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与黑衣组织的再次相逢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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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继续往前开。”柯南看着自己的追踪眼镜，“只要不要追的太近就可以了。”
“没有用的，就算真的找到他们的巢穴，一样是无济于事，”灰原双手环在身前，“就算找到了，你又能怎样呢，这个身体是个阻碍，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你说完没有！不要吵我！”柯南对着灰原吼道
叶月微微皱眉，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巴掌就已经落在柯南的脸上。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工藤。”凛月洛冷冷的看着他：“灰原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凭你现在的身体能做什么，而且说白了，哪怕你恢复成原来的身体，你也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柯南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咬着牙对着凛月洛喊道:“你一个杀手懂什么，手上沾满鲜血的你究竟懂什么……”
凛月洛听闻，脸上的温度瞬间褪去，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让人发颤。
“我是不懂，毕竟我不像你，你能活在阳光下，而我们只能活在黑暗里，你有着青梅竹马的恋人，有信任你的朋友，有爱着你的家人，可是这些我们以前都没有，你的确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我沾满鲜血，这一点我不会否认”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我们拼命从黑暗里爬出来，不是为了看你凭着一腔热血把我们所有人都拖回去的。”
柯南被她眼中的寒意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知道凛月洛来自组织，却从未真正想过那“黑暗”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习惯了用侦探的逻辑去剖析案件，用正义的标尺去衡量对错，却忘了眼前这几个看似平静的女孩，是踩着多少鲜血才走到今天的。
叶月轻轻碰了碰凛月洛的胳膊，那温柔的触碰像一缕微光，稍稍驱散了凛月洛眼底的寒霜
。“小洛，别说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的力量，“他只是……还没有想明白。”
凛月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股冰冷已经收敛了许多，只剩下淡淡的疲惫。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人看不清表情。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只有阿笠博士偶尔转动方向盘的轻响。
柯南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追踪眼镜的边缘，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沉。
他想起刚才吼灰原的话，想起对凛月洛说的那句“手上沾满鲜血”，只觉得喉咙发紧。
“对不起。”过了很久，柯南才闷闷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刚才……太冲动了。”
没人回应他。凛月洛依旧在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叶月依旧在安抚着灰原。
阿笠博士悄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其实……大家的初衷都是一样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柯南捏了捏拳头，“我知道你们担心危险，可如果现在不抓住线索，等他们下次再出现，可能就……”
“下次出现的话，”凛月洛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会处理。”她的语气很平静，“这是我和她们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能无关！”柯南急了，“我也是被组织害成这样的，我……”
“你不一样。”灰原眼神冷淡地看着他，“你有朋友可以依靠，有警方可以信任，有那么多人站在你这边。可我们呢？一旦身份暴露，等待我们的只有死亡，没有任何人会保护我们。”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追求的是真相和正义，而我们……只想活下去。”
这句话像重锤敲在柯南心上，他看着灰原眼底深藏的疲惫，看着叶月始终紧绷的侧脸，看着凛月洛那份拒人千里的疏离，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正义”，对她们来说可能是致命的负担。
柯南低着头低声道:“窃听器被发现了，晚上六点，他们会去杯户饭店，让皮斯克去暗杀某个人，琴酒说必要时刻可以用那个药，接下来我会自己一个人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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