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市铃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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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金币。”这数字像巨石压在他心口。他全部家当，连铃铛上一点铜绿都买不下来。
“可是碎片剧烈悸动的感觉无比真实。那不是错觉，是源自本能的呼唤！那铃铛绝对非同寻常！”
“它一定和碎片有深刻联系，或许是同类？或许藏着碎片来历的线索？或许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
无数猜测在他脑海中翻腾。“怎么办？”
“偷？抢？”这念头一闪就被掐灭。“那不是我的道。我徐阳之道，在于堂堂正正，在于心念通达。”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
他想起今日看到的关于全国大比最终奖励告示：
魁首：赏金币五万，赐御造兵刃一柄，擢升偏将衔！
次席：赏金币三万，赐灵丹宝药，擢升校尉衔！
探花：赏金币一万，赐精甲一副，擢升都尉衔！
五万…三万…一万！
“对！我只要进入前三，至少就有一万金币！足够买下那个铃铛！”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目标感，注入了他原本只有剑的冰冷心田。
之前参加大比，更多是遵从命令，是检验所学，是岳震山的期望。但现在完全不同了！他有了必须赢的理由！一个只属于自己、关乎自身最大秘密的理由！
“必须进入前三！”徐阳在黑暗中握紧拳头，“不…不止是前三…”
“魁首！只有魁首那五万金币，才能让他毫无后顾之忧，或许还能探寻更多被碎片感应的东西？”
这念头让他浑身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度渴望带来的兴奋。
原本对比赛胜负的平常心，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取代。那些来自各州高手的嘲笑、轻视，在他眼中不再是需要无视的噪音，而是必须碾碎的障碍！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变得锐利，仿佛能穿透帐篷，看到那即将到来的残酷擂台。
“剑，”他在心中默念，“我们…需要那份奖赏。”
“不是为了荣耀，不是为了军衔，甚至不完全是为了岳震山。”
“就是为了那个铃铛，为了揭开碎片之谜，为了抓住这条可能通向真正力量巅峰的线索！我要冲击魁首！必须！！！”
这一夜，徐阳彻底无眠。
他反复推演冰魄剑法的每一个变化，思考着可能遇到的各种对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胜利前所未有的渴望。
皇城大比，对他而言，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竞技。它成了一场必须拿下的狩猎，而猎物就是高悬的奖金和深藏夜市角落的古老铃铛。
帐篷内，刘峰和康斌的鼾声交错如沉闷鼓点。
徐阳悄然坐起，盘膝闭目，将心神沉入那片与碎片相伴的寂静之地。五年来，这已成习惯。
“老伙计，”他默念，意识拂过胸口那处凸起，“又睡不着了。”
碎片寂然无声，只有微凉触感。
“今天的比赛…还没开始，但营地里的那些人，你都‘见’到了吧？”他继续在脑海里勾勒，“很强。比北凛州那些家伙强得多。气息浑厚，煞气凝实…那个用双戟的，那个背着重剑的，还有几个气息飘忽的，恐怕都不好对付。”
“我的冰魄剑法…你说，真的够用吗？”他“问”着碎片，其实在问自己，“岳将军的绝学，自然厉害。寒意能迟滞对手，剑气也足够锋锐…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回忆起今日所见强者散发的气势，那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凶悍与爆发力。他的剑法虽精妙，却似乎少了几分纯粹的“杀伐”之意。
“是了，是决绝！一往无前、斩碎一切的决绝。”徐阳心中明悟，“我的技能，更多是‘困’，是‘控’，却少了最极致的‘灭’！”
他沉浸在对自身剑道的反思中，不断剖析完善。碎片沉默听着，那份冰凉让他沸腾的思绪慢慢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想起夜市上的那一幕。
“对了，老伙计，”他带着好奇和试探，在心里问道，“今天那个铃铛…你好像很‘喜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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