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历史没有如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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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秦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
惨叫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胖子将领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剧烈的疼痛和濒死的恐惧让他那张肥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冷汗和刚才的冷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淌。
更有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秦浪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你吓尿也就算了，屎居然都吓出来了，真尼玛恶心！~
“我问，你答。不准多一句废话，明白就点头。”秦浪的匕首微微向前顶了顶。
那胖子将领疯狂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接下来的审问异常顺利。
在匕首，剧痛和死亡威胁下，这个胖子将领几乎是有问必答，竹筒倒豆子般将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结合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秦浪迅速拼凑出了大致情况。
东胡军内部果然发生了内讧。穆罕夺权后，纵兵抢掠的命令引发了狂欢，但也迅速激化了矛盾。
以铁赫和岳憾山为首的部分将领，或是出于对穆托雅的旧忠，在第三天凌晨，与穆罕的嫡系部队爆发了火拼。战斗相当惨烈，死伤无数。最终，铁赫战死，岳憾山重伤，率领部分残兵败将不知所踪。
穆罕本人也在混战中受了伤，见城内已彻底失控，抢掠也进行得差不多了，便率领劫掠最丰厚的两万本部精锐，押解着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以及大批掳掠来的女人，从北门撤离。
当然，穆罕的说法是，“将财富押运回草原王庭”。
至于，穆托雅公主也被他一同带走了。
而被留下的，就是眼前这个名叫哈鲁的胖子将领了。哈鲁接到的命令是“看守总兵府内剩余的，来不及运走的重要财宝”，等待“穆罕整顿大军后归来”。
秦浪听完，心中冷笑。
什么“看守财宝”，分明是弃子。
穆罕带走了最核心的战利品和最忠诚的部队，剩下的不过是些纪律最差或是与他并非完全一心的部众。留下哈鲁这三千人，与其说是看守财宝，不如说是让他们自生自灭，或者是当替罪羊。
等以后奉天城这烂摊子不管发生了什么，反正都是这哈鲁的责任。
可笑这胖子，被委以“守护财富”的重任，竟还觉得受到了信任。在穆罕走后，更是觉得天高皇帝远，守着总兵府里那些穆罕“看不上”或“来不及运走”的财物，纵情享乐。
以为拥有了为所欲为的自由。
期间，门外陆续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显然是秦浪的踢门，或者是哈鲁的惨叫惊动了府内其他守卫。两拨大约几十人的东胡兵，慌慌张张的提着兵器冲进主厅。
显然不会对秦浪构成什么威胁，不到一分钟，这几十人便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要么昏迷，要么痛苦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秦浪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工具，仅仅依靠肉身，便完成了碾压。
哈鲁看着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本来他还指望卫兵们来救自己。
搞清楚基本情况后，秦浪对奉天城东胡残部的状况已了然于胸。他不再看哈鲁那充满乞求的双眼，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对方的下巴，右手匕首顺势一抹。
噗嗤！~
哈鲁肥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对生命的眷恋，但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很快，他停止了挣扎，瘫倒在地。
秦浪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
一群被抛弃的，失去了纪律和首领的乌合之众，沉浸在末日狂欢的余烬中。
“真是废物利用都嫌占地方。”
秦浪低声自语，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这是秦浪第一次亲手杀人。然而，预想中的不适，恶心或负罪感并未出现，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对自己之前“怀柔”策略的嘲讽。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再狠辣一些。
如果当初对东胡人的威胁认识得更深刻，如果能更早采取更强硬的手段……奉天这数万百姓，是否就能免于这场人祸？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但是秦浪很清楚，历史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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