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智识魔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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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在下一个周目中，我就能拯救你、打出……”
“令所有人都存活的“完美结局”！”
他如此劝说自己，指尖已经贴在了那颗宝石般的眼球之上——
只需稍稍用力，他就能轻易将其摘下，就像采摘秋日枝头沉甸甸的硕果。
这种随意摆布一位令使的感觉令人沉醉，他可以为所欲为，肆意地剥夺着她的一切、在她的身上发泄自己的恶意，但……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掌。
“如果真这么做了，那我就不是我了。”
叶苍露出笑容，再次捏了捏黑塔的小脸蛋，“没关系，没有“智识魔药”，我一样可以解开你留下的谜团。”
“只不过是，稍微多花点时间罢了。”
他将《死亡日记》往前翻，回到了记录内容的那一页，开始提笔书写——
“第十三周目，全知域、概率学、因果论——已完全复刻。”
“现在开始编撰第十四周目……”
“完美通关的攻略！”
话虽如此，其实“完美通关的攻略”在叶苍脑海中还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拥有“全知域”的他、直到面见黑塔之前的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但唯独黑塔……
如果不能解开黑塔身上谜团，就无法解决最根本性的问题——如何破解“痴愚”模因，抹消或将之覆写？
这是一个死胡同，叶苍对此毫无头绪。
如果有个可以交流的人就好了……不知道那个叫阮·梅的天才有没有什么发现？
对了，自己目前还没有接触过空间站派系的那一群人，下一个周目得尝试着和他们交流一下彼此掌握的信息。
“黑塔啊黑塔，要是你还有意识就好了……”
他轻叹一声，又抬头看了一眼黑塔的盛世美颜。
“她真好看。”
他如此感叹，然后愣在了原地。
少女的魔法礼帽不知何时已经从头顶落下，惹人怜惜的姣好容颜之上，漆黑的右侧眼眶空空如也。
一行血泪自那空洞的眼角缓缓流淌而下，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割开了叶苍的心脏。
他的呼吸忽然沉重了起来，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
他确信自己没有干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但无可争辩的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
再无第三者存在的世界里，他自然无需向他人辩驳，可……他必须给自己一个答案。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黑塔染血的右手之上。
那里，一颗紫宝石般的眼球安静地凝视着他。
叶苍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但内心深处好像又悄然松了一口气。
是黑塔自己挖出了自己的眼球。
他最怕的是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就像前主“苍”因为失去理智化身怪物在星穹列车内大杀特杀一样。
现在看来是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就算你把眼球给我，我也没有其他材料啊……而且还差一颗大脑呢。”
叶苍轻叹一声，随手翻开背包物品栏打算清点一下物品，而后身躯再次僵硬——
在那背包栏的第一格内，一颗新鲜的大脑安静摆放着，每一道沟壑都无比鲜明，仿佛还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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