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天街湖】坦然告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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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涛”摇了摇头，他的身体依旧透明，但形态稳定了一些，仿佛因为坦白了部分真相而获得了某种“存在许可”。
“我的任务……不是猎杀。至少不完全是。”他缓缓说道，目光扫过周婉的尸体，又看了看那面诡异的立镜，“我的任务是‘观测与维护’。观测这个‘奇点’的运行状态，维护其……基本的‘剧情走向’和‘能量汲取’效率。你们，包括之前失踪的那个，都是意外变量。我的职责是……引导变量，使其要么被系统同化吸收，要么推动剧情走向预设的‘终结’。”
他顿了顿，看向江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而你们，尤其是你，江玄，是最大的变量。你的存在，你的观察和抵抗，正在加速这个‘回响’的不稳定。这不符合‘维护’的指令。”
真相如同冰水浇头。他们不仅被困在一个致命的异常空间里，还有一个拥有不同任务、视他们为“需要处理的变量”的同类在暗中操控！周婉的死，赵虎的被困，可能都是这个“维护”任务的一部分！
“所以，你引导我们去湖心，是想让我们触发‘湖祭’完成循环？刚才引我们来看镜子，是想把我们也都送进那个镜中世界被‘吸收’？”林牧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吴涛”默认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坦白？”江玄追问，他感觉“吴涛”的行为逻辑似乎出现了矛盾。
“因为‘效率’。”“吴涛”的回答冰冷而现实，“周婉的死亡提供的能量，以及赵虎被困的状态，暂时稳定了系统。我的‘维护’压力减小。而你们的抵抗意志，尤其是你江玄，超出了预估。继续纯粹的欺骗和引导，成功率在下降，风险在增加。有时候，透露部分真相，利用你们想要救人和自救的心理，反而能更‘高效’地将你们引向最终的……解决方案。”
他所谓的“解决方案”，无疑是对他们极其不利的结局。
“赵虎在哪里？怎么救他？”张小反带着哭腔问道。
“吴涛”看向那面立镜：“镜子是‘显影节点’，也是临时通道。但他被困的地方，是信息流的夹缝，强行闯入，你们也可能迷失。而且……”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救他，可能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影响你们所谓的‘打破循环’的任务。”
他给出了信息，却也布下了新的两难抉择。
一个拥有不同目标的敌人出现在了面前，尽管他暂时选择了“坦诚”。周婉的尸体冰冷地躺在那里，赵虎生死未卜地困在镜后。
记忆的侵蚀仍在继续，而通往“终结”的道路，似乎布满了同伴的尸骸和敌人精心设置的陷阱。
江玄看着“吴涛”那张恢复了平静的脸，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与这个掌控部分权限的“内部参与者”的残酷博弈。
他们不仅要对抗空间，还要对抗这个曾经的“引导者”，现在的“坦白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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