓住，一点一点被拖出来。他的双手开始扭曲，开始失去力量。
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无数条蛇，四散逃窜。那是他最后的保命术——大蛇流替身术，用一层皮肉为代价，换取灵魂的逃脱。
“那是……大蛇流替身！”猿魔喊道，“他用自己的身体为代价，逃走了！这个疯子！”
三代火影的尸鬼封尽只封印了大蛇丸的双手灵魂，他的本体逃走了。
死神虚影渐渐消散。
四紫炎阵也消失了——音忍四人众看到大蛇丸逃走，立刻带着他撤离。
三代火影的身体开始崩溃，他的生命正在流逝，像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
“日斩！”猿魔变回原形，扶住他，眼眶里含着泪，“你……”
三代火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他看着远处，看着那些还在战斗的人们，看着那些他守护了一生的村民。
自来也冲进来，看到三代火影倒在地上。那个曾经如山一般的身影，此刻脆弱得像一片落叶。
“老头子！”
三代火影看着自来也，又看向远处——那里，鸣人正站在废墟上，朝这边张望。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染成金色。
“自来也……那孩子……就拜托你了……”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他的手，从自来也手中滑落。
风起了。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会继续照亮村子，并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享年六十九岁。
他为守护木叶，燃尽了最后一缕火光。
而在远处，大蛇丸拖着残破的身体，在音忍的搀扶下仓皇逃窜。他的双手已废，再也不能结印。
但他回头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那双蛇瞳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复杂的光芒。
是恨？是痛？还是那一丝被他遗忘已久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
夕阳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木叶隐村的火影岩上，三代目的雕像静静地注视着村子，注视着那些在黑暗中依然闪烁的灯火。
那是他用生命守护的灯火。
那是永远不会熄灭的——火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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