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网播三百亿,拿奖拿到手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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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的后期制作持续了五个月。
剪辑是李道自己操刀。
他剪掉了将近三百分钟的素材,最终成片五十四集,每集四十五分钟。他剪得最狠的,是自己的戏——
导演剪辑版里,他几乎把所有的过场镜头都砍了,每一帧画面都必须有叙事功能,没有一秒钟是用来“好看”的。
顾疯子——他在《流浪地球》之后正式加入了道影业。
现在是后期总监——
负责调色。李道给他的参考方向只有四个字:“水墨工笔。”
顾疯子带着团队做了三个月,交上来第一版。李道看了前两集,说:“还不够。”
“哪里不够?”
“梅长苏的披风。那件灰白色的披风,在不同光线下应该有不同灰度。晴天是浅灰,阴天是青灰,雪天是银灰。不是换衣服,是同一件衣服,被不同的天光映成不同的颜色。”
顾疯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呃———你敢不敢多给我一个月。”
一个月后。
他交上来第二版。
李道看了同一场戏——梅长苏在雪中进京的镜头。
那件灰白色的披风在雪光里泛着极淡的银色,像鸽子翅膀下最柔软的那层绒毛。梅长苏整个人裹在那层银灰色里,像一片即将被大雪覆盖的羽毛。
“过了。”李道说。
顾疯子走出剪辑室。
在走廊里蹲了十分钟。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那一个月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眼睛盯着调色台盯到流泪,终于把李道说的那种“银灰”调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调出来的,只知道如果再让他调一次,他可能调不出来。
但他做到了。这就够了。
配乐请的是着名作曲家,姓久石,在业内以“贵”和“慢”着称。
李道把粗剪版寄到西京,附了一封手写信,信里只有一行字:“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快死的人,如何慢慢地活过来。你的音乐,应该反过来——让活着的人,慢慢地感受到某种东西正在死去。”
久石先生收到信之后。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给李道回了一封邮件,只有一句话:“请给我三个月。”
三个月后,久石先生带着录好的配乐母带从西京飞到京州。
李道在工作室放了第一段——梅长苏进京的主题音乐。
前奏是尺八,音色苍凉如北风过境;中段转入弦乐,层层叠叠铺开,像一场下了十三年的雪;尾声回到尺八,但这次只有一个单音,拖了将近二十秒,缓缓消散。
李道听完,摘下耳机。
“谢谢。”他说。
久石先生站起来,鞠了一躬。他没有说“不客气”,也没有问“满意吗”。
他看到李道摘下耳机时手指在微微发抖,就知道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大夏导演,听懂了每一个音符。
…
…
《琅琊榜》开播这天…
李道没有举办任何仪式。
没有首映礼,没有发布会,没有媒体看片会。他只是提前把前三集发给了兄弟团的群,附了一句话:“有空看看。”
晚上七点三十五分——开播后五分钟,邓钞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李道点开,听到邓钞的声音不太对。
“道儿,这个片头……这个片头是谁做的?”
片头是李道自己剪的。
水墨风格。
没有人物特写,没有剧情剪辑,只有一幅幅留白的画面:一支断箭插在雪地里,一树白梅在风中落尽花瓣,一只手在琴弦上停住,一滴墨落入清水慢慢晕开。
每一幅画面停留三秒。配乐是久石先生写的那段尺八。
“我剪的。”李道回复。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陈赤赤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道儿,牛逼。”
不是“好看”,不是“期待”,是“牛逼”。李道认识陈赤赤快十年了,知道这个人只有在真正被震住的时候,才会用这个词。
…
…
第一集播完。
热搜榜上已经挂了五个相关话题。第二集播完,微博服务器开始出现间歇性卡顿。第三集播到一半——梅长苏在苏宅书房第一次出场那场戏——话题#胡戈梅长苏#直接冲上榜首,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第二天早上。
收视率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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