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战力汇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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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是不想认输，可这会儿回想自己之前那股逞强的劲儿，又觉得自己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刚才可真是差点就没命了！”
尼禄扶着旁边的沙堆，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心脏好像随时要冲破胸膛跳出来似的，连喘气都带着急促的节奏。
这也不奇怪，因为就在刚才，还像没了气似的躺在沙地上的前一代圣剑，毫无征兆地突然就跳了起来，那一下的动静，尼禄根本来不及反应。
“您……您没事吧？”尼禄稳住身子，急忙往前一代圣剑那边凑了凑，眼睛紧紧盯着她。
前一代圣剑正弯腰拍掉黑色法衣上的沙子，一下一下，动作很仔细。听到尼禄的话，她拍沙子的手顿了顿，接着带着明显的不高兴转过身，眉头还微微皱着。
“谁说我没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疲惫，但语气依旧很坚定。
“啊？”尼禄愣了一下，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脸上的担心更明显了。
前一代圣剑没再多解释，而是慢慢把右手抬到空中，又用左手猛地卷起右边法衣的袖子，露出了小臂。
看到她露出来的手臂，尼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脚还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小半步。前一代圣剑的手臂上，从手掌根一直到胳膊内侧，横着一道又长又吓人的口子，伤口边缘是那种像生了锈似的红褐色，而且能清楚看到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烂了，摸上去估计也早没了正常的温度。
就像破损的陶器或人偶一样。
“为了躲开霍尔凡尼尔的吐息，我刚才确实有点太勉强自己了。明明它的力量比以前弱了不少，我居然还是弄得这么狼狈。照这么下去，我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喂，女骑士。”前一代圣剑把抬着的手放下来，目光转向尼禄，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无奈的苦笑。
“别摆出那副样子。”她看着尼禄满脸担心的神情，轻声说道。
“……”尼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前一代圣剑，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从现任圣剑觉醒那天起，我的剑刃就已经快碎了，随时都可能彻底散架。而我现在还能维持人的样子，说起来，其实是托了你们的福。”前一代圣剑慢慢开口，语气平静地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们……？”尼禄疑惑地抬起头，不明白自己这群人到底帮了什么忙。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能和你们一起对付霍尔凡尼尔，然后在这场战斗里结束自己的使命——这是我自己选的结局。就是这个决定，这份到最后都要守住圣剑职责的执念，才勉强让我那快要碎掉的剑刃撑到现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放弃过……所以，其实该我说谢谢才对，你真不用放在心上……”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难受啊！”没等前一代圣剑说完，尼禄就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还在因为刚才怕霍尔凡尼尔而微微发抖——可那又怎么样呢？她压不住从肚子里涌上来的一股劲，用手撑着地面，硬撑着站起身，直直地盯着前一代圣剑的眼睛说道。
“我真的特别难受、特别舍不得你！”除了这两句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但这确实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前一代圣剑静静地看着尼禄，眼神里带着点欣慰，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既然这样，你就更不能让我的心意白费。以后的路上，你还会遇到很多次要命的危险，每次遇到危险，你心里那点坚持说不定都会动摇。不过没关系，就算失败了也别怕，尽管去经历失败好了！但关键是，每次失败后，都得从中学到点东西，攒点经验，到最后，靠自己的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接着往前走。”
“知道了！”尼禄用力点头，声音很坚定，之前的迷茫和胆小好像一下子就没了不少。
“好样的。另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打动人，我也想跟你说句心里话。”前一代圣剑说完，脸上露出一丝带着孩子气的、单纯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温柔。
“跟你们这些孩子分开，我也觉得难受、舍不得，正因为这样，我才更想在最后的时间里，把所有力气都用出来帮你们。”
那边那两位应该也一样吧——前一代圣剑侧过身，朝着身后的方向说道，语气很肯定。
“那肯定的，当然是这样。”舒雅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开始呢！尼禄小姐。”紧接着，罗尼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满是干劲。
尼禄转过身，看见舒雅和罗尼站在不远处的沙地上。两人的衣服上全是沙子，看起来伤得不重，就是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一道道的擦伤，但这一点都没影响她们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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