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寒潭脱险寻出路，潭底异光引注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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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左脚踩进水里，溅起一圈涟漪。然后突然加快速度，整个人扑了过来。左手成爪，直取我咽喉，掌风带起一股湿冷的腥气。
我侧头避过，同时抬肘格挡。他这一扑用了全身力气，冲劲极大，撞得我肩膀一震。但他右臂废了，平衡没控住，扑空后踉跄向前，差点栽进水里。他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喘得厉害，可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潭底。
“你以为你在守护？”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你不过是个看门的囚徒……而我要打开它。”
他说完，强撑起身，右腿一蹬，又要扑来。
我没退。
双脚分开，重心压低，刀锋微微下压，摆出迎击姿态。他离我还有五步，这个距离，我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裂开的冻痕，也能看见他左手指甲缝里嵌着的黑泥——那是潭底的东西。
水波轻轻晃动，映出我们两人的倒影。中间，那缕幽蓝的光，又闪了一下。
他的脚步顿住了。
不是放弃，而是被那光拉住了注意力。他站在浅水里，半边身子泡在水中，却像忘了冷，忘了伤，只盯着水下，仿佛那里有什么他等了一辈子的东西。
我也没动。
刀在手，呼吸压到最浅。左肩的热感越来越强，不再是单纯的灼烧，而是一种拉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苏醒，要往外冲。但我没让它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指向潭心。
“它在等我。”他说。
我没接话。
风从头顶裂缝吹下来，带着更深的寒意。水面上漂着几段断木，随着暗流缓缓打转。远处岩壁上有水珠滴落，嗒、嗒、嗒，像某种倒计时。
他忽然抬脚，又往前迈了一步。
水没过小腿。
我横刀，拦线不变。
他停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我，嘴角又咧开了。
“你拦不住。”他说。
我没说话。
他动了。
不是扑，而是斜跨一步，绕向左侧，试图从侧面突入深水区。我立刻横移半步，刀锋随身转，始终对准他。他试了两次，都被我卡住路线，终于站定。
两人隔着三步远，谁也没再动。
水波荡着，倒影碎成一片。那光又亮了一次，比之前更久，蓝得几乎发白。
他盯着那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我盯着他。
刀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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