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总部门外的袭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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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股被窥视的感觉，主要集中在了炼狱一郎身后，对黑川岚的关注明显减弱
“它盯上我了！”炼狱一郎立刻大喊。
“明白！我去你那边！”黑川岚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两人一喊一答，故意交换着位置信息。
那视线似乎被这突然的喊声和明确的交流干扰了一下，出现了瞬间的迟疑和紊乱。
就是这瞬间，那股冰冷的注视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炼狱一郎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那视线真的离开了，才稍微松了口气，朝着和黑川岚约定汇合的地点赶去。
很快，两人在之前分开的地方重新汇合。
“跑了？”
黑川岚挑了挑眉，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略显轻浮的笑容。
“看来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嘛，被我们一吓就跑了。”
炼狱一郎却没那么乐观，他摇了摇头：“不可大意。它能悄无声息摸到这里，还能避开我们的第一波感知，绝对不简单。现在它被惊走，可能会暂时退去，但也可能藏在更暗处。”
“说得对。”黑川岚收敛了笑容。
“不能就这么回去。我们把巡逻范围再扩大一些，仔细搜搜，看看那东西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炼狱，你从这边往西，我从东面绕过去，半个时辰后回到这里汇合。”
“好！”炼狱一郎点头，又叮嘱道，“小心点，发现任何异常，不要硬拼，立刻发信号。”
“那是当然。”
黑川岚摆摆手，转身欲走，又回头笑道：
“队里可还有好几个可爱的新妹妹等着当我的徒弟呢，早上得早点回去指导她们才行。”
炼狱一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行事作风，和你这张脸，还有这职位，真是……差异巨大。”
“哈哈，人各有志嘛！”
两人相视一笑，尽管气氛依旧紧张，但同伴的存在让心定了不少。
他们再次转身，准备按照计划分开搜索。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背对着刚才敌人可能出现的方向，迈出脚步的刹那——
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毫无预兆地从他们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晚上好，各位‘柱’大人们。这么晚了，还在辛苦巡逻吗？”
声音响起的瞬间，炼狱一郎全身汗毛倒竖。
他凭借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就的本能，以最快的速度拔刀，旋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全力斩去。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炽热的火焰自下而上撩起，试图将身后的偷袭者一刀两断。
然而，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只感到右肩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是撕裂般的剧痛。
“噗嗤！”
鲜血狂喷！
他握着日轮刀的整条右臂，齐肩而断，连同那把陪伴他征战多年的日轮刀，一起飞上了半空。
“呃啊啊——！”
炼狱一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巨大的失血和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炼狱！”黑川岚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他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也已经拔刀，但速度比炼狱慢了一线。
看到炼狱断臂，他目眦欲裂，却强行压下冲上去拼命的冲动，而是一把抓住炼狱一郎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拽。
同时另一只手挥砍着，试图阻挡那黑影可能的追击。
两人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十几步，背靠着一棵大树才勉强停下。
炼狱一郎脸色惨白如纸，左手死死按住血流如注的右肩断口，额头上冷汗涔涔。
黑川岚挡在他身前，持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死死盯着前方。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照亮了刚才他们所站的位置。
黑色卷发，猩红竖瞳，苍白到不似活人的皮肤，裁剪合体的深色和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无聊与傲慢的冰冷神情。
这张脸……与周防曾提供给鬼杀队高层、要求所有柱级队员必须牢记的画像，有八九分相似！
鬼舞辻无惨！
炼狱一郎强忍着剧痛和眩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快……走……通知……总部……”
他知道，面对无惨，逃生希望渺茫，但必须有人将情报送出去。
他们的鎹鸦在袭击发生的瞬间就试图升空报信，但无惨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几只鎹鸦就纷纷坠落，生死不知。
“没用的。”无惨淡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黑川岚咬牙，将炼狱一郎往后又推了推，自己则上前一步，双手握紧日轮刀，死死盯着无惨。
“炼狱，用左手！还能动吗？！”他低吼。
炼狱一郎闷哼一声，用牙齿撕下衣襟，胡乱捆住断臂止血。
然后左手艰难地抬起，抓住了掉落在不远处的、他自己的日轮刀刀柄。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无惨。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他已经看清了——无惨的速度快得离谱，攻击凌厉无比。
但他没有放弃，他必须为总部示警争取时间，哪怕多一秒也好！
黑川岚率先动了。
“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
几乎是同时，炼狱一郎也强提一口气：“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涡卷！”
下一刻，黑川岚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和冰凉感。
他低头，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从自己胸前穿出，手中握着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咳……”
鲜血从黑川岚口中涌出。
他试图回头，再看一眼战友，视线却迅速模糊、黑暗。
炼狱一郎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却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掼在地上，全身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再也动弹不得。
无惨甩了甩手上的鲜血，看着地上两个失去反抗能力的柱，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鸣女。”
他对着空气，淡淡开口。
四周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景物开始扭曲、旋转。
炼狱一郎看着头顶的星空被迅速拉远、变形。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有着无数拉门和无限延伸空间的诡异之地。
无惨看着脚下失去意识的两人，语气漠然：
“带回去。清理干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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