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前胸神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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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宸谨慎道：“上仙，此乃兵煞，主杀伐，易侵蚀心神。取碎片时需速战速决，并以神魂之力护体。取走后，煞气无根，自会缓慢消散。”
李玉则有点兴奋：“打仗的地方肯定有好东西！除了碎片，说不定还有古董兵器？”
徐阳失笑，决定采纳云宸的建议。他让雪爪和雷牙在远处等候，自己则运转《炼神篇》，神魂深处胸甲虚影微微发光，护住灵台，一步步走入煞气中心。
越往里走，寒意越重。一些模糊的兵卒虚影在煞气中若隐若现，但都被胸甲散发的神辉挡在外面。
他锁定碎片位置，施展土遁术潜入地下。果然，在地下丈许深处，发现了三块较大的碎片，周围还散落着一些锈蚀的断剑残戈。
就在他取走碎片的瞬间，地底煞气仿佛被激怒，疯狂涌动起来，一个由煞气凝聚而成的将军虚影咆哮着扑向徐阳！
徐阳不慌不忙，胸甲神辉大涨，同时神识化作无形重锤，狠狠砸向那虚影！
“破！”
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骤然消散。周围的煞气也仿佛失去了核心，逐渐平复。
徐阳迅速回到地面，长出一口气。
“上仙威武！”李玉立刻欢呼。
“兵煞凶厉，上仙应对得当。”云宸也评价道。
融合了这三块大碎片，胸甲的前胸只剩最后几处小小的缺口。
秋季是丰收的季节，徐阳的寻甲之路也异常顺利。
他又陆续找到了好几块碎片：一块被镶嵌在某个边关小城的古城门匾额后；一块成了樵夫砍柴时用的垫脚石；甚至有一块，被一个老铁匠当成普通铁料打进了一把柴刀里，徐阳用一把精钢好刀才换了过来。
过程中自然也少不了趣事。
有一次，碎片的气息引来了几只贪食灵气的“蚀金蚁”。结果被雷牙发现，变小了追着蚂蚁群咬，玩得不亦乐乎，最后还是雪爪喷出一小缕冰息冻住了蚁群才罢休。
羊皮卷里的李玉笑得光团乱颤：“雷牙大爷！您跟蚂蚁较什么劲啊！”
还有一次，在一处热闹的秋日集市上，徐阳感应到碎片就在一个卖杂货的摊子上，那是一块黑乎乎的镇纸。正当他准备询问价格时，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抢先一步抓起镇纸，嚷嚷着要买回去压纸飞机。
徐阳哭笑不得，只好跟着小男孩，等他玩腻了，才用一串冰糖葫芦和一只能蹦跳的草编青蛙成功换回了那块镇纸。
秋风渐凉，落叶纷飞。
徐阳的包袱里，碎片只剩最后一块便能凑齐四十二之数。根据感应的指引，这最后一块，似乎在西秦北部的大河“澜沧江”的某处。
西秦的冬天来得迅猛而酷烈。
寒风如刀，雪花纷飞。徐阳换上了厚实的棉袍。
雪爪和雷牙倒是精神抖擞，变小了在雪地里奔跑打滚。
“冷…主人…但好玩！”雷牙用神识表达着兴奋。
“笨蛋，运功驱寒啊！”雪爪依旧嘴上不饶人。
徐阳运转真元，周身暖融融的。他望着茫茫雪原，目标明确——澜沧江。
“寒冬腊月，江面冰封，正是探寻水底之物的好时机。”云宸分析道，“但冰下暗流涌动，且极寒可能影响神识感知，上仙需谨慎。”
李玉则念叨：“冬天就得吃锅子！热乎乎的羊肉锅！上仙您找到碎片后一定犒劳一下自己！”
徐阳跋涉数日，终于来到了澜沧江畔。
江面已然冰封。根据最后一丝微弱的感应，碎片就在这段江面之下。
他沿着江岸仔细搜寻，终于在一处河道转弯处，看到了一座古老的青铜雕塑——一头雄健威猛的镇河铁牛。
铁牛昂首向江，表面铜绿斑驳。而神魂铠甲那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悸动，正是来自于铁牛那圆睁的左眼！
那铁牛的左眼，是一块硕大的、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暗金色金属！
“原来在此！”徐阳心中激动。
“哎呀！是镇河神牛！”李玉惊呼，“这玩意儿动不得吧？动了会不会发大水啊？”
云宸也语气凝重：“上仙，镇河兽通常与地脉水气相连。强行取走，恐引动水脉异动。需想一万全之策。”
徐阳凝视着铁牛，沉思起来。
他在江边结庐而居，每日观察水势、冰层厚度以及铁牛周围的气场流动。雪爪和雷牙则在冰面上嬉戏。
通过数日的观察和推演，结合云宸关于地脉水气的知识，徐阳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选择在一个月圆之夜，寒气最重、冰层最坚稳固的时候行动。
他先是在铁牛周围布下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吸引周遭水灵之气暂时汇聚，稳住局部水脉。
然后，他来到铁牛正面，朗声道：“上古神物，蒙尘于此，镇守水脉，功德无量。今弟子徐阳，欲完故甲，需借宝材一用。必以精纯水灵之气滋养此地铁牛，保水脉安宁，不负镇河之德！”
说完，他手掐法诀，引动聚灵阵汇聚而来的水灵之气，缓缓灌入铁牛体内。
同时，他小心翼翼地施展法术，剥离那块暗金左眼。
过程缓慢而精细。徐阳额头沁出细汗，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能感觉到脚下的水脉之气在微微波动，但在聚灵阵和水灵之气的安抚下，终究没有爆发。
终于，那块巴掌大小的暗金碎片被完整取下！徐阳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块蕴含水灵气的深海寒玉嵌入铁牛眼眶。
寒玉入眼，铁牛周身似乎闪过一抹温润的光华，汇聚而来的水灵之气缓缓融入其中。
徐阳长舒一口气，“成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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