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终结谷之战结束(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他的身后——
一条由查克拉凝聚的红色尾巴,正在缓缓摆动。
九尾查克拉。
一尾状态。
“这是……”佐助瞳孔微缩。
鸣人抬起头。他的脸被红色的查克拉覆盖,只能隐约看到原本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那双竖瞳之中,依然有着属于鸣人的光芒。
“佐……助……”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跟……我……回去……”
佐助咬紧牙关。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那就看看,谁的更强!”
他背后的翅膀猛地张开,咒印的查克拉催动到极致。黑色的纹路在灰色皮肤下蠕动,写轮眼的三颗勾玉飞速旋转。
两人同时冲锋——
“那路多!!!”
“撒斯给!!!”
轰!
红色与黑色碰撞在一起!
鸣人的拳头砸向佐助,佐助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抓向鸣人的咽喉。可那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坚硬如铁,他的爪子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什么?”
鸣人的反击已经到了。
一拳轰在佐助腹部,将他打飞出去。佐助在空中翻转,翅膀猛地一扇,稳住身形。他双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喷涌而出,可鸣人根本没有躲避。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将火焰尽数挡下,他直接从火焰中冲出,一拳砸向佐助。
佐助勉强躲开,可鸣人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第二拳紧随而至,击中他的肩膀。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佐助咬牙,翅膀猛地合拢,将鸣人弹开。两人再次拉开距离,隔着十米对视。
都在喘气。
佐助的左肩垂着,那是骨头碎裂的结果。灰色的皮肤上有几处裂痕,咒印的查克拉正在修复伤口。
鸣人的红色外衣也在波动,一条尾巴狂乱地甩动。他的呼吸粗重,眼中的野兽气息越来越浓。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佐助喃喃道。
他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他咬紧牙关,咒印的查克拉再次暴涨。背后的翅膀张开到极限,黑色的纹路几乎覆盖了整个身体。
“千鸟!”
雷光在掌间凝聚,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刺眼。那不再是普通的千鸟,而是融合了咒印力量的千鸟——深蓝色的光芒中夹杂着黑色的闪电。
鸣人也在凝聚力量。
红色的查克拉向掌心汇聚,与蓝色的螺旋丸融合。原本蓝色的光球被染成血红,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
红色的螺旋丸。
“最后一击。”佐助说。
鸣人没有回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红色的查克拉几乎淹没了他,只剩下那双眼睛,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两人同时冲锋。
翅膀对尾巴。
咒印对九尾。
千鸟对螺旋丸。
轰——————————————!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天地失色。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瀑布被生生截断,河水倒流,岩石崩碎。那两尊巨大的雕像都在震颤,碎石从上面滚落。
红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闪电交织在一起,相互吞噬,相互撕咬。两人的身影被光芒淹没,只剩下两道模糊的轮廓。
“啊啊啊啊啊——!”佐助咆哮着,将全部查克拉注入千鸟。
“吼——!”鸣人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红色的查克拉疯狂涌动。
僵持。
一秒。
两秒。
三秒。
轰——!
爆炸。
四、终结
光芒消散。
河滩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直径超过五十米。坑底焦黑一片,还在冒着青烟。
鸣人躺在坑底的一侧,红色的查克拉已经消散,只剩下遍体鳞伤的身躯。他的右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肩膀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浑身是血。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
他看着坑的另一侧。
那里,佐助单膝跪地,同样浑身是伤。咒印状态二已经消退,灰色的皮肤变回正常的颜色,背后的翅膀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身的伤痕和血迹。
他赢了。
他还站着——勉强站着。
鸣人输了。
他趴着,再也动不了。
佐助大口喘着气,看着坑底的鸣人。胸口的伤口在痛,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左眼几乎睁不开。可他还活着。
他赢了。
他终于赢了那个不断追赶的吊车尾。
可为什么……
为什么心里没有喜悦?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坑边。
鸣人还在看他。那双蓝眼睛里,光芒已经暗淡,可依然看着他。
佐助停下脚步。
他看到了。
鸣人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那是千鸟留下的。只差一点,就贯穿心脏。
而他自己额头上,护额被划开一道裂痕——那是螺旋丸擦过的痕迹。只差一点,就击中要害。
两人都手下留情了。
在最后的最后,在倾尽全力的最后一击,两人都没有真正下死手。
佐助沉默了。
他站在坑边,看着坑底的鸣人。月光洒落,照出两人之间的十米距离——这十米,仿佛比整个忍界还要遥远。
“为什么……”佐助开口,声音沙哑,“为什么最后收手了?”
鸣人看着他,艰难地扯动嘴角。
“因为……你是……我的同伴……”
佐助闭上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
“鸣人。”他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鸣人看着他。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离开。”佐助转过身,“等我杀了鼬……如果我还活着……到时再说吧。”
他迈步离开。
身后传来动静。
佐助猛地回头。
鸣人正在动。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朝他的方向爬过来。右手断了,就用左手撑着。左腿使不上力,就用右腿蹬。浑身是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的眼睛已经模糊了,看不清前面的路,可他还是在爬。
朝佐助的方向爬。
“鸣人……”佐助喃喃道。
鸣人抬起头。
满脸的血,满身的伤,可他在笑。
那笑容,和从前一模一样。
“佐助……跟我回去……”
佐助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开口。
“鸣人。”
鸣人看着他。
“谢谢你。”
鸣人的笑容僵住了。
佐助转身,走进森林。
“佐助!”鸣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佐助!你回来!你他妈给我回来!”
佐助没有回头。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鸣人趴在坑底,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消失。他想追,想站起来,想冲上去把那个混蛋揍一顿,然后拖回去。
可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脸颊。
“佐助……你这个混蛋……”
他闭上了眼睛。
月光静静洒落,照着深坑里昏迷的金发少年,照着他身上那道几乎贯穿胸膛的伤口,照着他断折的手臂。
远处,森林中。
佐助停下脚步,回头望向终结之谷的方向。
月光下,那两尊雕像依然隔谷相望。
他摸了摸额头上的护额——那道裂痕,是鸣人留下的。
“……白痴。”
他低声说。
然后,他转身,继续前行。
月光如水。
森林无声。
只有瀑布的水声,在夜风中远远传开。
见证着一切的开始,也见证着一切的结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