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拥棱之谁,鼬解除控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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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乌鸦。
通体漆黑的乌鸦,羽毛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它的眼睛是猩红色的,瞳孔中三勾玉缓缓转动——那不是普通乌鸦的眼睛,而是写轮眼。乌鸦站在鸣人的肩头,歪着头看了鸣人一眼,然后展开翅膀,无声地飞向了鼬的方向。
鸣人愣住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吞下过一只乌鸦,更不记得那只乌鸦为什么会有写轮眼。但那只乌鸦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熟悉——那是鼬的气息,是他在多年前那个夜晚、在木叶旅馆的走廊上感受到的、属于宇智波鼬的、冰冷而深沉的气息。
乌鸦飞到了鼬的面前,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了鼬伸出的手指上。鼬低下头,看着那只乌鸦,万花筒写轮眼中的三勾玉停止了转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鸣人注意到,鼬的眼眶中渗出了鲜血——不是被天照反噬的那种血,而是另一种,更深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体内被唤醒的血。
“你终于来了。”鼬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和那只乌鸦能听到。
乌鸦的猩红色眼睛直视着鼬的万花筒写轮眼,三勾玉在瞳孔中快速转动。一道无形的、肉眼无法捕捉的光芒从乌鸦的眼睛中涌出,注入了鼬的万花筒写轮眼中。鼬的身体猛地一僵,灰白色的秽土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芒——那光芒不是紫色的,不是红色的,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难以形容的颜色。
别天神。
止水托付给鼬的最强幻术,藏在乌鸦的眼睛里,藏在鸣人的身体里,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在这一刻被激活了。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中的纹路开始变化——不是瞳术的发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被封印的记忆突然苏醒,像是被切断的神经突然重新连接。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不再是空洞的、被操控的傀儡的眼神,而是充满了光——那种在黑暗中燃起的、微弱但不会被熄灭的光。
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尖锐而惊恐:“什么——不可能!秽土转生的控制怎么会被——”
鼬没有理会那个声音。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灰白色的、布满秽土裂纹的手。他握紧拳头,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控制权真的回到了自己手中。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长门,落在鸣人身上。
他看到了鸣人嘴角残留的、因吐出乌鸦而流出的唾液,看到了鸣人困惑而警觉的眼神。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冷漠,而是某种介于感激和歉意之间的、复杂到无法用语言表达的表情。
“鸣人。”鼬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平静,就像他在木叶旅馆里用月读折磨鸣人时的那个声音,但此刻那个声音里没有冷漠,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沉到近乎慈悲的平静。
“鼬……你……”鸣人的脑子一片混乱。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鼬不是被兜控制的秽土转生体吗?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是活过来了?那只从他嘴里飞出的乌鸦是什么?鼬的眼睛为什么在流血?
鼬没有回答他的疑问。他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落在长门身上。长门站在原地,轮回眼中的紫色光芒剧烈闪烁——兜正在疯狂地试图重新夺回对鼬的控制权,但别天神的幻术已经扎根在鼬的意识深处,像一棵根系深入大地的古树,任何外力都无法拔除。
“鼬。”长门开口了,声音已经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兜的声音,从长门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你以为别天神能改变什么?你只是一个人,而我有整个秽土转生的大军——”
“神罗天征。”
长门的轮回眼中爆发出刺目的紫色光芒,一股无形的斥力从他的身体向四面八方爆发出来。不是针对鼬,而是针对所有人——鸣人、奇拉比、鼬,甚至包括那些通灵兽,一切都被那股斥力弹飞了出去。
鸣人的身体在空中翻滚,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在斥力的撕扯下剧烈波动。他用九尾的查克拉手抓住了一棵没有被连根拔起的大树,稳住了身体。奇拉比从废墟中站起来,身上沾满了泥土和碎石,墨镜不知道被甩到哪儿去了,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鼬稳稳地落在地面上,须佐能乎的巨大骨架在他身后浮现,紫色的查克拉包裹了他的全身。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直视着长门,鲜血从眼眶中渗出,顺着灰白色的脸颊流下。那鲜血是红色的——不是秽土转生体应该有的颜色,而是活着的人才有的、温热的、鲜红的血。
长门站在原地,轮回眼中紫色的光芒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他的右手抬起,掌心对准了鼬。
“万象天引。”
鼬的身体没有被吸动。须佐能乎的骨架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层,万象天引的吸力被那层紫色的查克拉抵消了大半。但长门要的不是吸动鼬的身体——他要的是鼬手中的东西。
鼬的手中多出了一枚手里剑。不是普通的手里剑,而是附着着天照黑炎的手里剑,黑色的火焰在刀刃上无声燃烧。他将手里剑掷向长门,手里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侧面飞向长门的脖颈。
长门的轮回眼捕捉到了手里剑的轨迹。神罗天征的斥力再次爆发,将手里剑弹飞。但鼬的进攻没有停止——他的须佐能乎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把剑,十拳剑,那把没有实体的、封印一切的神剑,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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